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有徵打了个饱嗝,正要点头,却听见章清蔚忽然又开口道:“还是说,我们再玩一个游戏呢?”
游戏?还有游戏玩吗?
虞有徵有些好奇的看着章清蔚,却见她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贴在他的耳边,呼吸温柔喷洒在耳廓,弄的他咯咯笑。
“好了,仔细听。”,章清蔚拉了一把虞有徵,让他站稳,这才继续开口。
“等一会回去后,你自己悄悄再回来…”
虞有徵歪着头看她,一头雾水,也学着章清蔚的样子,悄悄开口:“可是公主,我为什么要悄悄回来啊?”
“因为…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没过多久,章清蔚吃完饭后,便在碧榴的服侍下躺在了自己的小房间里。
碧榴替章清蔚掖好被子,看着她平稳的呼吸,这才安稳的退出了门。
然而就在碧榴走后没多久,窗户外滚进来一个圆滚滚的身子,捂着屁股轻手轻脚的爬了进来。
“公主…”
躺在床上的章清蔚立马睁开了眼睛,她看着虞有徵凌乱的头发,朝着他招了招手:“快过来。”
虞有徵点了点头,小跑过去。
“没人发现你吧?”,章清蔚一边下床,一边看着虞有徵爬上床,不忘问他一句。
“没有,我很小心的,公主你就放心吧!”,虞有徵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开口。
换上脱下来的外衣,章清蔚不忘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让虞有徵好躺起来不容易被人戳穿,现在的这个‘公主’并不是她。
这是一步险棋,如果虞有徵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或者他要是并不配合,又或是他根本逃不过别人的眼睛,这件事都办不成。
章清蔚垂眼看向虞有徵乖巧的小脸,忍不住问他:“虞有徵,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会去做呢?”
“公主,只要是你说,有徵都愿意。”
“为什么?”,许是没被人如此坚定的选择过,章清蔚听见了自己紧跟着问话的声音,有些轻颤。
“因为,我喜欢公主。”
小屁孩,能懂什么喜欢。
章清蔚笑了笑,没把这个小孩的话放在心上,她裹紧外衣轻手轻脚的爬出窗外,缓缓踩地稳住自己后,畏手畏脚的走出了公主寝殿。
一路上,她都额外小心的躲着婢女和太监,脚步坚定的朝着质子府去。
质子府里,冷风穿堂而过,烛火明明灭灭。
段亦有褪下外衣,在烛火的照耀下,露出白皙又削瘦身子,上面赫然多了几处显眼的淤青和伤痕。
动作幅度大了一点,便扯到了伤痛处,段亦有的脸色却半分也没有变。
对他来说,这点伤一点也不疼,反而轻的很,像是给人挠痒痒一样。比起上一世的他,简直算是…恩赐吧……
背胛骨因他微微弯腰而突起,脊骨节节明显,白皙的胸膛上下起伏,呼吸轻缓又沉重。
质子府依旧是一片狼藉,他还没来得及去收拾,门口处却忽然传来动静。
段亦有皱眉穿好衣服,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门口处正站着一名男子,眉间有疤,衣衫穿的极好,神色淡然的朝着段亦有开口:“二殿下有口谕,若是再有今日之事,你可寻质子府的李嬷嬷,她自会为你做主,只是…还望日后莫要再接近公主。”
“好自为之,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后,男子躬身颔首一瞬后,才转身离开。
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段亦有神色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