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初与裴元青一前一后溜进去,坐在各自长辈后面,季云初脸皮厚,裴元青贼是不在意。
不过她们本来就即将要成婚,平常见不到,此刻见一见也是应当的。
凤华国不流行盲婚哑嫁,都在一个京城,没必要没必要,不说曲江宴这种大型聚会,长辈们都要参加带着各自家属,年轻小辈们有单独的活动范围,单就个人举办的小聚会,聚在一起还能聊什么,左不过都要带一句家长里短,时间一长,见微知著。
文和武当然还是坐对面,只有沈祈安每次都会溜到自己身边,季云初将桌子上的糕点递给她,这个沈祈安最爱吃。
“呜呜,阿初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季云初一脸怜爱,倒了杯水递过去,“喝口水。”
沈祈安嘴角抽抽,想开口说一下季三,这什么倒霉眼神,要不是这场合不对她非要让季三知道到底谁是老大。
算了,她大一岁,让一让也不吃亏。
季云初不知道沈祈安在想什么,现在她恨不得把好东西都送给沈祈安。
她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这个世界外来者的气息真的好突出,不让她ooc反而是保护她的行为,虽然她也不知道她这么废留着她做什么的,可能跟裴元宝有关?反正违背剧情两人即将成婚也没有什么危及生命的事情。
flag不能乱立,先继续刚刚的话题,她小时候在发现可以转移给沈祈安的时候,就绞尽脑汁或者说是在灌输一些现代知识给沈祈安。
效果确实成功了,要说什么感想的话,季云初只能说那时候的自己确实纯坏,再给沈祈安倒了一杯。
有这么一个火力替自己挡着,还是本地土著,还是自己好友(季云初可不会告诉她事实),对人好点也无妨。
总亏自己不吃亏(狗头保命。)
为了让年轻人更多的展示,像曲江宴这种大型活动,下面都会搭上擂台,不过这次的看着明显不是临时搭建而成,看的出来大皇子早早就开始为这次曲江宴准备,若不是太女,君后也定是要到场的。
季云初对着台子仔细看了几眼,台子是有青石搭建,约莫着有十仗高,颇像兵营中搭建的,到底是大皇子有实力,这石块比家里面的奢侈多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用军用的擂台在这,不过这是自己要上台的地方,可得仔仔细细看好了。
季云初给自己倒了杯酒,大皇子府出品这东西自然是没有差的,又香又醇,度数还不高,正适合小酌。
沈祈安看看手里的水,再看看阿初手里带着橙黄色液体的水杯,再看一眼自己的,再看一眼季三手里的。
给她倒水,给自己倒酒!
亏她上一秒还觉得两人姐两好,感情都是假的!
季云初赶紧扔了几个葡萄过去,这家伙是个嘴上没把门混不吝的,长辈们还在这,沈母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今年没有女皇、君后在,氛围也比以往要轻松不少,已经有公子跃跃欲试抱着琵琶准备上台表演。
“殿下,年年都是如此,今年不若表演些不同的?”
季云初看着母亲站起身开口,不祥感达到了最高,能让一个不懂风月的武将在这个宴会开端,众人准备表演的时候站起身,不详雷达启动。
偏偏还没有什么话能阻止,也不能说,要不然倒霉的还是自己。
身为家里地位最低的季云初,她格外的有自知之明,亲娘开口准没好事,果然只见她娘三言两语,几句话下来,巴拉巴拉一大堆就是圣山、君后不在,仅是歌舞单调,不如形成比赛,她出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季云初扶额,这是拿出自己的小伙钱来下赌注,多半坑的还是自己,搞这么一出,都是她们女的上去对打,她还怎么搞事情。
果不其然,哄弄到最后,已经加价到五百两,看着得意洋洋的老娘,季云初一阵无语,计划就是赶不上变化,五百两,军中一月不过也就二十两,这些文二代、武二代哪里需要这些。
空口噱头就行,五百两都够自己进一批货去坑一批西域那边的马商,茶叶、调味料、盐能换来不少好东西。
怎的自己家怎么这么不给力,要是能反,凭借着这些,怎么也能造反称凰,再不济也能占山为王,拿的什么破剧本。
必定要上场,季云初也就无所谓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看看娘这次要干什么再说吧,这一闹下来,有一天时间可以干。
都有点困了,早起傻一天还伤身体。
丝竹声已经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