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现在人形还不稳定,但你再养养不就好了?”
小鸟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赤色的发烈焰一样垂下,在视网膜留下过于强势的痕迹。贝琳达左耳进右耳出,一点没在意他在说什么,只是一眨不眨盯着他身后那一对巨大的、几乎将两人困住的赤金色翅膀。
“你有在听我说话嘛!”小鸟还在气头上,他不满地想要把人啄痛,却忘了自己现在是人形,别说丁点的痛意,柔软的唇瓣贴上去更像是玉求不满,“你在!啾!看!啾!哪里呀!啾!”
三连亲轻易地将贝琳达神游的思绪拉回来,她后知后觉想明白了什么,而后半点不带犹豫就将怀里的小鸟抱住。她用一只手捧住小鸟的脸,再亲昵地凑上去,用自己的脸颊蹭他的脸颊。
“不是要丢掉你。”她一边安慰一边顺毛,捧完小鸟的脸就顺带安抚起小鸟的脊背。或许是因为脊背是离小鸟翅膀根部最近的地方,她只是轻轻顺着线往下摸了下,小鸟就抖得厉害。
“你今天看上去心情不好,我在担心你。”
贝琳达的怀抱并不紧密,小鸟要是真的起了心思逃脱是绝对可行的。但他没有,即使被安抚到浑身无力,也依旧选择窝进贝琳达的怀里。他哼唧两声,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只是乖巧地将下巴抵在贝琳达的锁骨。
“菲尼克斯·塔耶尔·哈尔菲,你叫我菲尼克斯就行。”他还不太会用牙齿,咬起人来只会口允吸那一套。颈侧湿漉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小鸟食谱上的食物。
“好的,菲尼克斯。我是贝琳达。”他很轻,就算变作了人形,也比小鸟重不了多少。贝琳达为他擦完眼泪,而后一手拦住他的腿弯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
“你现在飞得起来吗?”她对全鲁乌哦的菲尼克斯不感兴趣,视线始终落在他光滑脊背上的微微发抖的翅膀。可能是有些冷了,翅膀下意识收拢起来,“可以,但大概没原型飞得高。”
他被放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和贝琳达对视。
“让我仔细看看你的翅膀吧。”她攥住他的手腕,用指腹偏冷的温度缓慢侵略着小鸟的感知。漆黑的眼眸里没有特别的情愫,只是简单的好奇,所有侵略性都被掩盖在淡漠的神情里,“我想要找到一些特别的地方,来区别你和其他小鸟。”
她说菲尼克斯,她问你会是我独一无二的小鸟吗。
菲尼克斯于是啄米一样点头,半点没有羞耳止心就埋进贝琳达的怀里让她看、让她越过肩膀去摸。
最外侧的羽毛排列齐整,看上去质地偏硬,摸上去像在抚摸丝绸。贝琳达体验够了就逆着羽毛的生长方向去探索,反正菲尼克斯什么都会答应她,而更多的地方确实被羽毛遮盖住、看不真切。
短而柔软、比外侧的羽杆更细,羽片变得蓬松。她能感受到指腹下的略高于她的体温,像是一个压缩起来的绒毛团子。
抚摸到这里,菲尼克斯甚至主动将翅膀微微展开,他一副在贝琳达的颈侧安了窝的样子,一下一下拿自己的脸颊去蹭贝琳达颈侧、靠近动脉的地方。
“啾!啾啊…”翅膀的木艮部,最靠近躯干的地方,全然的柔软在瞬间就引起了贝琳达的注意。小鸟略微闭上眼睛,发出轻微的啾啾声,第一次人形拥有的地方开始缓慢地丨。
贝琳达看到翅膀内侧呈现淡粉色的皮肤,细小的血管不断地向小鸟传递着感知。隐约摸到的、小小的骨骼,纤细的同时也保留有一定的结实成分——随着菲尼克斯的情绪起伏,那些细小的血管不断闪烁着红色的暗光。
像不断呼吸着的红色河流,在不为人知处静谧地流淌。
“贝、贝琳达…主人,主人…”小鸟呜呜了两声,他感到怪异,陌生的感官在这一刻几乎爆发出难堪。他抱住贝琳达的腰,第一次拥有的地方本能地在贝琳达的衣服上足曾。金色的眼眸浸着泪,他并不觉得羞耳止,只是难耐寸,一个劲儿地说着难受。
贝琳达反手扣住他的脖子,示意他不要乱动,翅膀还没摸完呢。此前从来没见过太阳,所以透玉一样泛着好看的粉。相较起其他人尺寸偏小的地方不听话地坠下三两颗珍珠、顺着弧度往下趟。剪得工整的指甲轻轻擦肩,在明感的翅膀木艮部拨着。菲尼克斯一个没忍住,就这样全部设了个干净——他的耳根一下就红了,见状干脆破罐子破摔、往贝琳达的怀里埋得更深。
“脏小鸟。”贝琳达轻声笑了下,她亲了亲菲尼克斯滚烫的耳垂,骂道,“我的,又脏又漂亮的乖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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