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
说太岁听着耳边河水潺潺,兀自沉思,而,遥望是在丈量着距离,一段生与死的距离,一段回忆,与现今交错的距离。
天罗子见说太岁在静静思考,于是,他自己就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但说太岁开口道,“长这么大了,就不适合再玩幼稚的游戏。”
天罗子探口风道,“师父,你又知道吾要做什么了?”
说太岁道,“就是那回事而已。”
天罗子不承认道,“吾只是看羽驳屁股一直动来动去,好像很痒,想帮他拍个马屁啊。”
羽驳:刀眼.jpg,谢谢你哦,不想成为你们师徒play之中的一环哦。
说太岁道,“别废话了。”
“师父——”天罗子拉长声音,撒娇道,“吾已经消气了耶,你还在生气喔。”
说太岁问道,“你去哪里了?”
天罗子有问必答,道,“吾想到千玉屑指点的山龙隐秀是一个可以寻求协助的人,所以就到一字横去了,但是山龙隐秀不肯帮忙,师父,吾一定要听千玉屑的的话吗?”
“千玉屑所指点,必有可信度,应该可以听从,”说太岁道,“那名山龙隐秀可有说不肯帮忙的原因是什么?”
“他否认拥有神思,他把话说得玄之又玄,感觉不是一个真材实料的人,”天罗子赌气道,“吾不需要他的帮助。”
说太岁了解他的性格,道,“明明是碰了壁,却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如果你真得不想找对方帮忙,那一开始你就不会想到要找他,要请人帮忙,必须展现诚意,方可打动对方。”
天罗子却道,“吾有师父你就可以了,不想要其他人。”
“吾不可能永远帮你,”说太岁语气略为激动道,“你再如此依赖吾,吾就要走到让你找不到的地方。”
一听到他的话,天罗子立马装乖道,“好好好,吾听师父的就是了。”
“你的人生,是自己所选择的,不是听从别人的意见,”说太说教育他道。
“那吾选择了师父,师父又要吾听别人的,”天罗子烦恼道,“吾到底是听还是不听啊。”
“嗯?”
“师父,我们不要为了其他人闹得不愉快,好吗?”天罗子道,“吾还要好多事要跟你分享,你可知道吾还有到母亲的故乡一探。”
“可曾探得什么?”说太岁道。
“吾遇见吾母亲的小妹了,”天罗子道。
说太岁有些担心地看着他,道,“那你?”
“吾没有跟她相认,”天罗子道。
听到这话,说太岁松了一口气,道,“你的应对是对的,以目前的时机并不适合。”
“吾知道,”但天罗子有些失落道,“因为在别人眼里吾是沐灵山,如果这层身份不见了,或许吾又要坠入被众人追杀的恶梦中了。”
“吾不会让你陷入这样的境地,”说太岁承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