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份都不同了，倒也还好吧。虽然说这次也是工作，可工作和工作之间毕竟还是有区别的。

以一个深呼吸舒展开心境，赵心语站起身把发箍摘下，将全部头发挽到脑后。

“造型师待会到，剪头发这块是没办法了，但是化妆这块我喜欢自己来，自己的脸毕竟还是自己最熟悉嘛~你们呢？”

“我大学学过一点……”

李可身体坐直说话语气直往下飘，乔枝更是目光呆滞看起来完全不懂这些。

“毕竟术业有专攻嘛！”赵心语叉着腰，点点头，“那待会我会监督造型师给你们化的，等一下见啦！”

赵心语推开门——但是是502娱乐室内的门内门，两人这才发现，娱乐室里的格局变了很多。

原本的吊灯拆得只剩窗边一盏，大顶灯拆掉了，室内照明大多改成了格栅灯与泛光灯。集中式的光源如今变得分散均匀，色调也更加柔和，间接衬得室内的家具都变成了柔白。

“怎么说呢……”乔枝手捏着下巴，眼睛像侦探一般从左到右、睁眼眯眼，“原本的风格很梁汝，现在多了不少……”

小赵的风格。

“欸！”这么一听的李可茅塞顿开，脸上的笑容一下绽放开来，“乔枝乔枝，你说她们两个会不会有戏啊？”

“她们两个？”乔枝还没反应过来李可口中所指的二人是谁，视线就被她凑过来的眼睛吸引，同时满脑子都变得只剩她一个人，“在现世里看，比在灵世里看还要漂亮。”

“是哎……”四下无人，李可难得没有反驳。她看见乔枝的眼睛危险地半眯着，平时冷淡的脸此刻能看见耳根因情愫泛起的红，并且还一直向下，蔓延到她脆弱的脖颈。

“我的观察期结束了吗？”

而且因为现在的身体是实实在在的，感觉要更近明显、强烈，甚至手已经抬了起来，触碰到了皮肤，暴力的欲望才终于在理智的压抑下堪堪败下阵。

“怎么可能这么快。”

李可望着那块干净的皮肤，只感觉喉咙有些渴：“而且我现在在想，万一我的某些……呃，喜好？或者说呃，行为会伤害你怎么办？”

乔枝立刻敏锐地察觉了什么，甚至故意抓起李可的手往脖子上放：“我都可以，我又不怕这个……”

“可我觉得这样会加剧你的自毁倾向，我应该做的，难道不是让你意识到这样不好吗？”

李可总是犹犹豫豫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已经等了很久了，反正她对自己也有感觉，倒不如再主动一些。

“没有什么不好，你有这个权力。”

乔枝动作灵巧地扑了上去，她读得懂灵力流动又有实战经验，将她的一只手抬到头顶呈三角压制，逼迫她抬起头——诸如此类简单的限制，轻而易举。

动作一气呵成完成，为了示好而露出的羞怯已经消失无踪，眼神也变得淡漠固执。

啊，虽然许多时候只是一些瞬间，但是当李可开始有心去深度察觉的时候，她就隐约发现了。

“乔枝，”李可开口了，乔枝没有理她，自顾自地用虎牙轻轻磨着对方仰起的脖子，只要一口……不对，但是今晚还有事要做，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往旁边一些，到有衣服遮挡的地方，对此她很有经验。

一个柔软的吻。

并非最佳的位置，但是脸颊也不错。

她看见乔枝得意的表情瞬间变得忸怩，随后李可反抓住她的手、打开，看着她手心里的的一个个深红色的月牙出神。

从一见面她随意的讲述，到单独行动时她完全不顾安危的莽撞，再到一旦察觉危机就不管不顾地孤注一掷。

尽管她嘴上总是说着这是无可奈何、她不会僭越不该触碰的红线，但李可听得越多，越觉得她在真假参半地说谎。

她的伤口从来没有真正好过。

“乔枝，你会听我的话对吗？”

“嗯，什么都可以。”

“那我要你为了我，好好重视你自己，人不是只是活着就行的。”

“啊？”乔枝从撒娇中回过神来，听着李可的话满脸不解。

与此同时，房间的另一侧，悄悄打开一条缝的门掩了回去。

这不是很健康吗？蜜色的唇轻启，唇形过后抿成魅惑细线。

“这样就很好，在合适的年纪做合适的事情。”

这样就，很好。

总有人要走上正确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