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樱子果然早就已经有打算了。
——居然是这样的想法吗?
——更难受了
木芯发出一声噼啪声,屋内一片安静,‘村田樱子’浅叹了一口气。
“村子和月神教避免了一次围攻,这样的结果应该是最好的了。”
“所以,姐姐,计划其实成功了。”
——可是,你死了。
所剩时间不多,母亲村田稚子无法面对再次失去的痛苦,在‘樱子’的劝说下和鬼束一同前往教会完成事务的交接工作。
——怎么面对你的死亡有自己的参与?
——一方面来说算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了吧...
——......现在明白为什么五代目水影大人会说太残忍了
再不斩和白说什么也不离开,直到她开口说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消失的样子,当做自己还活着也好。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们才讨要走了从卧室翻出的饰品。
“这是你说的...你永远都欠我们。”
..............
她站在窗边,今夜没有下雨,只有已经染上寒意的风吹响着树叶。
窗户的玻璃被轻轻敲响。
鬼鲛蹲在窗边,今夜的他穿着雾隐村为他准备的忍服,鲛肌缠着印有月神教暗纹的布条,安静的伏在他背后。
“晚上好...樱子。”
村田樱子勾了勾唇角,哑声近乎是叹息地低声问。
“鬼鲛前辈,可以带我去屋顶看下今天晚上的月色吗?”
..............
宁静的屋檐上,鬼鲛凝望着‘村田樱子’,在月下显得普通甚至有些脆弱的人,半响,他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你,是想让村子成为木叶那样的大忍村吗?”
她摇了摇头,披散的长发如同溪水里的水草微微晃动。
‘村田樱子’仰望着夜空挂着的月亮,白皙的脸庞有种即将消散在月光下的透明,也许是查克拉快散尽的原因,毫无血色的唇轻启,她的话语揉碎在风里。
“不是哦,前辈。我只是,想让他们重新学会拥有作为人最基本的东西——能够拥有喜怒哀乐、能够在看到枫叶的时候想起的是橙红如夕阳的枫叶很美,而不是颜色太艳丽不好藏匿。是能够在陷入危险的时候有可以交托后背的队友,哪怕是面对死亡也不会感到孤独。”
她坐在屋檐上,手在身后撑着瓦片,扭过头,眼眸闪烁着微光,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名为希望的薄纱,“至于雾忍村的崛起和月神教的财富,不过是保护他们不会再次被夺走这些权利的,必要手段罢了。”
梦里在水中似海豚般自由游弋的身影,与眼前透明惨白的人重叠,鬼鲛想起那天雨夜的书房里,她眼中如同火苗般的光亮,心里蓦然升起一丝后悔。
‘村田樱子’看着沉默的“鲛鲨”,也许是月光太美,第一次体会到力量一点点失去的脆弱,而对方低垂的眉眼,看起来失落的...有些过于可爱了。
只是一个分身的她竟然头昏地想要靠在他肩膀上好好喘一口气。也许是因为他是不熟悉的陌生人?她竟然一时有些卑劣地想,给他带来麻烦是可以的吧?
——樱子的眼光...
——氛围原因,或者对方有催眠能力?
——如果樱子真的喜欢那种样貌...
——...不!我不接受!!
风吹过,凉意使得她糊涂的脑袋恢复了理智。
不,这对于仅仅见过两次面的前后辈来说过于亲近了,将委屈和难受展露在他面前太过失态,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一种负担。
已死之人的快要消散的分身还是不要再多添羁绊了,还是,静静地赏月吧。
在鬼鲛离开前,‘村田樱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他。
“鬼鲛前辈,先前说过的委托......会一直挂着的,这封信,是凭证。如果有一天,您想要休息了,把这封信交给五代目,或者青...便可以了。”
“再见,鬼鲛前辈。”
——草,老子怎么哭了
——...再见,村田樱子
——还好,樱子还在
——我们的樱子还在
】
画面黑屏,漩涡樱子悄悄呼了口气,终于结束了,接下来就该考虑千手宇智波合作的可能性,以及自己的打算了。
一个抑扬顿挫的播报腔让她察觉一丝不妙。
【
“她——是漩涡一族最强小队的队长之女,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他——是千手一族族长的儿子,生来便掌握稀有的木遁。”
“他——是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儿子,与千手世敌,却对她执念深重。”
同一个战国,同一个时代——
还有他!他!他!她!他们!他们的故事敬请期待!
[是否继续观看]
[是] [否]
——是!
——是是是!
——快选择是啊!
——不能点否吗?
——这......是樱子?
——接下来播放的是我们的未来吗?
——别纠结了,是!
】
漩涡樱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