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不明白道,“老师为什么要问他?”
廉庄道,“因为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有独特的见法,不是书上怎么写就怎么说。”
小明生气地说道,“老师,我不准你问他。”
校长走进教室,小明见到来人,立马向他告黑状道,“校长大人,廉老师都一直偏心,而且打压我学习的机会,你说这种学堂,堂堂的村长孙子还读得下去吗?”
万万没想到,校长却是义正言辞地教育他道,“小明,来到学堂就是学习团体活动的时候,你在家里当少爷,来到学堂就要遵守学堂的规矩,明明就是你作威作福,还敢恶人先告状,你在这样下去,我就让你退学。”
“校长大人,你,你,”小明被他吓到,但还不忘狐假虎威,道。“你不怕我爷爷生气吗?”
“除非他要你一辈子下田,否则这附近村落就我这间学堂能读书,你被惹我生气啊,”校长十分硬气地回道,“一个读书人毫无风骨,这不是我惜字学堂叫出来的学生,还想读书就乖乖做好。”
廉庄&学生:哇,这还是那个贪财胆小校长能说出来的话吗???
校长正义凛然道,“廉庄老师,有什么教学上的困难,都可以尽管说出来,不服教的学生就让他退学,免得影响教学的品质。”
廉庄回过神来,“哦哦哦。”
“辛苦你了,加油!”
“变天了,校长的眼睛终于张开了,”女同学笑着道,“有人要难过了。”
廉庄也觉得不可思议,“我该不会在做梦吧。”
学校外,最光阴笑着说道,“廉庄一定觉得她在做梦。”
“汪~”你还不进去。
“不急,默默付出的感觉可真好,”最光□□,“等他们放学再说。”
学堂内,廉庄发现随遇心不在焉,于是问道,“随遇,你上课不专心,一直看着外面,老师要你回答。”
“嗯嗯,”随意意有所感地说道,“如果看得见什么就代表他离得比较近,那娘亲现在离我很远,可是我心里一直都在想她,她在我的心里啊。”
“乱说一通,”小明嘲笑道,“你根本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
“人都是以看见多少跟认识多少来下定论,”随遇道,“如果故事中的小孩不曾见过京城来的人,又或者他天生五个眼盲,
那京城跟月亮那个近,恐怕有不同见解了。”
“这个故事是在告诉人,不可以用自己的所知所见去框缚世间之事,否则到最后只是画地自限而已,我相信一个人的想跟念才是能将距离拉近的愿力。”
廉庄被随遇所说的话所震撼,她没想到,如此稚童竟能说出如此有见地的话,道,“随遇你…”
随遇问道,“老师,随意回答得不好吗?”
廉庄笑道,“是太好了,才几天而已,你竟然进步得如此神速,老师去找更多的书给你看。”
“谢谢老师,”但,随遇摇摇头道,“老师,我想我可能以后来不了了。”
“嗯?”廉庄一听,立马问道,“是怎么回事,是钱不够吗,还是家里人不同意,告诉老师,老师去沟通。”
“不是的,老师,”随遇道,“吾有预感,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了。”
“嗯,是吗,”廉庄不相信道,“那好,等放学,我有事问你舅舅。”
“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