沈昭刺得十分用力,她当即便脱力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
魔尊的脸上当即便成了愤恨的表情,她当即便想要捏诀,给沈昭一个教训!
但她忽的听到天边传来了一声巨响!
在场所有人都停下来,愣愣地看着传来巨响的方向。
那个方向,天空忽的裂开了一道口子!
“天裂了!”
有人在喊着!
沈昭也看到了天空忽的裂开了一个口子!
但这口子的方向,沈昭总觉得有些眼熟!
“天裂了!上天要降下灾厄!”
“原来魔尊是为的这个!”
魔尊的脸上又换上了得意的笑容,她冷笑道:“既然我的阵法成了,那便留你一命,看看你究竟输得有多惨。”
沈昭没有理会魔尊的话,她仍有些不明白魔尊要做什么。
魔尊眉头微微一皱,将那匕首给拔了出来,迅速捏了诀止血,她的脸因失血而变得苍白,更为她的可怖添了几分阴冷之气。
沈昭盯着那把被魔尊顺势仍到地上的匕首,眉头微微一皱,她有些疑惑地问道:“所以,你费尽心机就是为了将天给捅个窟窿么?”
魔尊听到沈昭这么直白的形容,冷笑一声,此刻,她的脸上更多的是对沈昭的嘲弄以及怜悯。
沈昭有些不明白,为何魔尊的脸上会流露出怜悯之色。
魔尊似乎每刻都在观察着沈昭,她忽然低声对沈昭说道:“有时候,我以为你同我是一样的。”
沈昭听到这句话,忽然觉得如芒在背。
魔尊在说笑么?竟然说自己同魔尊是一样的。
魔尊感受到沈昭脸上鄙夷之色,她倒也不似之前那般睚眦必报,因着她想要做的事已经成了,魔尊现下心情正好,她微笑着朝沈昭解释道:“你我皆是正邪不容之人,难道你有自信以后不会同我一样么?你在那个幻境之中,见到了什么?”
沈昭被魔尊这么一问,心中猛地一惊!
那幻境之中,初见青青之时,她的确十分温顺。
沈昭被温顺这个词吓到了。
难道那时温顺的青青会变成如今的模样么?
或许,温顺的青青只是一个表象,没有人生来就要被旁人驯服,没有人生来脑子里就是依附旁人的思想。
沈昭看向魔尊的眼神,忽然变得十分复杂。
毕竟谁也不能预言十年、二十年之后的事,不是么?
沈昭仍在沉思,魔尊的脸色却变了又变,她的脸上布满了焦急之色。
沈昭不明白,魔尊方才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为何现下却变成如此焦急?
“任青,你做了什么?”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从那道裂了的口子里响起了。
沈昭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难怪,方才裂的那道口子,沈昭总觉得十分熟悉,原来如此!
所有人都朝着那道口子看去,他们不明白那道口子里为何会有人的声音,他们也不明白,那道口子里的人再朝着谁说话。
魔尊的头猛地朝那道口子的方向偏了偏,她努力地支起耳朵,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声音,她微微摇了摇头,猛地吸了一口气,而后又很快吐了出来。
沈昭还未反应,她便听得鬼方瞳凄厉地喊了一声:“师父!”
沈昭微微愣了愣,她眼前一花,下一瞬,便看到鬼方婴长身而立,站在鬼方瞳的面前。
鬼方婴捏了个诀,护住了鬼方瞳的心脉,而后,她低声问道:“怎的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了?”
鬼方瞳踉跄着站了起来,眼里闪过惊讶之色,她愣愣地看着鬼方婴道:“师父,你怎会……难道是因为任青?”
鬼方婴点了点头,鬼方瞳的眼里很快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却转瞬即逝,她欣喜地看着鬼方婴道:“师父,好久不见。”
沈昭自从认识鬼方婴以来,从来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皆是淡淡,但她方才却清楚地看见,在鬼方婴见到鬼方瞳受伤之时。脸上很快地闪过了一丝心疼,虽然沈昭知道,鬼方婴不太清楚这一份情绪的含义。
鬼方婴从怀里掏出一块锦帕,递给了鬼方瞳,她朝着鬼方瞳说道:“擦擦脸上的血。”
鬼方瞳听到鬼方婴的话,却十分慌乱地擦起了脸上的血迹。
魔尊在鬼方婴出现之时,便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沈昭看着身侧的魔尊,亦不明白,为何魔尊如此害怕鬼方婴。
难道,鬼方婴手上有可以制衡魔尊的法宝?抑或是鬼方婴的修为高过魔尊许多?
魔尊朝着鬼方婴厉声道:“你身为魔族圣女,为何要来阻拦我?”
鬼方婴却只是同平日里一般,淡淡地看了魔尊一眼:“任青,你好像还不太明白,我不是来制裁你的,亦不是来审判你的,是你先前种下的因,才得到了此刻的果,我的出现,只不过是一种必然。”
鬼方婴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了:“鬼方婴不是来审判你的,但我是。”
这一番话才说完,仙门之中稍有资历之人,眼里忽然露出了喜悦之色。
下一瞬,一个戴着面具穿着一身青色长衫之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秦晔!
他也出现了?
那么,沈林溪呢?
沈昭竟然有些期待了,秦晔都来了,沈林溪焉有不来之理?
“秦晔前辈?”邱启道低声喊了一句。
“秦晔?”
“是那位传说快要悟道的秦晔前辈么?”
仙门之中忽然爆发出了一阵欢欣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