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交于我们二人处理即可。”枂摸摸她的头,安抚她。
丛陌垂着脑袋,未做反抗,她现在愈发的能接受枂做出一些类似于兄长安慰的动作。
“好吧。”他们这般劝阻,她如何再忍心干预,“那你们要万般小心,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说。”
冷灿和枂一边一个抱住她的胳膊,靠在她肩上,“好。”
而他们所想出的解决办法就是…
…躲着猫奶奶不见。
尤其是这几日,猫奶奶每日频繁来府中找他们,因着丛陌在府外设下结界,除了正门,旁处都无法进入,于是她不得不祈求着里面的人给她打开门,让她能够进去。
但都同样的,让冷灿他们以各种理由推脱而去,可她好似愈加急迫,连跟他们说话的语气都带些火气。
本着妖帮妖的理念,冷灿和枂于心不忍,在五日后的一个下午,他们还是邀她进来府内,喝茶慢聊。
冷灿直接问道,“您如此急切的找我们,目的太明显了,猫奶奶,您到底有何事?”
“唉,我,真是难以启齿啊。”猫奶奶换了个套路,“我这一把老骨头了…”
猫奶奶仰起脸,眼角处滚下两滴泪来,“冷蛇,我唉…我来这最重要的目的是想要一口你的血。”
“什么?”冷灿惊讶道,“我的血,要我的血做什么?”
“作为药引。”猫奶奶道,“蛇类稀少,而我那孙儿生了场极严重的病,妖医说需要以蛇类的血为药引,整个村子唯一的蛇就只有你了,我求了你这么些天,心里也是愧疚难当,实在是难以开口。”
“不过是血而已,给你便是了。”枂被她的话感动到,抽了两下鼻子,“想要多少都可拿去。”
坐在他旁边的主人公冷灿一言不发:“……”
看着画卷进行观察的情一老者:“……”
“还是不能给太多的。”冷灿要比他谨慎,“我身体也不太好,而且我怕疼。”
“谢谢你。”他这话的意思也就是同意了,猫奶奶从怀中拿出一黑色方盒放到桌上,“这是是专门补血用的,只要你肯救我那孙子,你想要什么都行。”
“哈哈…”冷灿有点招架不住她的热情,拽着枂想送客,“那个血明天给你吧,你要多少?”
猫奶奶从腰间的钱袋里取出一很小的青色瓷瓶,“大概这么些就够了。”
拉开上面的堵塞,她将瓷瓶递到冷灿胸口处,“看看。”
冷灿没想太多,低下头,朝瓶口里面看去,瓶中却突然向上窜出一股白烟,他还未来得及躲开,眼皮就感到一阵沉重,而后向后栽倒到枂身上,晕了过去。
枂扶着他,刚想出声大喊,鼻子前就被陌奶奶扬下白粉,呛咳几声后也逐渐失了意识去,“中,中计了…”
只余下情一老者的狂喊,看着一旁熟睡的丛陌,恨不得直接把她给拽起来。
这都是什么事啊!
“二位,抱歉了,你们不会死的…”猫奶奶脱下外衣扑到地上,拽着两人的胳膊将其扔到上面,四角叠起,就成了一个小包裹,她轻松背到背上,见到李娘时甚至还和她打了个招呼,“这些都是冷公子给我带的衣服,他可真是个善人。”
“冷公子和枂公子人呢?”
猫奶奶沉着应对,“他们帮我找了许多东西,我便不让他们送了,他们回院内,说是要休息段时间,莫打扰他们。”
李娘未过多怀疑,点头送客,“好。”
出了门,猫奶奶提着的那颗心才稍稍落下,眼中迸发出的是偏执的念想,“乖孩子,娘来救你了。”
“冷灿!冷灿!醒醒!醒醒!”
“枂!枂……”
耳边是嘈杂风声和时不时的呼唤,阳光的灿烂直射在眼皮上,刺的难受,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大片的绿草地和灿烂的盛光,风将发丝吹乱,半遮着视线,胳膊却被麻绳捆绑在背后,动弹不得。
“这是…哪?”嘴唇干裂,他尝试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