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了,麻烦阿初送我们回去了。”
裴元青不怎么往脸上涂抹东西,这次还是因为换装去城西才往脸上涂了点,刚刚主要还是在等待金信。
“好。”
季云初点头,她去送名正言顺句,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他们单独回去她也不放心。
凤华国内有一个习惯,面对比较亲近的人称呼的时候都会在前面加个阿,不知从何时裴元青便开始唤她为阿初,比她自然多了。
“我们先走,祈安已经将马车备好。”
这个院子里面安排的下人卖身契都攥在沈祈安的手里,沈祈安会处理好,真算起来她不如祈安心狠。
当务之急还是先将两人送回去。
他们的婚约钦天监定在下月初三,还有十五天的时间,这时候见面是没有事的,由她送回去最好。
看着两人进入裴府,季云初跳下马车,打算走回去,一个人的时候脑子才能更清醒的复刻最近发生的事情。
刘青云没有什么用,她那童养夫有点用,生的孩子还有些奇特,血脉待鉴定,暂时用不上,一直有人看着出不了什么事情。
矿那边,金子呈上来过,一小块,不规则人为敲砸出来的痕迹很明显,唯有这样才能带着安全出来,否则马贼那关就别想过,这个待定,需要收集西域那边资料。
因为太女推迟到五天后的曲江宴,这里有她的剧情,在台上调戏表演的怜人,有大尺度描写,她需要在拿捏住这个大尺度,才能钻漏洞。
还有一个差点把佳哥忘记了,结婚之前回去替他撑个腰?佳哥也不需要她们帮忙,从小就有主见,马家那个破落户竟然这么有胆子。
想到这还有点气,马家什么东西,蹬鼻子上脸,尤其那个老东西,全家都靠佳哥支撑,还敢朝佳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这次去定是要将她家砸个稀巴烂。
越想越来气,面前有个石头,季云初使劲一脚踢了出去。
“哎呦…这她娘的…”
“唔唔唔…”
骂街的女声喊了一声立马就闭上嘴,季云初敏锐的听见闷哼中一声清脆的玉石落地声音。
季云初过去的时候地上只有一个碎成两瓣的玉佩,拼在一起可以看出岁岁平安的字样,长辈们爱送小孩的玩意,这种玉佩季云初自己就有不少。
是个拐卖小孩的。
季云初四处望了一下,天色已经昏暗,她刚刚走进小巷已经有些暗了下来,微微一动,季云初借力跳向墙上跑了起来。
“咣咣咣…”
激烈敲击铜锣声音传来,季云初一时无法分辨出那人带着孩子躲在何处,不过她那一击为了泄愤用的力可不清,到的速度也很快。
那个孩子若还是…
“你她娘…”
在下面!季云初憋了一口气,同时从身上将胳膊上的臂钏取了下来,快速组装的时候,用内力大声喊出:“人在这里!”
她这一喊,下面的人立马就注意到她,毕竟站的位置确实高,同时这一嗓子将站在阴影处的人也炸了出来。
“妈的!”
铜锣嗓子越发接近急促,伏老九暗骂一声,却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只一个劲将手里的孩子往狗洞里面腮去。
季云初往后一看,嘿嘿一笑,后面什么都没有,转了转手里组装好的小刀,季云初轻飘飘的跳到后面,直接一只手接住孩子另一只手拿着小刀一戳,拔出来再戳了下去。
“啊—”
轻轻松松就将小孩抱下来。
刚将小孩抱到手里就感觉到身体在抖动,季云初走到稍微亮的地方,“我看看怎么了?”
阮素眼睛瞪的大大的,手紧紧捂住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眼眶里面的眼泪却越聚越多。
“啊!”
季云初抱着孩子跳上墙,一个灰衣中年男人猛的尖叫一声咬在那个女人的腿上,连撕带咬,后面紧跟着跑来几个年轻男子见此情形尖叫着扑了上去。
形容癫狂不顾一切。
“小姐呢!你把小姐交出来。”
第一个冲上来的中年男子脱下鞋子,厚厚的鞋底重重砸在女人最脆弱的地方,几个年轻男子连扑带咬死死抱住女人胳膊和腿,伏老九挣扎不开嘴里发出惨叫声。
趁怀里小孩呆愣的瞬间季云初将她的手拿下来,满手的湿润加血腥气,季云初有点不放心上手摸了摸牙齿所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