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处浴缸的中央，他找不到支撑物，只能廊杯地后氧、双手反撑在底部。翅膀在水里来回扑腾，畏惧的本能迫使他想要站起、想要逃离，却被贝琳达死死摁住了腰侧，一而再再而三地跌回去。

金色的眼眸里氤氲着泪，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求饶了多久，只记得在某一次茫然的空派后，他终于能够离开水面，在贝琳达的帮助下站起来——但这却是进一步折磨的开端。浴室的墙面全是水雾，吸盖每次装上去都会不小心滑一下，神经绷得太紧、太久，他很快没力气站稳。

头很晕，脑袋也发胀，小鸟的翅膀转而铺满了洗手台的台面。菲尼克斯涨红着一张脸，在难得的休息时间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去贴镜面，以期获得短暂的清凉。

两手扒拉着贴上去，两月退愤慨跪在凹下去的洗手池边缘，贝琳达俯身，从菲尼克斯盛满了热意的腰线往上亲吻。不断浸没，在菲尼克斯的翅膀都应激式张开、胡乱扑扇的时候，逼迫他将白灼设到镜面上。

菲尼克斯后知后觉，现在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有点失控。他交待了太多，已经能隐隐察觉到嵌段的刺痛，他扭过头想要说些求饶的话，而后很快被贝琳达娴熟地吻住、封住，除却圣印什么都无法泄出。

他应该、也必须要将停下说出口，却不幸地被贝琳达发现他想要逃跑的念头。

“你想逃到哪里去？”贝琳达抱住菲尼克斯的腰将他拖回来。她亲昵地含住菲尼克斯的耳垂，满意地看着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迷蒙的被涂抹清晰，再被呼出的热气遮盖，如此反复。生理性泪水涌出，经由贝琳达的指腹，晕染出好看的色泽。菲尼克斯呢喃了两句“没有”，接连的净乱已经快将他的理智消耗殆尽。

就算直面天敌都无法产生的恐惧感像浓稠的黑影，顺着神经末梢一点点侵入，连着血肉一同撕扯开。金色的瞳孔久久无法从上翻的状态回复过来，菲尼克斯只是竭力想要聚焦，去看清此刻贝琳达沉溺于他的神情，窒息便在这瞬间扼住了他的喉腔。

不能现在晕过去，绝对不能——菲尼克斯呜咽着，但视觉与感知依旧被黑影拖拽住。

污浊丝毫没有停滞地继续侵蚀，一点点吞没他的四肢、继而不断向上蔓延，时刻预备着在他力竭的那一秒完成最后的猎食。

“啪！”

“…呜咿！”菲尼克斯全身一颤，稀薄的净水已经无力携出更多。他猛地将下塔的腰往上称奇，让刚刚被激出的红粉色更恰当地嵌合贝琳达张心的弧度。眼泪将视网膜弄得一塌糊涂，沐浴隔间的白炽灯光亮得晃眼。

清晰意识的最后，他还是无法自控地将身体的掌控权尽数交出。糟糕的迷糊间，他的吸盖朝崴，内侧的月退顽抬高、搁置在贝琳达的两侧肩膀。

他的、本就心情不太好的主人，自上而下俯视着他，将他车底大楷后，又毫不留情地使用着。因为这次快要结束，所以漆黑的眼眸终于放缓了压迫。她挑了下眉，用有些新奇的语气。

“还能＋得这么仅，小乖真让人意外。”她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菲尼克斯只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快没有知觉，在贝琳达的牙婆下折叠出好看的自是。

“每次喂你吃饭、总是吃不了几口就停下，那样小的肚子，这次会不会直接鼓起来？真可怜。”

月要部往下的地方完全藤控，即使菲尼克斯原型是鸟类，也无法适应长时间的失重感。疼痛的地方从膝盖转移到手臂、手肘，纤细又坚韧的骨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石展来石展去。

偶尔几次职称不住，贝琳达便爱怜一般帮他托起，让他能够安心地在她的身上找到平衡点。但这个动作对菲尼克斯来说或许还不如直接瘫倒下去。

“嗬呃…不…呃啊…！”应激式长出来的指甲划出殷红的血痕，细小的口子里有温热的水珠不断往外滴落，顺着贝琳达雪色的侧脖颈一路流淌。贝琳达微微起身，猩红坠下两滴、砸在菲尼克斯空白、茫然，完全无法反应过来的神情上。

他触电一样收回手，眼泪断了线一样流出，用着比之先前更加可怜的泣音、胡乱又哽咽地说着对不起——酸涩感聚集在鼻腔，前所未有的惊惧钳制住菲尼克斯的心脏，他颤着手指，讨好似的、手脚并用地扒拉住贝琳达，并不娴熟地为贝琳达舔舐着她后颈细小的、快要消失的伤口。

贝琳达歪了歪脑袋，她攥住菲尼克斯的手腕，拇指捏肉球一样捏了捏菲尼克斯的指腹。

“好疼。”她轻飘飘说着，让菲尼克斯用手环着她的博子、两月却也交叉咔住从洗手池上下来，“小乖做错事了，对不对？”

“…对不起，我呜…对、不起…”小鸟胡乱地吻她，啄米一样亲贝琳达的脸颊，为表歉意，甚至完全不提从贝琳达参商下来这件事。明明早该力竭晕倒，却还是努力挺起腰与贝琳达贴贴，短促又不稳的喘息里是细小的哭腔。

“光这样道歉，我是不会原谅小乖的。”贝琳达一手托住菲尼克斯的屯部，一手安抚着菲尼克斯的脊背。她思考几秒，兴味的亮光很快在眼眸中闪过，“直到我说停为止，小乖都不可以擅自松开我——这个惩罚怎么样？”

她亲昵地凑上去，用自己的脸颊去蹭菲尼克斯潮红的脸颊，在菲尼克斯失神的瞬间，毫不客气地咬住他因为还没有出来而哼唧的唇。

“摔下去的话会很痛的，不是吗？”她用湿漉的、带着笑意的川西，在菲尼克斯的耳畔轻声道。

“听话，口乞得再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