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黄毛笑得像是在酒吧里找茬，“你那点陶瓷化的小手段，对我来说就是没上漆的模型。”

回应他的是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维多利亚抬起手，竟是把自己的一节指骨抽了出来，像扔飞刀一样甩向他。那根指骨在空中旋转着飞过，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黄毛侧头躲开，却被重新拉扯回来的骨头擦过耳廓，打断专注。留下一道细长的口子。

“好骨头，”他低头一看地上的保安尸体，“不过这位的骨质更均匀。”

他单手提起尸体，像拆木偶一样拔下一根股骨，随手在手心转了个圈，发出‘咔咔’的骨摩擦声。

维多利亚冷笑：“股骨？太笨重了。”她手指一勾，保安身上的锁骨与肋骨竟自动脱节，带着一部分皮肤像听话的猎鹰飞回到她手里。

他们一边换着致命的法术，一边用尸体零件像两个竞技性的我的世界红石玩家一样搭建，不过用的是人骨。

只是维多利亚没有注意到。随着黄毛的脚趾头的动作，一排一排的骨刺慢慢从他的背部抽出，悄无声息地在她背后形成了死死的包围圈。

这是北卡罗兰纳州豪猪杀手的招牌动作。

他的第一位受害者的法医学解剖花费了六个月。法医们一共发现了三万两千个背部皮肤穿孔。

与三万两千人不同的独特DNA序列，以细小的骨头裂片为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