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是个十足的傻瓜。”

——

和她听过的故事一样，靠近就能闻到花香，像童话故事里才有的场景在哥谭出现。乔洛琳笑起来。开□□真的开满鲜花啦。

当时她找上布鲁斯，把她和麦琪、凯文的小组作业交给布鲁斯，布鲁斯抚摸着下巴，点头赞同了她的想法，向她承诺会处理这件事。

铲车开进小路，杂草碎石被清理，缺损老旧的砖墙迎来重建。她一直期待看到工程结束的那一天。

从逆序世界回来后，提姆告诉她，她的等待有了结果。

今天她要去的地方不会经过这边，她特意绕路过来，就是为了看它。

她已经看到了，现在她就要继续去银行了，她今天出门是为了补办银行卡，当她来到和现在一样的时间线后，她高兴地准备取钱住酒店，结果ATM吞了她的卡，柜员说已经申报维修了，但维修人员要过几天才能来，到时候她们会联系她，听到能回来的消息后她太兴奋，赶去X学院后才想起来银行卡的事，她只好自认倒霉。

“麦琪，好久不见！”

已经准备离开的乔洛琳，忽然看到熟悉的身影，乔洛琳笑着小跑过去，麦琪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跟着麦琪穿过开□□，乔洛琳像没见过世面的孩子，眼睛亮晶晶的，对一切都好奇极了，不停地发出惊叹。

开□□靠墙两边是一排摊位，有的摊位前都摆各式各样的花，虽然仔细一看大部分状态都不太好，有种奄奄一息的感觉，不过冬天能找到花已经很不错了，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的这些花，真厉害，她都不知道哥谭冬天还有这么多花。

除了花，摊位上更多摆放着一些杂物。

自行车铃……她又想起她的自行车了，她的那些自行车是不是也被分解兜售了？

灯罩有点小问题的台灯，贴着售价5美元的纸条，有一条小裂痕的原木相框，键盘，拆封过的厨房纸，锅铲……竟然还有椅子？！

乔洛琳望着椅子有点惊讶，这里的商品种类远超出她的想象，不到一秒后，乔洛琳就接受了它，这也没什么嘛，估计是从哪里捡到的。

没摊位的孩子则抱着花或者其他要卖的东西站在路边像过往的路人兜售。

这里完全就是一个由孩子们当老板的贸易会场。

忽然乔洛琳的视线停下来，她在一个小女孩怀里看到一捧红色的花，大红色的花瓣环绕着黑色的花蕊，有点像虞美人，但绝对不是虞美人，它的花蕊旁边还有一圈白色，乔洛琳猜不出这是什么花，但它很美，她想分享给麦琪看，乔洛琳拉拉麦琪的衣服。“麦琪快看，这花好美！”

抱花的小女孩穿着儿童福利院才有的大衣，她注意到乔洛琳的喜欢，走到乔洛琳面前举起花，用特别甜的声音说：“这是银莲花，你要吗？我可以给你优惠价，这些只要八美元。”

“抱歉，我现在身上没钱，但我等会去银行，回头我再来买，好吗？”乔洛琳不好意思地说。

小女孩耸耸肩退回去，她才不信乔洛琳会回来，这都是拒绝的说辞，在这里被拒绝很正常，她不会感到失落。

“我要去银行补办银行卡，你等下还在这里吗？”

“我要去看麦克。预约的时间到了。”麦琪双手插兜继续往前走。

麦克在黑门监狱。乔洛琳想起麦琪曾经告诉过她的故事，但当时，凯文不是说三个月后麦克就出来了吗？怎么还……

“麦琪，你没有加入什么帮派吧？”乔洛琳满脸严肃，眼神中充满关心。

“你疯了？”麦琪抬眼看向乔洛琳。“你怎么还是对帮派这么感兴趣？”

“你要一直跟着我吗？现在的stk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听麦琪这个反应，乔洛琳明白麦琪肯定没有加入什么帮派，彻底放心。

“虽然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同一个方向，但这段路是相同的，我们起码要在下一个路口才会分开呢。”

“……”

乔洛琳还想再开个玩笑，麦琪忽然拉住她钻进离她们最近的一个摊位。那摊位的主人，一个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愣在原地，乔洛琳和小女孩面面相觑，两人都是一脸惊愕。乔洛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是下意识跟着麦琪一起动了。

“快蹲下来。”和麦琪的叮嘱一起出现的是一声枪响。

随着声音乔洛琳转过头，一群穿黑衣，胸口画着骷髅和红叉的拿着武器的男人出现在路口。

领头的是一个用黑面罩遮住脸的男人，他拿着枪。

那是哥谭新出现的帮派。乔洛琳认出他们的衣服，她在蝙蝠电脑上看到过。

领头的男人一脚将他旁边的摊位踹飞，让所有人把钱交出来。

那个摊位上摆放着绿油油的东青和一堆擦得很亮的螺丝和铁夹子，此刻它们都落到地面，变得暗淡无光。

刚刚还热闹的街道变得寂静无声，花香仿佛都被冻结，呼吸之间乔洛琳只感到冬日的寒冷。

他们只是一群孩子，她可是成年人！

在领头男指挥手下打砸摊位的时候，乔洛琳忍不住想要站起来，麦琪发现乔洛琳的意图，用力地拉住乔洛琳阻止了她。

在乔洛琳不解的目光中，麦琪指指桌子，乔洛琳才看到安置在下方的按钮。

那是无声报警器，按下它时它不会发出声音，但它连接着哥谭警局的报警系统，哥谭警局会收到信号。

这里的每个摊位的桌子下方都有这么一个按钮。

“我已经按过了。”小女孩压低声音告诉两人。

“离开这里。”

听到声音后，乔洛琳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一位棕色短发穿风衣的女士正在领头者面前。

她刚刚看到过这位女士，她在中间那个卖椅子的摊位旁边！

“伊贝拉阿姨！”小女孩激动地将手搭在桌子边缘伸头去看。

“你在搞笑吗？先离开应该是你吧？哈哈哈。”领头者对这话不屑一顾，发出嘲讽的笑声，对那位叫伊贝拉的女士举起枪。

枪！乔洛琳惊得想站起来去吸引那群Hei帮混蛋们的注意力，麦琪的手依旧紧握住她的手臂没有松开。

“放开我！”乔洛琳拧起眉头，如果麦琪不松开她，她会带麦琪一起站起来的，不行，她不能带麦琪一起。

麦琪同样皱起眉毛盯着乔洛琳，但没有松手。

枪声打破两人的僵持。乔洛琳惊慌地回头看到伊贝拉女士侧身躲过子弹，像一片落叶轻盈地滑到领头者的左侧，在领头者睁大的眼睛中，冲他的脸狠狠来上一拳，在这股冲击力之下，领头者后退两步才稳住身体，领头者捂住鼻子，血从他的指缝渗出，他暴怒着指挥其他人上前干掉伊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