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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沈祈安擦擦嘴,她不是看尸体看吐的,她是看到上面蠕动的白色小动物没忍住,这包子到底留不住。
“尸体腐烂程度不应如此!怎会蝍蛆来!”
没人回复她,本来哭泣的几人现在都在狼吞虎咽,恨不得手脚并用的在啃食金信递过去的包子,见包子不多,一个个都在一点一点吃着最后一口。
“这上面撒了金汁。”
裴元青丢掉触摸过的帕子,他有两种帕子,一种就是专门用来丢的,普普通通京中遍地都是,没有任何标识,一种则是用来应付带有个人标识的帕子。
“嚯。”
这是个狠人。
狠人只的是裴元青,人男子都这样,她一个大女子怎能在这呕的肝肠寸断,呕,不行,她比不过,她沈祈安还是适合跟季三在一起。
“阿三!”
季云初眼皮子都不曾掀起,脚尖向上抵住人往自己身上扑的动作,“离我远点!”
“你脚上沾的是什么!”
沈祈安将衣摆掀起闻了一下,“呕……呕…”
这下真的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呕…也太臭了吧,衣服都不能要了。”
季·默默咽酸水·云初:真的好恶心啊,下次再也不带她出门了,又丢人又恶心,这次的秋收她绝对不会让沈祈安再躲过去了。
“你那脚…”
大惊小怪,季云初将踩了鸡屎溢出在脚尖的地方踮起脚仔仔细细在地上摩擦,用泥来掩盖,只要不是凑近闻,勉强还能忍受。
两人就站在这里看裴元青在那弯腰询问。
“阿初,你说他是怎么被传出虎背熊腰的?”
对于沈祈安时不时换一个称呼叫她,季云初早已习惯,懒得理会她问的废话,从腰上拽下最上面的两个葫芦,打开倒出瓜子和花生米,分点给沈祈安之后就这样磕了起来。
凤华国男子喜着浅色衣物,款式也与女子不同,裴元青宽肩窄腰穿上这些款式自是显的肩膀更加宽厚,整个人都凭白壮了几分,加上裴府没有男主人,裴元青自己也不在意,一来二去自就传成这样了。
“你家花生米真是好吃。”
瓜子还要吐壳,即便这满地污秽也不在乎这点,自小被季云初影响的沈祈安也做不来把壳吐在地上的事,都是磕在掌心,对比起来还是花生米省事。
什么话都能不回,这句话是万万不可以不回的。
季云初骄傲抬头,“那可不,全京城都找不出比我家还好吃的花生米了。”
这可是根据酒鬼花生改良的,密封在小葫芦里面也不会坏。
身为街溜子,这些瓜子花生少不了,季云初就让人给她找了九个匀称的小葫芦制作成腰链加些装饰挂腰间,府上心灵手巧的小侍还将此改良精进做成可拆卸替换的。
总之即便上面的小葫芦都没有了,这个腰链也格外美观,也在京城风靡一时,赶在别的店家出款式之前小赚了一笔。
九为极数,九个葫芦,葫芦里面装的是两颗润喉糖,好事成双。
为了牙齿考虑,季云初找了很多材料,可惜这边普遍使用加工过的鸡舌香含在嘴里,处理过的鸡舌香没有那么辛辣。
可季云初是想要那种类似口香糖似的树脂,嘴里面嚼一嚼带走牙齿上的食物残渣再吐掉,毕竟在外面也不能随时随地漱口不是。
“你猜他会将这些小孩安置在何处?”
沈祈安翻了个白眼,“诺大的裴府,裴元青也不缺钱,还能没地方安置这些小孩!瞎操心…不对,差点忘记你们是御赐的一对了,你操心也是应该的。”
将手里的瓜子壳扔在一处,沈祈安拍拍手,小心踮着脚走过去,她就是好奇,多大点事,至于说这么多的废话,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对这些小孩说话。
这一个个看着都不是机灵孩子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