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乔绎安在看不出来他的心思就怪了,微微一笑:“看上她了?”
齐木刷的耳朵红了:“也没有,就是觉得她很可爱活泼。”
乔绎安揶揄他:“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心思还真是藏不住。”
接着正经说道:“馆长是她哥。”
齐木双眼放光:“真的?”
齐木乐的哼着小曲,反应过来:“不对啊,乔老师你怎么知道?乔老师,你是不是跟馆长很熟啊?”
还不等乔绎安说话,齐木接着说:“那也不对啊,你俩都没交流,看着不像很熟的样子。”
乔绎安看着他,无奈道:“开好你的车。”
车子绕过天文馆主建筑的穹顶,停在一栋半掩在藤蔓中的玻璃房外。到地方后,季桓夏推开车门,望了一眼后面跟过来的车。
秦年拿饶有兴趣看着他,转头又看着下车后走过来的乔绎安。
乔绎安跟着齐木走过来,始终和前面两人保持一定距离,季桓夏领着他们进去。
推开沉重的金属门,空旷大厅里没有开灯,仅靠顶部的采光玻璃透进柔和的天光,地上铺着防尘布,几台未拆封的投影设备堆在角落,金属支架在地面投下交错纵横的阴影。
齐木掏出手机走上前环绕着整个大厅拍了几张照片。走过来对乔绎安说:“乔老师,你慢慢看,我先去逛逛。”
说完走到秦年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秦年看看季桓夏,季桓夏点点头,齐木跟着秦年走了。
乔绎安大致看看整体的构造,准备拿出手机时,季桓夏走过来了。
他揣在口袋里的手僵住,抬脚又想要往后退的时候,季桓夏微笑着,率先开口:“有灵感了吗?”
乔绎安放下握在手里的手机,“暂时没有。”
季桓夏站到他身侧:“不着急,慢慢想。”
“最近阳城降温了,你的手很凉,记得穿厚点。”
“谢谢。”
“最近刚回国吗?”季桓夏又问。
“嗯,毕竟这是孟老师的项目。”
乔绎安感冒,说话时囔囔的,鼻音很重。
“生病了吗?”
“没有。”
季桓夏一声低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季桓夏:“为什么,”
“结构我大致明白了,过两天会给你初稿,你可以看看,有需要修改的我会配合。”乔绎安打断他的话,尽量用着平静的语气。
“没什么事就不耽误季馆长的时间了。”
说完乔绎安转身就走了,站在外面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几分钟,齐木和秦年过来了,齐木和乔绎安说几句话,季桓夏走过来,齐木朝他挥挥手。
齐木:“馆长,我们先走了,后续再联系。”
季桓夏:“我送你们。”
“不麻烦了。”乔绎安背对着他,说完抬步离开,齐木觉得奇怪,没多想,跟季桓夏和秦年握过手后跟着走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秦年嘟囔着:“绎安哥什么时候能跟我说句话啊。”
季桓夏:“他现在和我,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秦年挤挤鼻子:“都怪你。”
“反正绎安哥还没有结婚,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是单身,”秦年抱着双臂,一脸无奈看着季桓夏:“你就庆幸吧。”
见着季桓夏脸上得到这个消息表情却毫无波澜,她觉得自己刚才打探敌情的心血全白费了,这人到底能不能行啊。
“你自己在这伤春悲秋吧,我上班去了。”
在英国找了五年都没任何消息,原来是从新加坡回来的,为什么去新加坡了,口味怎么突然就变了,从小到大都是衣食无忧的小少爷,这么多年他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
小笼包的老板举家北迁,阳台上的绿萝不复存在,展票在书里早就模糊泛黄,伦敦的雪不知看了多少场。
季桓夏依旧偏执地用拙劣演技隐藏自己汹涌的爱,卑微渴求的虚无缥缈的幸福感,似入口即化的棉花糖,连甜蜜都是短暂,还未品尝便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