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初转身,等着人主动叫自己,不叫也没损失,刚刚尤老四已经说出来了,她要回去干正事了。
“那个…啊…”
顾瑾还没来得及彻底松口气,就见那几人口中的季三准备离开,嘴刚张开就因为紧张一个磕绊咬到了舌头。
顾瑾捂着嘴,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小声斯哈着,为了形象终究还是放弃,他其实只想着他迷路了,想这位好人做到底,送他到宴厅。
他本以为这人听到他的惊呼声会停下来,可未曾想连停顿一会都未曾停顿一下。
…
季云初回去的时候,诺大的擂台已经被围了起来,零零碎碎的细语已经足够她拼凑出是什么原因。
顾荣死了。
生死局。
母亲这是在警告她,她不干有的是人去干。
季云初就站在外围看着滚落在远处的头颅,通过惊惧且仍旧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显然对自己无比自信应下这个生死局的顾荣也未曾料到自己死的如此潦草。
“就三招,刚刚还不可一世,就三招!”
散乱的声音落耳,季云初没有再看高台上的红衣女君,也没兴致打探那人是谁,沈祈安会告诉她的。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让季云初立马就想起不愉快的事,起初她仗着穿越者的身份,加上经营有善,自以为天命不凡,即便不断提醒自己女主才是那个天命之女,但还是隐隐自命不凡。
呼。
也没什么,这种事以前就有过,要是时常这么自暴自弃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关键时刻还是得脸皮厚,没那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季云初继续微熏着被惊吓到回座位上,余光看到对面金信回来对着裴元宝低语,再余光瞥到母亲老神在在与旁人交流。
季云初摩挲着杯口,脸上带着笑意,季母没有理会她,她也没有凑上前。
信息格外不对等,导致她每回都跟个傻子似的,女主那边她知道个大概,季家这边她不在季家核心地位。
说来很惭愧,纨绔算不上什么,什么都不想做是真的,三分钟热度是真的,得过且过是真的。
所以被踢出核心季云初没什么意见,她经营的水平也只是仗着现代不稀奇,可惜,她只能提个拐弯抹角的想法,很多事情都得上手去圆。
总体来说敛财敛的中规中矩,祁宁自嘲的勾起嘴角,每当觉得自己可以的时候总是有这样那样打击一下。
季云初沉下心来,现在这个情况剧情是走不了,母亲安插了前朝余孽,甚至现在看到人才想起来,糟多无口。
那么大一个地雷埋在这,回去就告诉大姐,她管不住老娘,大姐和二哥可以,现在二哥离得远,这事理所当然交给大姐。
还有那个纠缠裴元宝的女人,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让大姐盯着,她们家虽然不造反,但干的一直都是掉脑袋的事。
前有二哥在军队中,后有老娘塞前朝余孽,中间的大姐有实权。
要不是有凤傲天在,季元初说不准还会暗戳戳隐晦表明下,造反让大姐当女帝,现在就算了。
而且两人最近嘀嘀咕咕不像是在干好事的样子,季云初有预感她在京城呆不久,这也不是瞎说,从上次她说要娶裴元宝,加上这次没处理好,80%的可能性她要走。
吃了点水果,季元初余光瞥见则玉在入口帘子处急的跺脚。
季元初心里一个咯噔,来了来了又来了,还两三天就要与裴元宝成婚了,这么焦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一边与母亲解释一下,一边快步出去的季元初还在想她还能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