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情不自禁地发出几句闷哼,身上的江澈听到声音,放松了那只禁锢白竹的手,眼里如同刷上了一层刚化开的蜜浆。
青涩生动的害羞与不知所措。
白竹的双手得到解放,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让他的手腕发麻,被江澈接触到的地方还残留着白竹好像永远捂不热的凉意。
那两只漂亮得像顶级陶瓷的手无力地垂下,而江澈正沉迷于白竹柔软、温暖的、包容的口腔。
他突然想到一句话:再嘴硬的人,吻上去嘴还是软的。
白竹的手恢复了力气,他的手开始推拒般退了两下江澈的胸/膛,这种逐渐喘不上起的感觉不太好受。
白竹悄悄瞥了下江澈小心翼翼地动作,转念一想,推拒的双手搂住了Beta的脖颈。
算了……他为什么要跟一个连接吻都不会的小孩计较呢?
而且,我喜欢他。
江澈仿佛受到了某种暗示,左腿向前卡进了白竹的双腿,阻止后者想要并拢的动作。
白竹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信息素浓度又上升了一个度。
尽管在激烈动作比赛中无法控制信息素是很常见的行为,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白竹的信息素已经快飙升到红色警告状态。
换句话说,相当于跑了一场四个小时马拉松。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几十秒。
两人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醉。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奇怪,小白去哪了?”
是周松青!
加上周松青独特的大嗓门,白竹被吓得一抖。
仲夏夜之梦被戳破了,梦境消失,回到现实。
白竹对着江澈眨了眨眼,手肘顶了顶江澈宽阔的胸膛,提醒江澈住手。
笑话!要是被周松青那八卦小恶魔看到两个人衣冠不整、面色潮红地在休息室接吻。
他、江澈两个人的一世英名就毁了,真是有理没理都说不清!
白竹已经联想到外面那么些人闯进来看到这“活春宫”会怎么想他。
他在Z市的圈子会被蛐蛐成:
“哎哎哎?!听说了吗,那个白家的小少爷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大学生酱酱酱酱。”
“啊!真的假的?”
“哎呦,千真万确,我当时就在现场的观众席上坐着,听到动静跑过去。啧啧啧,那场面,简直没眼看!”
“啊?!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人平常看着人模狗样的,那么饥渴。”
“是啊,你说什么时候不好,非要在小破屋子‘干’事,我还听说那个周家老二人都傻了,自己的兄弟是个衣冠禽兽还对学弟下手……”
我也是个学生好吗?
……
“儿子,我和你妈不能接受一个私德有缺的人管理心血,打算领养一个二胎,练练小号,以后公司就交给你弟弟了……”
白竹的思绪已经从人生的意义跑到宇宙的奥秘最后兜兜转转放到了未来穷困潦倒的日子……
“江澈那小子也找不到了,他平常不是就喜欢跟着白竹屁股后边当尾巴吗?”
周松青挠挠头发,突然福如心至,一拍大腿:“我靠!不会被什么人给拐跑了吧?!那小子看着就一愣一愣的,说不定得罪人了,不对啊……那么笨吗?”
房间内的江澈:“……”
你原来就这么看我的。
白竹眼神闪过一丝拒绝的意味,想要脱离这种困境,他已经被自己天马行空的猜想唬住了。
两人纠缠得难舍难分,思想上明白后果,身体却不听使唤,没有动作。
Beta舔舐着Alpha的唇瓣,好像在用舌头描绘心上人的形状。
承受者双唇闭合,让明恋者焦急万分。
讨好一般轻轻啄吻,宛若渴慕的骑士跋山涉水,敲响公主紧扣的大门。
暧昧的气息、血腥味……
白竹听到周松青自言自语的声音停止,想着周松青见没人搭理会自行离开,心下松了一口气,刚要放松。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白竹心下一紧。
这个周松青在搞什么,对自己兄弟进行服从性测试吗?!
如同一个封闭的结界被强行破了口子,一瞬间,外面的嘈杂声、周松青的敲门声纷纷袭来。
江澈突然想到希区柯尔的《夺魂索》,主角在谋杀过后,结尾猝不及防的枪声和鸣笛声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江澈和白竹没有在谋杀,只是场景异曲同工,幻觉要被打破了。
白竹和江澈耳鬓厮磨,像两只悄悄抱在一起互相取暖的小动物。
如果……如果李卓和周松青真的进来了……
白竹脑海闪过Beta充满爱意的双眸。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们现在和谈恋爱差不多。
外面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江澈没有动作。
他知道,只要那扇门打开,房间里充斥着的暧昧与信息素,两人潮红的脸……
到那时,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们的胜利者、众星捧月的白竹,刚刚赢了比赛的白竹正被江澈这个不起眼的小透明完完全全地压着,做尽那些Omega想做却又不敢做的荒唐事。
而且,江澈的眼里浮现出几分阴暗,白竹愣神之际的嘴唇被身上人重重地舔舐了一下,厚舌擦过破皮的地方。
“唔……”Alpha没忍住闷哼出声。
白竹既然已经想好后果,也不是什么拧巴的人,但还是体会到一点从嘴上传来的刺痛。
白竹的唇齿一张开,江澈就像嗅到新鲜的肉骨头那样亲亲热热地伸进来。
江澈手掌一刻不停地抚摸Alpha精瘦的腰肢,稍稍用力,就能感受到背部一寸寸的脊柱、腰椎,眼里有了几分恶劣的笑意和餍足。
哥哥正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呢……
白竹再次诧异,这小子背着他去举铁了吗?怎么力气变那么大!!
刚比赛玩的身体开始酸软,左小腿骤然发麻,像被微小的电流击穿一样。
Alpha喘不上气,竟然直接滑了下去,猝不及防地跟Beta的膝盖和大腿来了个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