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做……”那个字被悄然隐去,艾希利亚恢复少年身形把凌彻压倒在地上,空寂的眼眸终于有了点温度,在漫长的生命里,有太多人在他的灵魂中留下了烙印,凌彻握住他的脚踝抬高起来,投降般在他腿侧轻咬一口,这是他做出来的身体,他最懂如何操控他。
“你爱上谁了?”凌彻显然听不懂他的话,“这件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艾希利亚懒得回答他的问题,他本人并不热衷于这种事,只是卖个乖,免得他又折腾自己。他熟练的放空大脑享受着他的服务,回过神来对上凌彻那双认真探究的眼睛暗道不好,他只是随口一说,怎么还当真了。
“阿彻啊,那个……”他放松身体,把着他腰的手也松了力道。
“我想起来还有公文没批,咱们下次一定哈。”说完,艾希利亚连滚带爬的从他身上爬起来,奈何腿软的不成样子,一个滑跪摔在玻璃地板上,凌彻长腿挤进他□□,顺手扯起他的头发,双手被凌空而来的银锁链捆住,好姿势,这下真是完了。
“别乱动我的身体,我好不容易做好的,弄坏了你拿什么赔我。”
“坏了就重新做。”
要死了,他咬着牙转头瞪视凌彻,银蓝色的神瞳用观察者的姿态无悲无喜的注视着他,手腕上的皮肤被锁链摩擦的痛觉越来越强,艾希利亚实在是撑不住,全身的支点都压在他手上,完全被动的由他摆布着,在这个正常人都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他反而卡在哪里缓缓开口道:“这是爱吗?”
“不……不知道……我不要了……放开我……”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剧烈挣扎起来,手腕勒出深深的血痕,凌彻最懂操控他的身体,他当然游刃有余的操控着他的心,他只想赶快摆脱这个境遇,摆脱被调动所有感官的敏锐或者摆脱身体的空虚。
“别这么急躁。”即便是他,这个时候脑子也不大清醒,平时被他耍多了,凌彻最喜欢看他这副样子,就这么堕落下去岂不是更无法自控,然而他无暇顾及。
情感最浓烈,欲望最深处,最触手可得,比平淡的喜悦伤悲更美味,比痛苦的折磨更轻盈,如果他的魂魄能削减掉名为爱的一部分,足够补全他吗,凌彻不知道,他也没有人类那么深刻的欲望,也许不足以称之为爱。
“我有味道吗?”
“什么?”艾希利亚一怔,楼道里只有墙根淡淡的蓝色光线照映着走廊曲折的路,痛苦夹杂着欢愉的一张脸倒映在暗色的玻璃地板上,这家伙做的太过头了,所有思想都只能集中在感官上抵抗他的侵袭。
“我们回去吧,这还有人……”他断断续续的恳求着,双手被凌彻按在头顶,他眼里的狡诈之色在泪光中折射出无数虚影,他真想就这么死过去,偏偏头脑还清晰无比。
“你去死吧!!”银色花纹顺着脊骨蔓延下去,随着他的呼吸忽明忽暗剧烈闪动着,他咬着牙道,外间的脚步没有再往前,他瞪了凌彻一眼,温柔的唇舌就挤进他嘴里,蛇一样冰冷黏腻的盘踞在他身上,他的情欲,他的味道,艾希利亚更加用力缠住他的舌头,要饿死了,想把凌彻也吃了,这一点点根本不够。
“为什么我给你吃了那么多东西也补不回来,你的魂体越来越虚弱了,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凌彻一点也没留力,审讯似的折磨着他,想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来掩盖自己无能为力的恐慌。
“我本来就坏了。”
“是我带你逃出来的,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我给你的,你骗不过我。”他又沉默了一下道:“你是不是想逃。”
“我还在你身边。”艾希利亚也没否认。
“你到底记不记得,你还记不记得……”他不敢说出来,凌彻恨的想吐血,他是拘着他,把他圈在这边,可这都是为了谁,到底是谁困住了谁,“你总是这样,总是……你自己闹着玩吧,瞬,我不奉陪了。”
……艾希利亚咬着唇把低吟含在口中,不奉陪了就出去啊,发完脾气还要玩个够吗,唉,凌彻不理解他,他未必不理解凌彻,本就是他有求于人,他想了想,又宽慰道:“我做事自有章法,不用你管。”
凌彻这下真如他所愿黑着脸消失了。
怎么又生气了,艾希利亚叹了口气,累死了,完全不想动,他闭着眼睛躺在玻璃地板上,希望明天切片里不会有什么艾希利亚被XX的奇怪东西出现。
我是真的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