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脸我懂的表情“我不是那些迂腐的腐儒,不过是各人喜好不同,你看上之人必有其所长,以后若是有机会把她带进宫来给我瞧瞧,早知你有此好我就多帮你留意些了,本来我还存了撮合你和乐康的心思……”
邹漪头大如斗,知道再不说些什么自己的那些传闻恐怕就会在皇后面前坐实了。
于是她就把牡丹的悲惨境遇和自己如何相助她的故事一五一十的说来。
皇后听罢叹道“原是如此”
解释完毕,邹漪也松了口气,恍惚间她脑中闪过二皇子和那个伶人的画面,她又神情紧绷,有了问题想问皇后。
邹漪鼓起勇气“娘娘对于常人的喜好似乎很看的开?”
皇后知道她想说的意思“世间男女,皆各有所爱,各有所好,只要不伤及旁人,何必横加干涉。”
邹漪清了清嗓子“那…那若是娘娘身边亲近之人呢?”
皇后诧异道“你不就是我身边亲近之人吗?”
邹漪无奈,干脆挑明了说“我是说,若是娘娘的子嗣也有此好,娘娘该如何应对?”
这次换皇后被噎住了,她虽觉得邹漪此话意有所指,可自己的几个孩子怎么也跟这扯不上关系。
蜀国已嫁人生子,没听说过有此好;另两个孩子还小,就算有这个苗头也迟早能被她掐灭。
皇后定了定神,充满信心的说道“我的子嗣绝不会有此好”
邹漪懂了皇后的意思,不再出言,皇后也没再多想,让她去看过两个孩子后就送她出宫了。
………
五个月后。
大明宫太液池旁,帝后二人正带着两个孩子赏景。
帝后二人闲坐池边,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放在腿上,手里拿着一个布老虎逗着孩子。
这些日子皇帝正忙着清点各地入库的粮税,批复各地送上来的请求造渠修堤的奏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悠闲地享受天伦之乐了。
看着开遍满池的荷花,皇帝的精神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太液池旁边的空地上,正有几个内侍在抽打冰尜,两个小家伙站在父母的腿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些个冰尜在绳子的抽打下转个不停。
在抽打冰尜的内侍换了有十轮后,侍立一旁的老内侍忽然来到皇帝身边,在他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
老内侍说完话后,皇帝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皇帝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老内侍当即下跪“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皇帝看着面前的荷花,神情又一下子变得无比疲惫。
皇后见他神情,也敛了容色“陛下,发生了何事?”
“小事而已,梓潼勿虑”说罢用胡子亲昵的扎了扎儿子的小脸蛋,疼得小皇子龇牙咧嘴,然后起身离去。
皇后不信是小事,于是叫住了跟在皇帝身后的老内侍“赵大监,可否告知发生了何事?”
赵大监不敢隐瞒皇后,于是将刚才向皇帝禀报的事又向皇后说了一遍。
皇后听完,脑海里不知为何,立刻回想起几月前邹漪对她说的话。
“原来她说的“子嗣”是这个意思啊”皇后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