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两位专业人士,对于名人的隐私不会过多打听,但许老今天看起来心情格外好,主动讲了很多趣事。
宋微澜主动提起那册莎士比亚:“说起来也巧,我当时上大学在书店兼职的时候曾经也给御尊花园的一家用户送过同样一册莎士比亚。”
许清松和许岚依相视一惊,包括老石在内:“有这么巧的事?大概是多久前?”
“七年前吧。”宋微澜说。
父女俩又是一惊。
“这本书是我外孙送给我七十大寿的礼物,算起来也差不多七年了吧?”许清松扭头看向自己女儿,许岚依点头。
赵管家在旁一拍大腿:“我说呢,宋记者进来到现在都觉得眼熟,想起来了,当时你送书的时候还是我去门口接的你,还记得吗?我当时还想这女孩儿长得真漂亮,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宋微澜惊诧,冥冥之中一切自有缘分。
几人相谈甚欢,频频举杯。
临走前许清松还留了宋微澜的电话,再三叮嘱她一定要再来玩。
许清松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她很久没有过家的温暖,爸爸妈妈、外婆相继离世后,她唯一的温暖来自叶秋和叶家的叔叔阿姨,但她已经很久没去看过两位长辈了。
许岚依人很淡,她们聊天的时候她只是淡淡望着,这并不代表她是一个冷淡疏离的人,讲到兴处她也会加入,宋微澜理解她,甚至她觉得她和许岚依的性格很像,并不是高冷,而是慢热。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一圈一圈往下,宋微澜急着回去完稿,毕竟明天还和容弋有约。
……
宋微澜熬到了凌晨四点钟,终于改完稿,还好采访挪到了周五,要不然周六再采访没完稿她心里一直不踏实。
要放在平时她会选择直接在工位上睡一觉,但第二天还有事,她选择先回家补会觉洗漱一下再出发。
连轴转了几乎24个小时,宋微澜终于迎来了第一次睡眠。
她睡得很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梦见穿着婚纱结婚的人不是孟晚棠,是她自己,她望着旁边那个要和她执子之手的人,是少年的容弋,她是被电话吵醒的。
袁科这个乌鸦嘴,今天刚出长差回来就喊她去加班,说昨天的片子有地方得小改一下,于是她又奔往电视台。
在路上她回想起那个羞耻的梦,觉得无地自容。
忙完已经中午11点多了,她突然想起容弋。
果然,再度打开手机的时候有一条未读消息。
来自容弋。
【忙完了和我说声,我去接你。】
一小时前。
还好还好,不算晚。
【刚忙完,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她就收起手机,跑到洗手间补了一下妆,将绑起的长卷发又散开,看着镜子里熬完通宵还不算憔悴的自己,她尽力了。
等电梯的时候她被袁科叫住:“大美女一起去吃饭啊,乔桥在下面等着呢。”
宋微澜习惯了袁科插科打诨的话,“不去,有事儿。”
“约会啊?”袁科凑近。
“多管闲事。”
他们现在熟了都不和对方客气,用乔桥的话,袁科就是欠揍。
“说真的,我要去东街和乔桥汇合,顺路的话捎上你。”
东街,那不正好要路过安大?
“那你把我放在安大门口吧。”
“走起。”
宋微澜跟着袁科走过了一个路口才上了车,她抱怨车子停得太远,袁科说里面车位满了,好吧,社畜日常不易。
上车后宋微澜再次打开了手机,发现了大概十五分钟前容弋发来的消息。
【我在你们单位楼下。】
!!!!!
宋微澜惊,她是真的没看到消息。
她又迅速回了一条消息:
【我刚看到消息,已经出发了,你还在吗?】
未回……
车子穿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宋微澜在犹豫要不要给容弋回个电话,但心想或许他已经走了。
袁科不断和她插话,就这样,车子一路开到了安大门口。
她透过车窗就看到了几米处校门口黑着脸的某人……
袁科吵着闹着要下车看宋微澜的“约会对象”,被宋微澜恐吓着不敢下车。
等宋微澜下车后他透过摇下的车窗四目相对,感受到了来自对面男人想刀人的表情,赶紧夹着尾巴跑了,临走前还不忘偷拍。
宋微澜怀抱愧疚之心磨磨蹭蹭走到了容弋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