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还只是猜测,覗日既然要去三千州,那便去查个清楚,查个明白,不冤枉人,也不错放反常之处。
只不过覗日修行法门实在离奇,如何做到的抹除一个人存在的所有因果……
这个情况,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孟天正见覗日还未离去,便暂时放下了思考,问覗日:“你还在担心荒入学一事?”
覗日解释:“否则岂不白来。”
绕那么大一圈来提醒我这个荒不简单,然而实际上荒的背后比覗日想的还要不简单。孟天正无奈笑笑:“我会亲自考验他。”
覗日感觉不出意外的话,孟天正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但为了显得他来这一趟不那么多余,于是孟天正藏着没有表露。
绕那么大一圈做了件不需要他的事,覗日抿唇,沉默看着孟天正,孟天正见覗日情绪不爽,岔开话题朝覗日道:“你去三千州吧,在情况未明前,楚临渊若询问你的去向,我会为你解释。”
“有劳大长老。”覗日弯腰行礼:“此番多有打扰,还请大长老见谅。”
孟天正目送覗日离去,他回想覗日说过的那些话,越思考越觉得熟悉,完全抹除一个人的因果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但更改一个人的因果,这的确是可行的。
这种事没有发生在九天十地,而是发生在异域,当年异域似乎发生了一件倒因为果的诡异之事,使得异域不朽之王皆震怒,视此为挑衅,但因为始终没有找到罪魁祸首,为了泄愤,异域曾想将九天十地屠杀干净,但不知为何,异域没有选择真正动手。
当初乱古纪元初开时,天地凋敝,那些存活下来的人并非是真的幸运儿,而是成了当时异域的驯兽玩物,时至今日,异域依然保留着将九天十地当成他们年轻一辈试刀石的习惯。
做出“倒因为果”之事者,难道是九天十地之人?可九天十地若真有如此能为者,为何名声不显?
抹除因果?
希望九天十地真有这样的人物藏于暗中,帝关现有的底牌对异域而言已经尽数明了,他日决战到来,希望此人能够出手相助,让天地免于倾覆、生灵不遭死劫。
没有仙,如何与异域的不朽之王对抗,可天地残缺,如何有仙,当年打碎的天心,如今未能如愿演化出新的道则。
孟天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成仙成仙,到底还需要多久,他才能迈出那一步,才能带来更多的希望?
......也罢,纠结于这个未知答案的问题没有意义,去考验一下这个荒,看看到底有几分惊艳。孟天正离开自己暂居的洞府,传信星穗告知石昊此时。
待在四长老洞府里,正想办法从四长老手里磨出些灵丹妙药的星穗忽然一顿,暂时放下闭关之事,兴致冲冲朝自己师傅说:“大长老要亲自考验荒。”
看来有好戏,我也要去看看。四长老摆手:“你去传讯吧。”
远处的石昊尚不知自己已经被人顶上了,他打了个喷嚏,继续听曹雨生复述不久前的擂台之事,抛开曹雨生对自己上场时添油加醋的剧情不谈,这个擂台赛十分精彩,让没能和十冠王交过手的石昊听得手痒。
“既然擂台是为了证明我三千州不弱于人。”太阴玉兔看热闹不嫌事大,正好石昊还没在天神书院出过风头,她提议:“不若过段时日再办一场。”
曹雨生思索片刻,觉得太阴玉兔说得很有道理:“正是,我想十冠王和谪仙他们很像和你交手。”
石昊也觉得没什么问题,手一挥开始放话:“到时候守擂之人必然是我。”
旁听的魔女笑笑不说话,月婵移开目光,唯有清漪选择做一个老实人,对石昊提醒:“你有把握一定能进入书院吗?”
石昊手顿了顿,然后又挥了一下,继续放狠话:“单挑书院也未尝不可。”
清漪无言,极为罕见地和月婵和平对上目光后,又相当和谐的露出同一种神情,魔女揉着紫貂,语气漫不禁心:“你倒是狂妄。”
这是自信。石昊刚想辩驳,却听魔女继续说:“先生呢?”
石昊不明白魔女为什么这么问,但他给出了回答:“在休息。”
魔女揉紫貂的手顿了顿,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忽然轻笑出声,落在石昊身上的目光意味深长:“原来如此。”
石昊疑惑,石昊不解,太阴玉兔代替所有人询问魔女:“什么什么?”
魔女又笑了声,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她实在忍不住自己欢喜的情绪,连声音都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我说他怎么忽然狂成这样,原来是家里那位不在啊。”
“.......?”
石昊大为震撼,身旁太阴玉兔和曹雨生毫不客气的大笑出声,就连月婵和清漪也没有吝惜自己的笑容,空气中充斥着欢快的气息。除了石昊,大家都觉得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