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收到了什么新消息？”夜晚，在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办公室，格林沃德状似不经意般地询问到自己的爱徒。

“哈利谈到了他在布斯巴顿学院的选修课计划……”马尔福自然知晓城堡里的一切信息会被对方很快洞察知道，客观地陈述道：“他的兴趣方向是……魔法炼金术。”

“噢？是因为尼可·勒梅吗？”盖勒特语带好奇的扬眉，眼里难得流出几丝诧异的神色。

“嗯……炼金术，魔法石，永生。”德拉科的思绪飘回上辈子一年级的记忆，很快联想后说出了几个关键词。

“没错！没想到这个老头子的影响力和认知度，在你们这年纪的学生里……还这么大啊？！”格林沃德不禁感叹道，心底滑过几分因为那年在法国的集会时，和对方以及阿不思的爱徒斯卡曼德的冲突回忆。

他眼眸里的复杂情绪不再遮掩，涌动着滋生交汇——他仍旧对这位爱人的爱徒解开了他们之间纠葛颇深的魔法血盟之誓，而十分耿耿于怀。

“并没有，梅勒大师毕竟已经几百岁了。”德拉科并非没有注意到老师的心情变化，但他并没有表达探究的意图，依然淡漠客观地评价道，“炼金术的成果也不是近代新的成果。”

“噢，那你是因为……？”盖勒特不解的说。

“是因为魔法石。”德拉科坦诚地交待，他并不是一位魔法史课程的优等生和巧克力蛙巫师卡片收集的爱好者，对于这位大师印象深刻的缘由还是来自赫敏·格兰杰的战后回忆录出版的内容。

“唔……魔法石？！”格林沃德表露着惊讶情绪，“没想到你小子，对……追求永生……也感兴趣？”

“嗯，这难道不是很多巫师，终其一生追求的终极命题吗？”德拉科并未否则点点头，银灰色的眼睛直视向这位曾经对死亡圣器的狂热追求的长者。

年少轻狂时，盖勒特留在德姆斯特朗关于三角形、圆形和直线的几何图案，是少年的自己最不可否认的强烈野望。

那些曾与阿不思彻夜长聊的回忆浮现……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没错，人类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无限渴求和欲望的种族。”格林沃德嘴角露出嘲讽地轻笑，却并不忌讳地说：“曾经的我，对此……确实也十分着迷。”

“最后只有死神永生。”德拉科轻声说道：“佩弗利尔家族不过不是发明了三件魔法器具而已。”

“所以，你不相信集齐全部死亡圣器的人能够成为死亡的主人，主宰一切，是吗？”

“当然。”作为目前已经持有老魔杖的德拉科坚定地摇摇头。

但是，他并未分享给老师自己奇妙的遭遇。曾经的记忆经历里，小马尔福自然明白三大死亡圣器聚集在一起，会发生神奇的变化——不然，自己就不会从埋葬了哈利和三大死亡圣器的公墓前，穿越到这个时间点复生。不过，由于时空世界里潜在的规则影响，他很难将这些隐秘的讯息告知对方。

“所以，你还是更看好魔法石延续生命的效力，是吗？”格林沃德叹息道：“虽然尼可·勒梅已是苍老垂暮之姿的老人，他的魔力和面容可不能依仗魔法石永远不衰落。”

“嗯，抵达无尽的终极本就是一场未尽的旅程。”德拉科说：“至少，魔法石的使用者……就现在来看，虽然容颜依旧老去，可生命还在延续——暂时没有什么炼金术带来的身体副作用吧？”

“这么说，倒也没错。”格林沃德狡黠的目光凝望着对方，“所以，你认为哈利想要与找机会与尼克·勒梅探讨魔法石的效力是吗？”

“我是这样猜测的。”德拉科并不否认。

“永生的副作用？”盖勒特并没有遗漏徒弟语言中隐含的暗示，“你想到了什么……德拉科？”

“您……听说过魂器吗？”在这片正处于极夜之处的荒原，小马尔福在无尽的黑夜里，轻声说出了这个颇为禁忌的词汇。

“当然……”盖勒特挑眉，有些意外小徒弟突然开启的议题。

看来，这场话题深沉师徒之间的深聊可能还要继续很久…….

新学期的第一周过得很快，转眼间就来到了周六的清晨。哈利应约乘坐神符马车来到了布斯巴顿某座校园山峰高地所在的图书馆大门口。

“早安！”

“早上好！”

几乎同时准时抵达的两人，打了招呼相视一笑。

在瑞文的引导下，两人很快来到了图书馆里炼金术藏书的区域，他很快挥舞魔杖取下基本合适给哈利的推荐阅读书单，两人落座于书架一侧落地窗前的长桌上。

在波特阅读书籍的同时，埃斯佩兰斯坐靠着窗边，低垂的头继续在空白的羊皮纸上勾画着新的魔法炼金术法阵的思路。

“你这是全新的思路吗？”哈利看了会书，好奇地探头瞥见后，安静小声的与对方交流起来。

“当然不是。”瑞文摇头轻笑，“只是对我导师的金与火系魔法元素的原生图阵的改良测试。还不确定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