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蔚连忙点头,看着段亦有走进质子府,她才嘶了一声。
“公主,你这么关心他干嘛,瞧你的腿,都红了!”,奶娘看着章清蔚这般,没好气的狠狠瞪了一眼段亦有离开的方向。
章清蔚抱了抱奶娘,已经充分拿捏奶娘的她,开始对奶娘撒娇求抱抱。
奶娘看她古灵精怪的模样,又软了心,抱着她走回了公主府。
晚上
章清蔚躺在自己柔软华丽的大床上,忽然想起了什么。
“奶娘!奶娘!”,章清蔚蹬着小脚,不停唤她。
奶娘擦手走了进来,笑吟吟的过来看她。
“公主怎么了?是想吃点什么,还是要什么?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章清蔚掀开自己的裤脚,指着今天摔倒的红肿的地方,对奶娘开口:“奶娘,刚刚给我擦的伤药还有没有?给段亦有送些过去。不不不,给他多送几种,他今天也受伤了。”
奶娘皱眉,怎么说来说去又是这个质子。
见奶娘不愿意,章清蔚又过去贴贴她,用那张可爱的小脸朝着她笑:“奶娘去吧去吧,求你了。”
禁不住她撒娇,奶娘只好答应。
“对了,别忘了写个条子,就说是我送的。旁人要是敢来抢,就让他把条子给他们看,我去收拾他们!”
“知道了知道了。”,奶娘叹了口气,嘴角却笑着。
公主真是善良。
——
入夜
段亦有孤身长立在质子府,说是质子府,其实打眼看过去,不过是间破败的茅草屋罢了。
想到今天白日里的事情,他只觉得反胃恶心。
公主…好一个公主……
忽然敲门声响起,段亦有收敛脸上情绪,握紧拳头,走过去开门。
只见一个完好无损的食盒,此刻正静静躺在外面。
完好无损?哪次送来的东西不是破破烂烂的,这次竟然……
段亦有蹲下身子,打开了食盒。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纸条,上面的字遒劲有力,一看就是书法极好的人所写。
上面的叮嘱,看得人发笑,可笑的笑。
公主还给他送了伤药,此举看过去,竟然像似在讨好他。
以前那个跋扈的公主,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是年纪尚幼,还没被污染吗?还是说,是她从小懂得隐藏,不过是为了,让他卸下防备…伤他更深?
上一世,她不就是这样吗?
她如天神下凡般,救他于水火,本以为终于是逃出来了。
不曾想,却是迈入了另一个火坑……
将字条捏的皱皱巴巴,段亦有还是把食盒端了进去。
没过一会儿,食盒里的药品被他砸了个粉碎。
段亦有冷哼一声,似喃喃:“倒是会收买人心,可惜……”
“我不是良善之人,公主,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