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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
程慕思回来了。
凤夫人一听,不由蹙起眉头,一双染着鲜红的蔻丹捏着一粒水灵灵的葡萄塞进嘴里。
“她回来了,这出去来来回回快俩月了,不就是参加个婚宴吗,至于这么久,八成又是出去私会野男人去了。”
“夫人,奴婢打听了,听说是去临海城了,程姑娘的老家,这两天外面都传开了,说程姑娘她其实是三皇子的人,肚子里怀的也是三皇子的孩子,因为当年三皇子被刺杀,担心她的安危,所以才托付给与他交好的咱们世子家里,这不世子离家出走,所以由老爷帮忙看顾。”
“什么?”
程慕思下了马车,在看见程府格外亲切,一路奔波劳累现在的她只想快点回到她的静香院去,好好休息,好好吃一顿。
看着程慕思惫懒的模样,到了家后脸上带着小窃喜,急吼吼离开的背影,徐祁站在身后宠溺的笑。
“世子。”听见蔡管事的声音,这才回神。
“蔡叔。”
“世子一路辛苦,傅家送来信询问世子回来没有。”
“忘了,劳烦蔡叔给傅家回信,我们已经平安到家,让他们跟着挂心了,另外备一份礼物送过去,瑶岑有了身孕,让她不要担心我这里。”
“是。”
蔡管事一路跟着徐祁回到墨居。
“怎么了蔡叔,还有事。”
蔡管事踌躇片刻说出自己疑惑,“今日惊了有传闻,说程姑娘是三殿下的人,说她腹中的孩子也是三殿下的。”
徐祁脱掉身上的外衣,转身坐在椅子上,听见蔡管事的话明白他们散播出去的事,怕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很好。
徐祁简单的跟蔡管事说了自己的打算,蔡管事听闻后默默地伸手擦了擦额间溢出的冷汗,幸好老侯爷过世了,要不然又是一场激烈的争吵,也幸好他只是个管事,若是眼前之人的亲身爹,他定是要抽出柳条对其鞭策一番,这么大的事他们竟然商量商量就要做了,隐瞒身份李代桃僵,若是被皇上发现就是欺君之罪,欺君之罪啊。
好,真是好得很。
“需要老奴做什么吗?”
“暂时不需要,等皇上赐婚后再操办。”
忠勇侯府家收留的那位程姑娘,竟然是三皇子的心上人,那腹中孩子也是,这事不仅在京城中传开,皇上闻讯后传了萧时进宫,一顿呵斥后下了赐婚的旨意,他的几个皇子中就萧时长相出众,性子沉稳,只可惜是个不愿参与正事的人,难得他主动提出要求,俩人还有了孩子便同意了。
程慕思一下子成为了皇子妃,整个徐家上下都震惊了。
婚礼定在下月二十,正好一整月。
程慕思一跃成为新嫁娘,一直在家中待嫁,萧时这边动作极快,圣旨一下,准备好聘礼通通送进徐府。
程慕思看着院中各种绫罗绸缎,满箱金银,房屋地契摞成一座小山样,不禁惊呼道,“哇,萧时当真是诚意满满,看看这些箱子,啧啧,羡煞旁人啊。”
折依被程慕思说的面红耳赤,圣旨一出他便不再住在桃馆,直接搬去了三皇子府邸,偶尔来徐家寻程慕思,到时他便从徐家送到三皇子府,想到他一个大男人像女人一样出嫁,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初。
“等你成亲了,祁哥送的肯定比这多。”
切。程慕思不以为意,到时整个侯府都是她的,她才不在意聘礼给多少呢。
“萧时还算贴心,送来了许多婚服,咱们去挑一挑,看看你喜欢哪一个,到时我要把你打扮成最好看的小郎君。”
俩人一进屋,静香院外面就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透过门缝看着院中满地的贵重物品,一晃眼的功夫人影又不见了。
“都很漂亮,据说是京城最好的女工绣的喜服呢。”程慕思和折依在屋里待了许久,到了傍晚程慕思才出门送折依离开,俩人一路走在徐家花园,程慕思抬起脚踩在楼梯上,看着十分契合的楼梯突然没了支撑一般,那结石的砖块如碎渣子一般四分五裂,程慕思一时不察,本能的抓住身边的折依,折依身上穿着锦缎,布料顺滑,如柔软纱似的从程慕思手中溜走,折依见状心下一紧,本能的去抓程慕思手臂,怎奈对方身子笨重,折依只好护住腹部,身体一挣将人拉了一下,俩人从楼梯滚下去,折依直直的成了程慕思的垫脚石,只听闷哼一声,折依头重重的摔在楼梯的石头上,程慕思腹部被震了一下,一时剧痛从腹中袭来。
花园中行走的丫头见状吓的尖叫起来,吸引周围的人过了。
萧时和徐祁俩人在正房中,萧时即将成婚,那喜悦溢于言表,心情十分雀跃,他很高兴,终于要娶自己心上人。
门外突然被推开,程香跌跌撞撞,脸色惨白的冲进来,“世子,不好了,夫人她跌倒了,身下流了好多血。”
“什么?”
徐祁心下一紧,立即冲了出去,萧时蹙眉,算算日子程慕思还不到生产的时候,她肚子里的孩子怕是没有八个月大。
“殿下,折依公子摔到头了,流了好多血。”
“你怎么才说。”萧时脚步运起轻功,跑的更快。
又是那个地方,那块石头,蔡管事诧异,之前这里他明明派人修补好了。
静香院,程慕思肚子痛的厉害,整个肚子紧绷,如同石块一般僵硬。
“太医怎么办。”
“世子,这腹部震了一下伤到了里面胎儿,得给这姑娘催生,要不然会要了俩人的命。”
“什么。”徐祁一听脚步虚浮一下,险些没有跌倒,幸好身边阚五眼疾手快把人给接住。
“需要准备什么,太医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