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尾:看來有人在偷偷念叨小真喔~
綠間(紅了耳尖緊抓住高尾的頭):你閉嘴!
高尾:啊啊啊!-隊長救命!謀殺搭檔啊~
隊長:你們兩個!訓練兩倍!
及川的發球再次被澤村接住,日向翔陽開始跑動進攻,對面青城則是和上次一樣選擇純防守
不過他們的計畫可要落空了,在空中有了思考時間日向翔陽攻擊的路線就不可能會是單一的
御子柴好奇青城純防守的策略就這樣沒用了,那不就沒什麼方法可以應對怪人快攻了嗎?
松本晃了晃食指表示他還是太嫩了,日向詠解釋攔網並不是只有觸球和將球攔死這兩個選項而已,有時候還可以讓攻擊手打出攔網手想要的攻擊路線,攔網封鎖一個路線那麼後排的人就能在剩下的路線等候了
她的這番解釋在看到松川的單人攔網時被具象化了,御子柴身子顫了一下心想好陰險的戰略
看到上一戰得到的經驗到現在他們都還能活用,幾人默默掏出手帕擦著不存在的眼淚
看到及川輪轉到發球位的時候,即便此時領先的是烏野,眾人還是十分警惕的看著他的準備動作
只見他像前幾球一般拋球助跑,不過朝他們飛過來的球卻實實在在的告訴他們這是比之前都還具威脅性的發球
西谷和澤村兩人感覺到髮絲被風吹動才反應過來,原來球已經從他們中間飛過落到後方地面了
「喔~這球不錯嘛!~」一道陌生的聲音從貓又靜的方向傳來讓他們都看了過去,他們就看到一個白毛帶著眼罩彎著腰雙手插兜將頭壓在貓又靜的頭上
大哥你誰??!???
在他們詫異的目光下,五條悟的下巴在下一秒就受到了衝擊,整個人往後仰順著力道倒在身後的椅子上
「勝者──貓又靜選手!」他們轉頭就又看到一個黑髮瞇瞇眼舉起貓又靜的右手示意勝利者的出現
幾人就這樣看著貓又靜輕鬆抓著兩個比自己高大的成年人出去留下他們面面相覷
嗯,感覺還是別問比較好
也不知道那個被拖的像隻死狗一樣的白毛衣服有沒有髒掉
走到走廊角落貓又靜就鬆手卸貨,然後一臉冷淡的看著他們上演被女兒虐待的父母戲碼,結果兩人還沒演完就被她要打給真父母的動作掐停了
設下了結界,貓又靜才開口詢問他們為何而來
「之前打過棒球了,就想著來看排球囉!~」當然在這種即將來到文章最高..潮的情況下,這樣的回答貓又靜是看在他們的性格上才相信個兩三成
「…看來我之前說過的羂索,你們查出什麼來了吧」上次家庭餐廳的聚會貓又靜就將預知告訴了他們,所以這次他們找來她是很確定他們找到答案了
空氣中充滿了低氣壓,貓又靜輕嘆一聲問了他們想要怎麼做
他們有些意外的看著她,貌似…這是她第一次在做計畫時問了他們的想法
這樣的轉變令人有些不安又感到高興
就好像是平時都不怎麼親人的貓,在臨終之前卻會相對黏人的感覺
但眼前的人可是獨一無二的‘最強’啊
真正的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他們動了動快被肌肉塞滿的腦袋也想不明白,究竟誰會有這樣的能力能夠攻擊到她?
不過他們並未想得這麼深,畢竟一切都還未發生
「被覬覦了這麼久,不親自解決我怕是會死不瞑目」夏油傑一想到要是貓又靜沒出手,自己的身體到最後還要被拿來利用,而且還是為了封鎖他的摯友!
那人怎麼敢這麼做!!
兩人都感覺到從夏油傑那裡散發出來濃烈的怒氣,當然,他們也是同樣的憤怒
貓又靜同意夏油傑手刃仇人的請求,不過因為其反轉術式技術之高,因此最後還是得由貓又靜來吸收靈體
接著他們又談到了天元,兩位特級對此人的態度也是相當的不滿,從以前的星漿體事件到如今將要發生的一連串事情,沒有一件事不是它放任不管的結果
所以當時貓又靜說出要讓天元消失這樣的話時他們可謂是舉雙手雙腳贊成,後續的問題他們也在餐廳裡討論完了
也不怪他們會這麼興奮要去的討伐天元,畢竟他們當時受了這麼多的苦,結果現在跟他們說這些事情就只是為了那些老妖怪堅持了千年的‘進化實驗’???
這換誰誰不生氣?
「我說…你們就這樣把悠仁他們丟外面?」貓又靜將正經話題說完挑眉看著面前的不靠譜教師們彼此交換眼神
「忘記了!誒嘿!~」五條悟俏皮的回應得到了熱騰騰的頭頂大包,一旁的夏油傑則是非常識趣的出去將學生們接進來
直到看不到夏油傑的身影,五條悟這才直起腰收起呲牙咧嘴的表情
「前些日子七海和我說了些很莫名的話呢~」聽到五條悟這麼說貓又靜眼下一片了然,她心想原來當時他們是在說之前她和七海建人聊過的話題
當時,貓又靜問七海建人‘你希望灰原桑重新站在你的面前嗎?’,只不過她記得她並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
五條悟將眼罩撥了下來,露出與對方相像的璀璨雙眸「…我記得某人說過那是救不回來的吧」這句話讓貓又靜聽出了生氣、對代價的不安和擔憂等情緒
貓又靜沒有任何被猜到什麼的心虛,只是垂著眼眸不知在想些什麼,在五條悟想著應該不會有回應的時候她才緩緩吐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來
「…你覺得‘蜘蛛絲’對罪人來說是什麼樣的存在?」還沒等五條悟從貓又靜那近乎病態的偏執眼神中回過神來,他們就聽到由遠而近的幾個腳步聲
夏油傑帶著學生回到角落看到的就是安靜到有些沉重的氛圍,他走到五條悟身邊撇過頭看著聊到一起的貓又靜幾人
「問出什麼了嗎?」夏油傑低聲問著對方,即便再想見到某人他們也從未想過要用另一個人作為交換
不可否認的是她提出的提議很吸引人,但前提是不會傷害到任何一個人
五條悟已經將眼罩戴回去了,面對夏油傑的問話他先是沉默了一下,最後也只是聳肩敷衍的說‘孩子大了有主見了~’,繞過夏油傑就過去玩弄自己的親親學生們了
額角爆青筋的夏油傑:不行打不行打…現在打了最後被收拾地最慘的還是自己
而無視伏黑惠嫌棄目光的五條悟,則是用其他人看不到的沉重目光看著前面帶路的貓又靜
就以讀者的角度來說《蜘蛛之絲》裡的主角可以說是有些善良但不多,因為自己的自私自利而被給予‘斷生機’的懲罰
那要是對其他的罪人來說呢?
那看起來不堪重負的蜘蛛絲,可以說是他們在至暗的日子裡唯一的一束光了吧…
五條悟瞥了一眼身旁臉上總帶著淡笑的摯友抿了抿唇,此時他終於明白古人所謂的‘醫者無法自醫’這句話的含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