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寫過無數的劇本,但他們的每一球、每一個動作都足以讓她牽動所有心神
京谷跨步硬是接起了網下球,網前的影山看著過來的球打算直接扣下去,卻被金田一擋住彈回烏野這裡,然而球打到了菅原的額頭上,成功沒讓球掉到自家的場地上
「接起來了?!」「好痛的感覺!」看到日向翔陽往後撤準備助跑的樣子,幾個烏野的同時喊出「「「上啊!──」」」
「讓給我!───」無論是烏野還是青城,所有人都緊緊盯著日向翔陽和影山的動作,在影山出手的同時,攔網也在日向翔陽面前逐漸成形
和以往完全不同,日向翔陽面對三人攔網的狀況反而冷靜了下來,將眼前的手看得一清二楚,找到了出手的方向
扣下球的瞬間,餘光瞥見彷彿預判了球路的及川徹往他預設的落點移動
最終,這顆球碰到及川徹右手腕錯誤的地方,朝後面飛去落到了地面
26:24,二比一的勝利被頒給了烏野
貓又靜冷靜的氛圍,與周圍的歡呼聲彷彿隔了一到牆
比賽有輸有贏她很清楚,自己的隊伍贏了她也很高興,可同時她也和及川岩泉認識了這麼多年、那個約定也說了六年,最終卻仍未實現
開心有、可惜也有,好友們恐怕也是知道貓又靜此刻複雜的思緒才沒去打擾她的
但也僅限一些體貼的人
「小靜開心點嘛!~隊伍贏了這種喜事就該多笑笑!」五條悟說著還不過癮上手推了推貓又靜的嘴角「悟,小心拳頭喔」而夏油杰也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還在一旁錄影,也不知是要錄下她那僵硬的笑容還是下一秒某隻白毛被揍的現場
「…結局無法改變,一輩子不留下有後悔的比賽是不可能的,我想一他們需要的不是同情也不是鼓勵,而是約定的續約吧」貓又靜重新睜開眼,眼中的複雜思緒已然清空,只剩接下來對下一場的賽前訓練的嚴肅
「恩…我們該救那位先生嗎?」日向詠看著被貓又靜用Boston Crab*鎖住雙腿而痛苦拍地的五條悟,貓又靜本人則是雲淡風輕的無視身嚇人的哀號,她的嘴角不禁抽了抽有些不忍直視
「不用管,那種笨蛋就是只有這樣才會學乖」「貓又學姐,別把人弄暈了帶回去會很麻煩的」「額…」虎杖剛想說自己搬得動就被他們用眼神制止,只能在心中為老師默哀
沒多久貓又靜就起身沒去管癱在地上的一條人,請他們幫忙收拾東西大家準備下去和球員們會合
「嗚嗚嗚!~我、我真的好高興…那天@*Z#G&」「佐倉,說話都糊在一起了,手帕給妳」野崎看著佐倉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在流,貼心的遞過去自己的手帕,一邊聽著她含糊不清的話一邊整理攝影機
「佐倉也太誇張了吧」「小御御你要不要看一下手上的垃圾袋怎麼來的?」「笨、笨蛋!這只是我覺得冷才擤的鼻涕啦!」然而大家看著御子柴紅腫的雙眼和鼻頭,滿臉寫著‘你看我們信嗎?’
而就在高專幾人抬著190的教師、御子柴日常炸毛的背景音下,他們成功與球員們分享彼此的喜悅
「貓又學姐!這次不再是反應過來比賽就已經結束了!」日向翔陽在看到貓又靜的出現立刻就跑到她的面前,就算比賽結束他的眼神也依舊閃亮
然而,在貓又靜開口前先到的卻是來自月島的毒舌「還和上次一樣的話,你這幾個月也是白練了」「你很囉唆哎!月島」擋住他們之間爭吵火花的是貓又靜放到日向翔陽頭上的手,和日向詠不滿弟弟被別人潑冷水輕拍著月島肩膀的動作
「嗯,翔陽進步很大」貓又靜的稱讚讓日向翔陽不好意思了一下,隨後想到甚麼就冷靜下來了「…不過,最後還是被大王陛下看出球路了」
看著他因為被看出想法的不甘,貓又靜也只是揉著他的頭「這反而也是練接球時該學習的地方喔,你可以多去問問學長們或西谷他們是如何去判斷落點的」雖然無法一下子就學成,但很顯然貓又靜的每一句話他都聽進去了
「…幹嘛?」月島螢同樣不滿的看向打他的人「翔陽分享點喜悅給他喜歡的人你潑他冷水做甚麼?如果不用他的那股傻勁難道還能有甚麼進展嗎?」日向詠見他沒有彎腰的意思,就撐著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埋怨著
手臂上多出的一份柔軟、近在咫尺的芳香,驀地闖入月島螢的地盤,無一不讓他心跳微亂、呼吸一緊
「…那關我甚麼事」月島螢紅著耳尖卻僥倖有耳機的遮蓋其他人看不太出來,打算往後一步撤離這過分靠近的距離「啊!」
卻不想日向詠因為踮著腳整個人的重心放在他身上,所以他一後退她便也跟著往前倒去,而眼見人就要摔倒,月島螢下意識的就伸手接住對方,結果整片的柔軟都貼到他的臂彎上了
雙方顯然都注意到這點,臉都紅到脖子去了
日向詠就著月島螢的手臂站穩腳步,低著頭不敢往上看對方的表情,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原地,而月島螢則是默默握緊左手藏到身後,努力不去回想那幾秒的觸感
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的四人,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吃瓜的幾人「…難道!」山口忠的呆毛豎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月島螢又轉頭看向身旁的松本凜
松本凜則是回他一個邪笑「就是你想的那樣」一旁的三年級也看得很開心「雖然隱隱約約感覺他們是越吵感情越好的那種」「但也沒想到會進展到這個地步呢」澤田和菅原也有些意外這個配對
「相比之下,日向和靜這對就很平和呢」「嗯…日向君對貓又學姐的心思完全藏不住呢」谷地仁花想起日向翔陽每次說起貓又靜時的神情,是那樣專注、靜、敬佩與歡喜
東峰旭聽著經理們的評價有些尷尬地搔著臉頰,之前他就從松本凜那裡聽過貓又靜對日向翔陽只是弟弟的看法,雖然他覺得這對如果真成了應該會是對可愛的情侶,可…畢竟現在連起點都不對嘛,他也不好發表意見
你問西谷和田中這兩個護衛隊去哪了?他們和露娜聊得正開心呢
很快他們就要分別回各自的學校和回家了,某位臉皮很厚的教師賴在學生(特指虎杖)的懷抱裡,在上車前還在向貓又靜討要精神賠償(甜點),結果就被學生(釘崎、伏黑)扔進車裡迅速上車關門
幾位學生就愣愣地看著黑色車子的離去,也不知該作何反應
最後還是在教練和老師的呼喚下趕緊上了校車,準備養精蓄銳面對等一下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