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西礼掏出雪茄,点燃,非常不熟练地抽了一口。
他在烟雾中沉默着,忽然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最后他将额头贴在方向盘上,呛出了满眼的泪。
“卡!”
停止拍摄的时候,艾西礼依旧沉浸在无法言说的巨大痛苦和悲哀中,夏德里安伫立在一旁。
导演没说什么,她挥挥手示意工作人员都离开,随后自己也安静地走远,将场地留给他们。
夏德里安走上前,强硬地捧起艾西礼的脸颊,让他直视着自己:“看着我,弗拉基米尔 。”
艾西礼怔怔地看着他,指尖止不住地颤抖,泪水滚落,浸湿了夏德里安的指缝。
“老师……”
夏德里安轻叹口气,吻了吻对方额头,将他揽入怀中,一只手抚摸着金色柔软的发丝,另一只轻拍背脊。
或许艾西礼又要做那个梦了,他想。
艾西礼死死抓住他背后的衣服,近乎贪婪地闻着玫瑰雪茄的味道,这味道让他明白夏德里安不会离开。
他们目前在拍摄一部叫《白雪之前》的剧,当初拿到剧本时,艾西礼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目前的剧本只说到他上战场,而夏德里安手里的却厚得多。
夏德里安当时只是笑了笑,对他道:“剧本薄点挺好的,没那么累。”
现如今知道了后面发生了了什么,艾西礼在剧中忽略掉的那些事实全都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反胃感再次涌了上来,夏德里安眼疾手快地在他腹部按了一下,他将艾西礼从车里扶了出来,坐在一旁的靠椅上,艾西礼死死箍住他的腰。
艾西礼执着地一遍又一遍问夏德里安。
您爱我吗。
老师,您爱我吗。
弗朗西斯科,你爱我吗。
你,真的爱我吗。
夏德里安也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吻着他,告诉他。
我爱你。
等艾西礼情绪稳定一些后,夏德里安才有空看眼手机,随后他贴了下艾西礼的脸颊,“老板娘说明天给一天假期,让我们休息一下。”
艾西礼头埋在他颈间,半响才“嗯”了一声。
夏德里安又撸了一把艾西礼的头发,问:“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又补充一句,“今天不许喝冰,你刚刚才吐过,喝冰你会难受。”
艾西礼慢吞吞地起身,看着夏德里安肆意的红发,又亲了上去。
夏德里安任由他侵城略地,耐心地抚摸着他的背脊。
“老师,我不想吃东西。”
艾西礼盯着对方,平静地开口。
夏德里安撑着下把看他,眼里盛满笑意,“那你吃什么,要吃我吗?”
艾西礼拿出手机干脆利落地订了酒店,“我们拥有一整个晚上,老师。”
两人跌撞着进入房间,一进门艾西礼就迫不及待地夏德里安摁在床上,手指从衣服下摆探入,不安分地游走着。
夏德里安拿了不知道是谁的领带,蒙在自己眼睛上,双手搂上艾西礼的脖梗,在他耳边轻声道:“取悦我。”
夏德里安将自己交给他,玫瑰般的长发铺了满床。
今夜的暴君允许子民放肆,大雪落满玫瑰。
早晨醒来,艾西礼看见身旁的人有些神经质地收紧了手臂,生怕下一秒人不见了。
接着背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搂那么紧是想勒死我吗,年轻人。”
夏德里安解开手上不知道是谁的领带,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感到身体一阵酸爽。
昨晚到后面确实有些太过火了,连夏德里安都有些受不住。
艾西礼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轻缓地按摩着夏德里安的腰,问:“老师,您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弄疼您了吗?”他有些懊恼,“抱歉,老师,下次,还是您来吧。”
夏德里安瞥了他一眼,哼笑一声,“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放心,我随便你弄。”
艾西礼红着脸想把衣服递给夏德里安,结果发现两人衣服都脏了,甚至有一件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他跟夏德里安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给纳尔齐斯打了一个电话。
“嗯?终于舍得起床了?我还以为你们要鬼混一天。”
夏德里安叼着烟含糊不清地开口:“帮我们送两套衣服过来,衣服烂了。”
电话那边陷入沉默。
“你们昨晚,真的没有打架?”
“有啊。”夏德里安任由艾西礼抱着他去了浴室,随口道,“床上打架也是打。”
艾西礼耳根红了,小声道:“老师。”。
纳尔齐斯深呼吸了几口,努力心平气和开口:“夏德里安,你大爷的。”
衣服是林连雀和纳尔齐斯一起送来的,林连雀表明他一定要来吃这个瓜。
兄弟和他姘头的奸情总要看上一看。
一开门林连雀就吹了个口哨,“可以嘛,昨晚玩得挺花。”
艾西礼穿着浴袍,脖子上都是吻痕,他面色如常,接过衣服对纳尔齐斯道了声谢就要关门。
林连雀连忙抵住门,仔细打量了一下艾西礼的脸色才问:“昨天那场戏,你还好吗?”
艾西礼点头,“老师在,我很好。”
夏德里安擦着头发走了过来,勾着艾西礼脖子就在他脸上来一口,“放心林老板,我家小孩我肯定照顾好。”
纳尔齐斯:“那我们走了,再见。成年人了,下次有问题请自行解决。”
夏德里安摆摆手:“赶紧滚。”
艾西礼从袋子中翻出来一个首饰盒,里面是当时买给夏德里安的耳环。
艾西礼特地嘱咐林连雀带上了这对耳环。
耳饰很奢华,用精工镶嵌着深绿色的翡翠,下面坠着浓郁的红珠。
这对耳环也用在了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