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那双棕色蜜糖中堆满喜悦，灯光映照在其中，随着笑弯的眼睛，如同流星划过，星光闪烁，那双带笑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红罗宾喉咙滚动一下，收回想要替乔洛琳顺理她因为拥抱有些乱的刘海的心思，摇摇头。

“不，和你的朋友聊天吧。我的任务结束了，我要先离开了。”

“好啊，谢谢你，好心的红罗宾，我会给你写感谢信的！”乔洛琳掏出手机摇晃一下，示意收到提姆的暗示，从x学院离开后她就会联系提姆。

“好吧，这只是一场意外，我或许不该责怪你们，但我又确实遇到了糟糕的事情，总之，一件事归一件事，这里是变种人学校，谢谢你让我的朋友们待在这里。”乔洛琳走到红罗宾旁边的查尔斯面前。

“噢，我想我不得不同意，毕竟他们都打算找律师了。”查尔斯装作没办法的样子摊开手。“我可付不起律师费。”

面对听过一次笑话，这次乔洛琳对它扬起笑脸。

查尔斯身后的是那两个导致她穿越的学生，他们愧疚地和乔洛琳道歉，他们和逆序世界的钱德和于勒长得一样，同样的长相不同的气质，他们并不认识她，乔洛琳向两人伸出手索要精神损失费，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钱德两人掏空口袋，乔洛琳收下零散的123美元83美分，又将钱塞给查尔斯。

查尔斯扬起一边眉毛，似乎在问，乔洛琳为什么要把钱给他。

“这是我对x学院的赞助，你们这么大一个学校可千万不要倒闭哦！我还等着你给我发旅游签证呢。”

将所有钱都放到查尔斯怀里的乔洛琳又把一张5美元的钞票拿回来，调皮地冲查尔斯举起钞票，比了一个耶：“让我留一个纪念品。”

将钞票放进口袋，乔洛琳装作若无其事的随口一问。

“请问，这里有叫莉莉的学生吗？”

“莉莉？”

看到查尔斯的反应，乔洛琳心里已经拥有答案，摇摇头说：“没事。”

做完这些后，乔洛琳抬起头，视线从红罗宾身上扫过，四目在空中相撞，乔洛琳扬起笑脸怀揣着自己的五美元，欢快地小跑回正在和闪电社团其他人聊天的朱瑞丝身边，乔洛琳拉住朱瑞丝的手，在朱瑞丝转身看向她的时候，乔洛琳猛得抱住朱瑞丝。

“我们是不是要说再见了？”

一切都结束了，他们要离开了，而朱瑞丝会留在这里。

一切总是这么快，就像她突然穿越又突然回来，来不及看到迪克痊愈又即将和朱瑞丝说再见。

朱瑞丝轻拍乔洛琳的后背，没有讲话。

……

细心的红罗宾帮他们准备了一辆商务车，他们可以一同离开。

“朱瑞丝，再见！”

“拜拜！”

“记得把变种人研究报告给我！”

菲莫妮，伍夫，泽菲尔一一和朱瑞丝告别后走进车里，最后的乔洛琳在进来后关上车门，汽车即将发动，乔洛琳看向窗外，惊奇地发现朱瑞丝朝他们走过来。

“怎么了？是有什么东西忘了吗？”乔洛琳问。

朱瑞丝打开车门，坐到乔洛琳旁边，引得乔洛琳眼睛睁得更大。

“你不是要留在这里上学吗？”

“不。”朱瑞丝没有丝毫犹豫。“我已经收到伦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毕业后我会去伦敦，我不会因为变种人的身份改变我原有的生活。”

“耶！”

闪电社团众人发出欢呼，几乎要掀翻车顶，司机轻咳一声，他们才消停下来，但仅仅是声音小了，他们都从彼此的神情中看出满溢出来的激动。

如果不是在车里，他们一定会扑上来抱住朱瑞丝！乔洛琳忍不住地想。

毕竟相处过那么长时间，朱瑞丝同样看出所有人的想法，对他们露出一个微笑。

趁车还没开动，乔洛琳解开安全带抱住朱瑞丝，在朱瑞丝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在朱瑞丝反应过来前又快速松开朱瑞丝，系好安全带。

“谢谢。”朱瑞丝同样轻快地回答，神情中只有轻松愉快。

在司机的提醒下，他们保证不会再乱动，汽车终于出发去火车站。乔洛琳看向窗外，x学院的校门口逐渐变小，最后消失不见，只有被白雪覆盖的森林。

“你们怎么过来的？”

瞄了眼正在开车的司机，也就是乔装的提姆，乔洛琳小声向闪电社团众人问出她好奇已久的问题。

“朱瑞丝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我们后，我们就一起坐火车过来了。如果他们没有找到你，我们都已经准备好告X学院了！X的帖子我都写好了！”菲莫妮翻出手机备忘录里的稿子，将手机递给乔洛琳。

“X、Ins、脸书上的稿子我都写了，泽菲尔还打算抗议游行呢，他连海报都打印出来了！”

“你们，你们太厉害了！我太喜欢你们了！”

———

一进门，Tim一眼就注意到桌子上多出来的笔记本，Tim猜到什么打开笔记本，准确来说是剪贴薄，每一页都贴着关于哥谭义警的报道，能看出来作者的匆忙，有些剪歪了有些则贴歪了，但比上一本好很多，从网上摘录的评论只有对义警们的感谢和夸奖，快速翻过整本剪贴薄，Tim停在最后一页，一张100美元的钞票夹在其中，旁边是乔洛琳的留言——如果我还在这里，我百分之两百会在迪克痊愈后带他去丹诺大街的艾温斯奶昔，现在只能拿到你带他去了，或者你可以和大家一起去，他们会喜欢的，这可是经过多方认证哥谭最好吃的奶昔，相信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