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成帝冷冷地看着苏贵妃,“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贵妃爬到良成帝的脚边,近乎哀嚎,“陛下,这不是臣妾的东西,臣妾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哪里来的,臣妾从来没见过,还请陛下明察啊!”
良成帝怒不可遏,“你的意思,是元统领冤枉你了?”
在他看来,折断进献过来的花只是小事,一朵花而已,良成帝并不会拿她怎么样,但他接受不了的是,有人竟然在后宫中行凶。
先是皇后宫中的宫女,然后是王美人,若有朝一日她对自己怀恨在心,是不是也要杀了自己?
良成帝不能容忍自己的枕边躺着这么一个不安全的人。
苏贵妃连忙摇了摇头。
元琅是皇帝的人,又是皇帝亲自指派过去搜查的,若是她否认了元琅,等于否认了他身后的良成帝。
苏贵妃哭诉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王美人的死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皇上要相信臣妾,臣妾跟王美人分开后根本就没有再见过她,哪里又能找得到机会给她下毒呢?”
“那这瓶毒药怎么说?”
苏贵妃哑然。
关于毒药的事情,她也很茫然,按道理来说,皇后要陷害她,也该弄到鬼鸠草才是,可是这瓶鸠毒宫中只有她自己有,她实在是不知道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皇后,是皇后在陷害我。”苏贵妃一手抓着良成帝的衣角,一手指着皇后道。
面对皇后的指控,皇后只是淡定的坐着,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多说。
皇上说,“你是说皇后从你手中取来了鸠毒,然后再杀死王美人,只为了嫁祸给你吗?”
“她的鸠毒不是从臣妾手中取来的,是从桃蕊……”苏贵妃像是抓住了什么,既然周明月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说明当初给桃蕊的鸠毒并没有被用掉,既然如此,今日皇后手中的鸠毒说不准就是从桃蕊那里取来的。
“是先前我给桃蕊的鸠毒,被皇后拿走了,对,对,一定是这样。”苏贵妃有些激动,她说呢,为什么皇后是从哪里拿到的鸠毒,原来如此。
良成帝看着她,冷冷道,“那你为什么要把鸠毒给皇后宫中的宫女?你是想杀谁?”
兜头一盆凉水浇下,苏贵妃立刻闭上嘴巴,当初给桃蕊鸠毒当然是想要杀了周明月,但到最后桃蕊也没有成功。
这个问题苏贵妃无法回答。
良成帝见她闭上嘴巴,心中已经一切都了然了。
他刚失去一个孩子,不想再失去一个孩子了。尤其是在这种紧要关头。
他站起身,冷冷道,“苏贵妃心思毒辣,残害后宫,无有典仪,不堪为妃,即日起打入冷宫!”
良成帝在最后关头,还是留了她一条性命。
苏贵妃听到这话,几乎要晕过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只有皇后岿然不动,像是早就料到今日的结局一般。
良成帝带着人走了,元琅走到苏贵妃身边,冷声道,“还请贵妃随臣移步。”
苏贵妃当然不会忘记今日是谁害了自己,幕后主使固然是皇后,但若不是元琅找到证据,她也没办法被定罪。
她勉强站起身,越是到这个时候,她越是不肯露出战败者的姿态来。她仍旧保持优雅的姿态,只是狠狠瞪了元琅一眼,“本宫知道路在哪,用不着你来带路。”
元琅没有说话。
苏贵妃将视线移到皇后脸上,从始至终,皇后都稳坐钓鱼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自己。就这么突然输了,苏贵妃真是不甘心,她看着皇后,硬声道,“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你别太得意。”
皇后的眼神连眨都未眨,更是没有看苏贵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