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天气很好,太阳晒得人暖烘烘的,很适合睡个回笼觉。
这么想着,赵没有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继续做着他的美梦。
钱多多进来叫他,“赵没有,起床了。”
赵没有翻身搂住他,把脸埋在他腰间,声音黏黏糊糊地撒娇:“嗯……钱哥,我不想起……再睡会儿嘛。”
钱多多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耐心道:“咱们今天还要出去的,再不起过会儿刁禅和柳七绝过来又要骂你了。”
赵没有哼哼唧唧地用脸蹭了蹭,“让他们骂,反正他们又骂不过我,就算骂不过,还有你嘛。”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主要是赵没有),最后钱多多低笑着吻在赵没有的额头,道:“那你再睡会吧,等刁禅他们来了我叫你。”
总之等刁禅和柳七绝来的时候,赵没有才堪堪坐在餐桌边吃着早点。
一同来的还有小先生和小幺,二人手里还拿着东西,赵没有一边说着“客气客气”一边拿过东西。
柳七绝嗤笑道:“赵没有你要不要脸?”
赵没有正经脸:“要脸就没吃的。”
刁禅补刀:“谁养得起你,吃得跟猪一样多。”
赵没有一听抬脚就要踹他,“你大爷的刁禅!我钱哥就养得起!”
钱多多无奈拦住他,“好了赵没有,别闹了,快吃。刁禅你们两也少说点,想早点走就安分些。”
刁禅哼一声,拉着柳七绝先去开了把游戏。
今天一起同行的并不止他们几个,还有木葛生那一群。
赵没有走在前面,伸了个懒腰,“《佛说》和《红白囍》剧组的大团建人可真多。”
小幺笑着说:“毕竟是两个剧组。”
赵没有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对着小幺。
小幺还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忙问:“怎么了?”
结果赵没有义正词严地说:“小幺,隔壁《红白囍》安平跟宴宴都有点苗头了,你什么时候找个对象?”
小幺微笑:“???”
柳七绝忍不住了,一拳头砸在赵没有身上,刁禅也趁机报早上那一脚之仇。
几人就这么打打闹闹地到了剧院门口。
木葛生正坐着抱着保温杯喝,看见他们懒懒的挥了挥手。
赵没有吐槽他:“你还真是除了搪瓷缸就是保温杯。”
木葛生指了指他手里的保温杯,“你不也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嘿嘿一笑,拿着保温杯碰了杯。
松问童对他两的保温杯友谊不感兴趣,直截了当地问:“老板娘呢?怎么还没来?”
乌子虚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老板娘懒癌犯了,她说让我们自己去。”他笑吟吟的看着众人,“消费,她报销。”
顿时掌声雷鸣,尤数赵没有和木葛生鼓得最凶。
赵没有:“老板娘大气!”
木葛生:“老板娘威武!”
柴宴宴、乌毕有、安平和朱饮宵在后面疯狂点头。
刁禅笑了笑,“各位,走吧。”
聚餐的内容,当然是万年不变的火锅,柴束薪给几个小的点了饮料。
木葛生趁他不注意偷偷找老板拿了酒,对着钱多多豪气冲天道:“上次是我状态不好没喝过你,这次咱们再来!”
柴束薪急了,“出门前你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说这次不喝了吗?木葛生你……”
木葛生连忙拍他背安抚他:“好了好了,三九天你别气。”然后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啊,咱们这回这么多人呢,不喝酒气氛活跃不起来啊。”
柴束薪还想再说什么,直接被木葛生拽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两人的嘴都有点红,赵没有“啧啧”两声,伸出手要捂不捂地挡在乌毕有面前,“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看这些。”
乌毕有想骂人,但碍于身份不好开口,硬生生憋出句:“我不是小孩子。”
钱多多倒了杯酒放在赵没有面前,道:“成年了?”
乌毕有像个被戳破了的气球,泄了气:“知道了……”
柴宴宴对着乌毕有就是一顿冷嘲热讽。
柴忍冬笑着摸了摸宴宴的头,“咱们宴宴也是大姑娘了。”随后问道:“说起来,大爷他们怎么还没来?”
朱饮宵道:“我家里今天办宴会,大爷他们跟着我爷爷走了,老二他两个母亲和老三他爹也跟着凑热闹去了。”
刁禅算了一下,“还差着些人呢,木葛生,你师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