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踉跄着退后一步,本能地举起手中的法杖。走廊里空无一人,但空气却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扭曲着,好似某种超自然的透明二手烟充满了房间。
次元生物。
格里芬猛地意识到,龙死了,但龙落才刚刚开始。
该隐睁开眼睛,阳光正透过薄窗帘洒入陌生的卧室。他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维多利亚的袭击,日本特工,塔克把他带了回家。
房间外传来煎锅上油脂滋滋作响的声音,夹杂着咖啡机运转的嗡鸣。该隐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他穿着塔克的旧T恤和运动裤,尺寸大了一号,衣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走出卧室,该隐看到塔克站在厨房里,背对着他,正往盘子里铲煎蛋。厨房墙上挂着的时钟显示上午九点十五分。
"早安,"该隐说,声音还带着睡意。
塔克转过身,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睡得好吗?"
"比预期的好,"该隐在餐桌旁坐下,"考虑到昨晚的情况。"
塔克点点头,将两盘早餐端上餐桌——煎蛋,培根,吐司和几片西红柿。随后他又端来两杯热咖啡,其中一杯放在该隐面前。
"谢谢,"该隐轻声说,拿起叉子,"你经常这么做吗?给客人做早餐?"
"客人?"塔克挑眉,"我已经很久没有客人了。"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该隐偶尔抬头,注意到塔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厨房墙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片薰衣草田,紫色的花海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那是哪里?"该隐指了指照片。
塔克看了一眼,表情柔和了些。"普罗旺斯。十年前拍的。"
"你去过法国?"
"蜜月旅行,"塔克轻声说,随后似乎意识到自己透露了什么,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和前妻。"
该隐犹豫了一下,不确定是否该继续这个话题。但昨晚共享的记忆已经打开了某种连接,让他觉得有权问这个问题。""官方上你已经死了,是吗?"该隐轻声问。
塔克放下咖啡杯,点了点头。"五年前的那次海外行动。他们意识到我只是MIA,不是KIA的时候我的名字已经做纪念墙上挂了三年。"
"但你从未告诉她你还活着。"这不是问句。
"不,"塔克承认,"当我回来时,已经过去了十八个月。她已经开始重建生活,参加了心理治疗,开始约会。告诉她我还活着,只会把她拉回那个黑暗的地方。"
"她的名字是?"
"茉莉。“塔克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她很特别。大雨中站三小时只为找到一只迷路小狗主人的女人。现在在波士顿,为退伍军人家庭工作。去年有了孩子。"
该隐看着塔克描述前妻时的表情,那种骄傲和怀念。"你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让她过上平静的生活?"塔克微微摇头,"她值得那样的幸福。"
塔克突然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将该隐从思绪中拉回现实。"说起昨天晚上做的梦。。。”
该隐忽然警觉起来。
"怎么了?"
"那个梦,"塔克微微挑眉,"你在台上演讲,然后发现自己穿着内裤的那个?"
该隐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什么?你看到了那个?"
"全部细节,"塔克愉快地肯定道,"包括你在数百人面前发现自己衣着不整,然后试图用演讲稿遮住自己的部分。"
"那只是个噩梦!"该隐羞恼地辩解,"每个人都做过类似的梦!"
"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在梦里试图用法术变出衣服,结果却让自己的内裤变成了闪光的霓虹色,"塔克继续道,明显在忍住笑意,"还配上了音乐效果。"
该隐呻吟一声,双手捂住脸。"那是个反复的噩梦,好吗?每当我有重要演讲前就会梦到。完全是潜意识在作祟。"
"挺有创意的潜意识,"塔克笑着说,"尤其是舞台上那些观众的反应。那个戴眼镜的老教授看起来特别震惊。"
"够了!"该隐抗议道,但他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我相信你从来没有做过尴尬的梦?"
"做过,但没有配上迪斯科灯光和背景音乐的,"塔克咧嘴一笑,"不得不说,即使在尴尬的梦里,你还是很有表演天赋的。"
该隐终于也笑了起来,摇摇头。
“闭嘴。”
手机突然响起,塔克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短信。"NASA,"他站起身,开始收拾餐桌。
"怎么了?"该隐问。
”我们得去你公寓收行李了,三周全地形训练明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