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会做任何事，你不想改变，实际上你已经做了。”

乔洛琳睁大眼睛，这句话就像暴风雨中的闪电，乔洛琳闻到焦碳的味道，灰色的密码门在眼前打转，乔洛琳感到一阵眩晕，紧接着是语无伦次的慌张。

“我…你…发生了什么…我们不是…我们经历过小丑事件了！”

闪电击中泰塔尼克号，乔洛琳掉进海中，冰冷的海水带来未知的恐惧，乔洛琳没有就此放弃，在狂乱的心跳中怀抱最后一丝希望，紧紧抱住最后的木板，期望能够获救。

门被打开，乔洛琳眼睛亮起来期望提姆能带来答案，在看到Tim的瞬间乔洛琳如同看到什么可怕的景象，身子一晃，踉跄地后退两步才站稳，灰蓝色的大海泛着绿光，骤然出现的巨浪让乔洛琳放下所有的抵抗。

“那天小丑没有完成他的计划，失败的计划反而引起了他的兴趣，于是他策划了一出更完美的剧本，这场戏剧需要你·和我共同出演。”

察觉到Tim在某个单词上明显加重的语气，乔洛琳颤抖起来。

“他没有找到你，但他再次设计抓住了我，将属于·你的·剧情加在我身上。”

乔洛琳抖得更厉害了。

“他用棒球棍一下又一下地砸向我的腿让我不能离开，我的手指在他的游戏中全部折断，我亲眼看着它们一根根转成90度后垂下来，我的通讯设备被他插进我的耳朵中，在他的音乐中，我的耳膜被震破，因为听不清他的游戏规则，我再次被惩罚，本该是双人的合作解密环节，他说‘没办法，现在只有一只小鸟，所以只能由我承受一切·’，他囚禁我，折磨我，最后..."

灯光倒映在绿色瞳孔，闪烁的光芒像女巫的毒药，Tim故意停下，上下扫视了一眼乔洛琳，她像冬日的落水者，浑身抖得像刚从寒冷海水中捞出来，脸色苍白。

Tim勾起嘴角，绿色毒药流淌而下浸泡湿整个空间。

“杀了我。”

短短两个单词如同教堂里的警钟宣告了乔洛琳的罪行。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乔洛琳张开嘴吞吞吐吐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她不想这样，她不知道！一切解释都苍白无力，只会让她像犯错后找借口的孩子，什么都比不过死亡，什么都比不过死亡……

她不是傻瓜，在看到本该14岁的Tim却和成年人一样时她就隐隐猜到什么，可她不敢承认，她将冒出来的念头拼命塞进小黑屋，告诉自己，他们遇到过小丑了，他们被救出来了，Tim一定没有遇到同样的事情，那是锻炼的痕迹，每次想到不合理的地方她都这样告诉自己，让自己不继续往下想，明明她心里清楚这怎么可能，只是她不敢承认！

如果当时她没有被抓起来当作诱饵，Tim不会落入陷阱，如果她当时告诉Tim所有事……不对，Tim本来不会遇到这些事情，是她，是她穿越过后导致了蝴蝶效应！是她的错……

心底升起的漩涡将乔洛琳卷进去，眼泪奔涌而下。

Tim发出一声嗤笑，垂眼轻蔑地扫过不停地和他说对不起的乔洛琳。

“噢，你也不是完全没用，你的故事恰好印证了我的观点，看来，无论哪个世界布鲁斯都一样，布鲁斯根本不在乎我们，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Tim冷笑着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活在那条小巷从没走出来，他真该去找个该死的心理医生，而不是拉着一群崇拜他的孩子陪他一起做游戏！”

“没有什么比一个孩子更好操控，他用“英雄”的名号诱骗天真的孩子，只要一点甜头，我们就能为他做任何事，甚至是…生命！”Tim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也越发暴躁。

“可他又为我们做了什么呢？什么都没有！我们却因为他说的“英雄”游戏“自愿”为他奉献了出一切！”

“不是的。”乔洛琳用手背蹭去眼泪，声音沙哑地说。“不是这样的，布鲁斯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你的眼睛现在是绿色，大家在生气的时候会说出很多过分的话，我不会把这些当成你的真心话。布鲁斯从来没有操纵过任何人，布鲁斯爱每个孩子，他不想要你们去做义警，他希望这个世界没有儿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