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想了想，今晚确实还有一件优先级排在前列的事，她扯下床上的帷幔转头道：“那要上X吗，保守起见我会给你生两个孩子。”

大号废了还有小号，她一向考虑周全。

“你……”凯尔有点裂开，一边趁她转身脱衣服的时候一边狂翻资料一边劝阻道：“要不咱俩做个试管，还能做个双胞胎，你也不用亲自生……”

话说魔法世家对这方面还是比较保守，有些人认为自然出生的孩子更能继承父母的魔法天赋，纯净的灵魂不能被冰冷的科学仪器污染，但具体怎么生还是看母亲，显然爱丽丝也是个保守派。

爱丽丝斜睨了他一眼，脱下昂贵的婚纱扔在地上道：“我可不要残次品。”

这女人简直是那种集合了旧贵族傲慢自大和古板守旧于一体，同时兼具唯我独尊的扭曲思想和一丝不苟的严肃，吐槽归吐槽，看她的表情一直不怎么好，凯尔叹了口气道：“喂，别难过了，既然结了婚，我也会考虑你的愿望。”

“以前的独裁者可以凭一人之力统御臣下，那时候大家的魔力差距比现在大的多，现在大家无论是知识的积累还是魔力天赋都比那时候高太多了。”

时代在进步，好事嘛，凯尔敷衍道，不过看她面色也没那么难看了，就附和着应了句是，手下狂翻学习资料，他对这方面毫无准备，再怎么样也不能丢了面子。

“所以我们更要脱颖而出，你甘心像傀儡一样躺在这个位置上用诅咒来维系王族的延续吗，凯尔，和我一起把这些人都踩在脚下吧……”

“独裁的统治只能满足你的一己私欲，我们的强大无需以他人的服从来衬托，不如还他们个清净。”

“你看上去倒挺正派。”

“志不在此罢了。”

“你看，因为你没有控制好局面今晚才会变成这样，我也是，本来我的新娘该是菲娜，你我都应该做的更好不是吗？”

他挑挑眉，看来她对自己这个妹妹满意的很，“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想，世界不是围着某个人转的，偶尔有失误很正常。”

爱丽丝难得掏心掏肺两句，这男人看上去跟她也不像一路人，她不耐烦的眯了眯眼，不再废话，干脆利落的把他拖到床上去，两个人不像在缠绵，倒像在进攻，作为她的棋子，得要让她把握住他最致命的弱点才行。

“我爱你。”这是她从菲娜身上得来的灵感，凯尔浑身的肌肉一瞬间紧绷，虽然这话不怎么真心实意，他也从中嗅到了某种食物的香气，情感，情绪，灵魂的碎片，他们如此渴求能回到完整的时候，可这终究不是他失去的东西，无论如何也填不满灵魂的空洞。

两个人各怀心事度过了一个新婚夜，从今往后还要这样度过每一天。

事情也不是一开始就变糟的，至少在菲娜还活着的这三年里，她的情况比凯尔严重的多，像个睡美人似的，一天之内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眠中度过，三年里爱丽丝想过无数办法为她续命，甚至不惜为凯尔的实验室投资一大笔钱请求为他做研究的郑南城治疗菲娜的诅咒，连凯尔都忍不住为她的财大气粗侧目，魔法部这群人敛财手段一流，名义上是负责管理人才和学术研究的政府单位，私下里沟通魔法师协会垄断魔法师之间的交易，借由比赛的名义大肆招揽有才能的魔法师，组织起庞大的黑色交易网络，爱丽丝作为生物研究院副院长挂名魔法师协会，表面上只是个组织学术交流的教授，实则是协会和魔法部真正的话事人，即便她现在是凯尔的妻子，也没人能拿这一个小小的教授名号做文章。

这女人应该比他更受男人女人欢迎，凯尔想起自己看过的垃圾小说，将军之子，□□帝王，听上去真该和公主有一段浪漫的爱情，可惜公主快要睡着了，凯尔轻轻抚摸着花瓣，柔软的像爱人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