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狱,玄膑殿,花苑。
前几日玄同会与玄膑一同出现,但最近只剩下玄膑,于是,雪梅墩好奇一问,“玄同呢,近日没有看到他,”
“四弟已经去苦境了,”玄膑酸溜溜道,“膑儿要是知道母亲这么想念四弟,一定会让死弟再晚几天去苦境。”
雪梅墩一听这酸唧唧的话,挑眉道,“哟哟,小船儿,这还没到中午吃饺子呢,这酸味就飘了出来,真应该让玄同看看,这还他那位天塌不惊的大哥吗?”
“哼~”
一看他害羞了,就想他小时候害羞就不讲话,雪梅墩也不逗他了,笑道,“好了,好了,别吃醋了,因为是你弟弟兼师弟,我才稍微留意,如果不是,我也不会留意他。”
这个解释,自己勉勉强强接受,玄膑道,“嗯,膑儿知道。”
见他已经哄好了,雪梅墩这才问道,“听冥翼说,玄灭、玄嚣开始有动作了,小船儿你怎么看?”
听到这话,玄膑便问道,“母亲,你对玄嚣一个月内征服苦境,怎么看?”
雪梅墩饮着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苦境虽苦,但是,没有什么外境势力可以真正有所成器,苦境的人有时候又格外的团结。”
“而且,小船儿,欲攘外先安内,现在森狱内斗甚剧,若冒然进军苦境,森狱兵力必先内耗完。”
“再说,森狱的内斗在阎王之位没定下来之前基本停不了,还有,若要森狱团结其中必有促使你们的原因,要么是阎王,要么你们兄弟。”
雪梅墩分析给玄膑听。
“嗯,这些吾明白,”玄膑道,“那就等他们鹬蚌相争,坐收渔利。”
“错是没错,”雪梅墩笑道,“你想做渔翁,但某人也想做渔翁。”
玄膑道,“母亲的意思是,黑后。”
“不单单是她,且行且看,”雪梅墩隐隐感觉还有些人未浮出水面,道,“目前看来,黑后是有想做渔翁潜质,但,黑后的势力还是有些弱,很容易被吞。”
“母亲的意思,找个挡箭牌,将森狱的水再搅浑些,”玄膑道。
“浑水要摸鱼,才好钓大鱼,”雪梅墩道,“天罗子这个人很有意思,他的容貌太与你父王相似,总让我有种不安的感觉。”
“像吗,父王的容貌吾已经记不清楚了,”玄膑低眸,他回忆中,父王的容貌很模糊,但其他人的容貌就很清晰,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吗,”雪梅墩感到不对劲,“你们不见阎王吗?”
“不,父王常年覆面,我们不常见他真容,父王还有恶相,”玄膑说道。
“原来如此。”
“对了,母亲,如何增强黑后的势力,”玄膑道,“以黑后的谨慎度,必定不会接受其他人的投靠。”
“他人黑后用得不会放心,若是自家人,黑后定会信任,”雪梅墩道。
“自家人,母亲的意思天羌族,”玄膑道,“但吾听说,天羌族除了她已无任何人。”
“不,她还有一个小妹,叫魄如霜,”雪梅墩道,“消息给你,接下来就看你如何运作了,之后,我们就观虎斗。”
“吾明白了,母亲。”
与山龙隐秀一谈之后,天罗子便离开了孤舟一字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