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面部线条凌厉,皮肤平整,丝毫看不出开裂的迹象;浸透了污血的正装也重新变得干爽,墨镜好好的架在祂的鼻梁上,祂看上去就像一名普通的,穿着得体的人类壮妇。
“加上你在内,我一共见过四位神祇。”半天没等到韦比娜的下文,佩塔尔象征性地报了个数。
奇怪……奇怪吗?引来魔物潮、杀死神甫、与战争之神的博弈中胜过一筹……她成功了,这很好,不是吗?
佩塔尔小幅度地皱了皱眉,一些她觉得关键的情报从她的脑海里滑溜溜的逃走了,没让她抓住一点儿猜疑的尾巴。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朱斯塔、韦比娜、埃瑟林德、姟孃……有一个狡诈的神名屏蔽了她。
是谁?她绞尽脑汁地回忆着。
听到还是被判定等值的敷衍情报,韦比娜的双手撑住祂的方下巴,忽然抽动面颊嗤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我无法对新生半神动手,你就高枕无忧了?”
“你根本不在乎你的神民的死活,对不对?”祂讥讽地问道。
“我不喜欢被威胁。”佩塔尔嘴角下撇,语气慊恶地陈述事实。
“我没强迫你喜欢,”韦比娜摊手,“你只需要接受……”
“我拒绝签订和平条……”佩塔尔的嘴被一双掌心焦黑的手捂住,她张嘴就咬,用了十足的劲,没长齐的乳牙居然撕扯下连皮带肉的一块儿,她将那块焦苦的生肉吞咽下肚,挑衅地回望韦比娜。
“作为强国,我有‘最大限度的权力’,我想当然也包括结束签订条约的权力,”佩塔尔遗憾地看着韦比娜迅速收回的第四对手臂,“作为弱国的你,不应该对我主动结束交易而感到庆幸吗?”
她回味着半神的肉的滋味,缓缓道:“但我的确感到了庆幸,韦比娜,尽管你创造的魔法阴险至极,可你本人并不比我智慧多少。”
“你不愿意终止交易,是因为有一件你宁愿压上更多筹码也要引导我去做的事,一件你和其它半神都做不到的事——大概率和你的老对家或者新生的半神们有关。”
佩塔尔独断地将韦比娜的沉默理解为默认,她伸出那只曾与韦比娜相握的手,锈红色的魔符再度浮现。
“告诉我吧,你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