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文极力控制那胸腔里如雷贯耳的心跳。此时此刻,她只想捧着权志龙的下颌角去亲权志龙鼻尖上淡淡的痣。
将近半个月没有靠近彼此,现在权志龙身上散发特有的悠然清香的味道,跟迷魂药似得让她身体打摆子。
那双温热的手,牵着李熙文的手,扶上他自己的脸庞。闭上眼睛的时候,睫毛剐蹭到脉搏处最轻薄的皮肤,酥麻感像电流传遍全身。这种迟来的温柔就像是隔靴搔痒,周围的灯光昏暗的一塌糊涂,唯有他淡雅的素颜近在咫尺。
“我开始看不懂你了李熙文。我要送你回家,你说要打车。我要留你过夜,你说要工作。我让你来陪我,你说下一次再说。我说让你提交简历来上班,你说还要考虑考虑。拒绝我的时候,理由千奇百怪。为什么他做什么你都会上钩?鉴别男人的手段这个强项,在他这里完全失效吗?”权志龙苦笑着说了一长串的话,他不明白为什么李熙文对待他和李尤里是完全不同的路数。
“你身上好香,我想抱一下。”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清只想亲。
权志龙漏出疑惑的眼神,这是什么新招数吗?
“但是我还没洗澡,酒吧里又烟又酒真的好臭。要不我洗个澡吧,你等我一下。”说完,她竟真的准备转身去衣柜里拿浴巾了。
“你给我回来,在这你洗什么澡?没看见那还爬了一个人吗?”权志龙连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塞进李熙文的手里“现在就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一个都别落下。明天我会叫人退这间房。”
李熙文拿着这张卡,暧昧的朝着权志龙使了个眼色:“懂。”
不到半小时,李熙文提着行李箱走到了门口,她指了指楼顶,对了个口型:‘我上去等你。’
李熙文走后,权志龙在背后的酒柜里取了一瓶啤酒,卡拉一声,瞥见床上爬着的那位微妙的动了一下脊背。
“醒了吧,这个睡姿可不好受。”
他张开双腿,以最放松的姿势坐回椅子。清冽的啤酒吞咽了一口接一口,直到床上的男子坐起身来,活动着僵硬的颈椎和早已麻痹的半截身体。
“哥,您不是忙着回归的事情吗,还有空来日本。早知道在YG日子可以如此潇洒,我当初就去YG做练习生了。”李尤里慢条斯理的整理起自己早已凌乱的衣衫,一个皱褶一个翻领都给抚平。
“YG不仅仅看脸。你的唱功水平好像挺一般。”权志龙对着他举杯示意。他承认李尤里的脸是百年难见的姿色,听说国外的粉丝要求大韩民国的国旗印上李尤里的脸。
“别人怎么看我不怎么在乎,她喜欢我的脸就好。”李尤里整理着袖口,对权志龙的话熟视无睹。
权志龙轻笑了一声,好像听见了荒唐的话。“黄社长是很喜欢。”
此话一出,李尤里立刻变了脸色。
这种指名道姓的意思是说;你在做什么事情我一清二楚。可是演艺圈和kpop圈应该也是有壁的,他如何得知?还是说,权志龙如今的地位不仅仅早已超越他,攀登至最高的顶端。
“你在做什么我不想知道,你需要帮忙也可以开口。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最大程度向你伸出援手。”
他的声音没有掺杂一丝一毫的轻蔑,也没有孤傲到宛若一个施恩的人。可越是平和,越有种上位者的恩赐。
李尤里别过头去,将心里的不甘狠狠吞咽。“谢谢你了龙哥。虽然我不需要。”
权志龙没有计较对方婉拒,慢慢说起下一句话:“李熙文。是我的。所以,你找她帮忙,还不如直接来找我。这样更快,更好解决。”
谁知李尤里笑了一声,对这个诱人的提议发起质疑,“她是你的?你的什么。你的助理还是粉丝。你的同事还是迷恋者。你的女朋友还是你挥之则来招之则去的女人。龙哥,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个赛道里,您是我骑马也赶不上的第一名。”
权志龙好像一点也不把这段话放在耳朵里,跟一阵风似的。吹过就没了。只是格外对最后一个句话感到好奇。“......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歇后语是跟李熙文学的吗”
“当然了,我喜欢一个女孩,学习她的语言岂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您呢,日语这个科目里,恐怕是专业级别了。”说罢,嘴角勾勒出一个人欠扁的笑容。权志龙至今对他的挑衅都不放在眼里,为什么?凭什么?只允许你高高在上的俯视,难道我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足撼动你们的关系吗?
接着,权志龙抬起脑袋,第一次正眼看着李尤里。
看着他斜着半身靠在床头的软垫上。189cm的身高,拥有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眉眼隽秀,皮肤细腻。亮堂的眼底泛着一丝混沌的欲望,毫无杀伤里的笑容藏着飘渺的算计。
权志龙站起身,衬衫的褶皱迅速抚平,仅剩缎面丝绸在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我走了,房间我续时间到下午三点。”
没有反驳,无需怒意。仅仅平淡又短暂的话语却能让人失控。
“说话啊,你能回复我吗?像这样逃避到何时!李熙文知道你是这样的男人吗…..”
绝望的咆哮被关在门里。酒店的廊灯将男人的背影包裹,仅剩拉的狭长的影子。他去顶楼吸了一支烟,看着如手机屏保相同的月亮,眯着被烟熏着的眼睛。
高处寂静的不像是在东京的市中心,唯有地上亮起的星星点点才能确定这是城市里。偶有风刮起,吹着这半支烟愈烧愈快。猩红的小点掉落在地上,最后熄灭。
他回到房间里,看着套房中,次卧的房间里亮着灯光。慢慢走进去站在口门,看见李熙文在胡桃木的靠背上斜躺着。手机丢在枕头边上,偶尔亮起的屏幕一闪一闪,他看的很清楚,屏保是自己家阳台外的风景。
他轻轻抱起李熙文的上半身,移到被子里。嗅着沐浴后略带湿气的发丝,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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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回首尔的飞机,李熙文不知道兴奋个什么劲。就算住在银座好像也没有自己的小窝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