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外的战国时代,连风声仿佛都停滞了。
天幕里的人们嘈杂、崩溃的哭喊伴着倾盆的雨声透过时间传入耳中,宇智波斑原本还微抿的唇角彻底平直,那双漆黑……的眼眸换作猩红,和族人们一齐不约而同向前试图靠近似乎触手可及的人。
拉扯着她衣袖的女子碍眼,挡在她身前的千手柱间碍眼,环绕着她的,不是自己都碍眼,倒在血泊里的身影更是刺眼。天幕里的‘她’因为那群粗心的家伙死在自己的书房,这群千手怎么可能保护她?除了我、我们宇智波,也只有我们宇智波能够保护好她。
樱子,应该属于宇智波。
千手佛间侧身后退几步,警告道:“宇智波,你们这是准备破坏协约吗?”
右边尚未参与过围观天幕的新任长老目光灼灼,宇智波田岛在心底暗道,如果这次一同前来的新任长老是保守派就好了,只可惜来的是激进派的长老,宇智波田岛抬手拦住快越过他的儿子,“停下。”
宇智波田岛视线在樱子身上转了一圈,嗯?竟然没有感到意外?之前不是还因为天幕哭泣吗?他瞥了眼身后一群瞪着写轮眼的族人,心里浮现几丝不满和无奈,他这个族长的影响力似乎也快被樱子淹没了。
见族人归于平静,千手也不再后退,宇智波田岛重新看回天幕。
站在族长身旁的宇智波火核低垂眼皮,掩下勾玉旋转的眼眸,扫过两族间的距离。
竟然只有一臂远,激进派长老提议的原来才是更有可能的发展?
天幕还未结束,为村田樱子整理后事的雾忍们在书房的暗格里搜出一张卷轴,封条上写着:若我身死,请立刻举行会议,并打开此卷轴。——村田樱子
宇智波田岛蓦然看向漩涡樱子,发现他的死对头千手佛间同他一样,还有那个叫千手扉间的小子。
他刚刚忽略的细节这时才清晰浮现,漩涡樱子看到村田樱子身死时似乎是微笑的...难道,她已经察觉到了?
发现众人冷静下来时,便收回笑容的漩涡樱子神情严肃,像是没有注意周围探究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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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田樱子死后第三天,葬礼早已在昨天结束。
“真的要打开那个卷轴吗?...那是樱子母亲最后留下的东西了......”
说这话的忍者是三井,孤儿院里的小孩,他才从忍校毕业不久。
“三,三井,那是..呜嗯,那是樱子妈妈的意思。”葵咬着唇试图咽下抽噎声。
他们正坐在村里最大的会议室——月神教总部教堂的中殿,村里除了必须值班巡逻的安保队,基本都到齐了。
三井冲角落里扬了扬下巴,“葵,你看。”
“嗯?怎么...了?”,葵看了过去,被角落里的人吓得将抽噎吞咽下,捂住嘴打了个嗝。
“这是谁啊?好...”
[好丑,不可以,樱子妈妈说的,不能将负面评价他人认为是可以随意且理所当然的行为。]
葵戳了戳三井的手臂。
[可恶,这家伙肯定偷偷练习了,不行,小组实力第一的身份绝对不会让出去!樱子妈妈可是说过我超厉害的!]
想到这,葵忍不住再次啜泣起来。
“那个人叫鬼鲛,很厉害,樱子母亲特地约他在书房见面,可能是想要吸收他吧。”
[却在他面前死去。说不定,那个人是他引来的......希望他不要辜负樱子母亲,不然,杀了他。]
三井面无表情,用余光瞥了眼角落沉默的人,“别哭了,樱子母亲希望我们开开心心的。”
“放屁!樱子妈妈说了要尊重自己的情绪!哭也是可以的!”
三井安静了,他想到了前不久还和樱子妈妈一起庆祝生日的画面。 】
随着他的沉默,画面切换。
【
村田樱子生日当天,孤儿院里偌大的起居室内一角,村田樱子的临时床边站满了村里的小团子,有几个小团子已经爬上了她的床,抱着她哭红了脸。
和他们细细分析了自己的计划后,樱子柔柔地笑着,手里捏着被泪水打湿的手帕为怀里的几个团子擦拭着哗啦啦流出的泪水,小声哄着。
“不哭啦,不哭啦。”
其中,在她怀里面无表情哭得鼻尖泛红的小男孩作为领头羊,抱着大家做的庆生便当,一动不动地望着她,毫无浮动的声线里透着一股执着。
“樱子母亲如果死了的话,我可以杀了那些人吗?”
樱子轻轻擦去了他眼角又一次涌出眼眶的泪水,看清他眼中的偏执与恨意,酸涩苦闷的泪意涌上,她眨了眨眼,低头和他对视着,用哄小孩子专用的上扬声调安抚道。
“可是,你如果受伤了的话,樱子会心疼的。我想要三井你,你们大家好好活着,开开心心的活着。”
说着,她抬头环视了屋里所有的团子,确定自己的话语传递到了每个人的心里。
怀里粉粉嫩嫩,名叫葵的团子打了个嗝,用浓浓的哭腔反驳道。
“可是,不帮樱子妈妈报仇,我们怎么会开开心心的活着呢?”,稚嫩的声音里是黑白分明的认真和幼稚直白的杀意。
...可爱
樱子眼眶湿润了起来,眼尾微红的她俯身抱住了趴在她怀里的团子们,喉头滚动着将哽咽吞下,她打了个嗝,不好意思地眯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