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觉得这和他平常完全不一样,上次这种感觉,还是在造型工作室……
两个人同时望向镜子里的对方,在西装的衬托下,江澈的气场隐隐要超过白竹。
“这样看着,好像我比白竹大?”
“对呀,是不是很神奇?”
江澈若有所思,“是……”
如果我比大的话,是不是能更好的照顾他了?
“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白竹扑进衣服的海洋,像是入了魔术师的道具箱子。
没过一会儿,白竹拿着一条灰色暗纹的领带出现在江澈面前。
这是他第一条领带。
“低头。”
白竹看着面前人脆弱温顺的脖颈,突然想起当初江澈第一次在他面前低头的样子。
仿佛什么都没变,仿佛又什么都变了……
唉,怎么他也开始感伤起来了。
可能是被小江传染了吧。
“好了,抬头吧。”
江澈看着面前的Alpha凌厉的五官、上挑的眼尾、浅色的痣、在灯光下压出阴影的睫毛……
真好看啊。
白竹修长的手动作干净利落,像他人一样,声音温和:“是不是很好奇,我什么时候订的……上次在医务室我就联系那边了。”
江澈心里微动:“原来,从那时候起……”
白竹没有反驳:“对啊,从那时候起,我就对这个乖巧的小学弟很有好感,想着,一定要给这个帅哥弄个好看的行头,你说,我是不是当时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江澈想了想,有些羞赧,“我不知道。”
白竹动作不快,他很享受包装小江的过程,像是打包一个精致的礼物送给自己。
“哎,我也不知道。”
Alpha偏热的手触碰到Beta微凉的脖颈,引起一个激灵。
为了忽视逼仄空间下他的害羞,江澈为难地说:“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白竹摇摇头,马上要弄好了,Alpha的语气带着包容:“没什么的,你不用有负担,你是我男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我乐意花钱。
江澈嘴角一勾,他真的想知道白竹原来的对象为什么跟他分手,他明明那么好。
白竹自然而然地整理西装,语气没有变化:“我知道,你在感情方面有些自卑,相信我好吗?”
不要低估我们对彼此的爱。
“好了,帅哥,请看镜子。”
一个完美的半温莎结。
白竹一只手摩挲着下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像一个极力追求完美的艺术家,决心打造人生中最棒的作品。
Alpha碰了一下Beta的胸膛,“你等我一下……我找找……”
过了两分钟,白竹捧着江澈刚带过来的玫瑰花进来。
骨节分明的大手抱着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江澈觉得整个衣帽间都明亮了不少。
今天的Alpha笑的次数比平常更甚,一抹很温柔的笑意,目光没有看向江澈。
江澈几乎要产生哥哥在害羞的错觉。
“我能拆开吗?”
“可以……”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白竹微微弯腰,没有低头,眼里泛着笑意,亲吻了一朵带着雨水的玫瑰。
江澈几乎忮忌那朵玫瑰了。
随后,那朵玫瑰被白竹毫不留情地摘下,别在江澈的西装口袋里。
白竹对自己满意地点点头,嗯,鲜花果然要配美人。
Beta高大的身影靠近Alpha,缓缓地亲吻了一下哥的嘴角,青涩温柔,闻到玫瑰馥郁的香气。
小声地说:“这是我第一套西装,谢谢你。”
Alpha想起他已经从江澈这里拿走了不少东西,第一次初吻、第一套西装……数不胜数。
“第一”总是会让人印象深刻,白竹知道,江澈的人生画板上被他果决地抹上一道不容忽视的标记。
白竹笑眯眯地拿出手机,勾住一旁的江澈,“来,拍个照片。”
江澈很少拍照,面对镜头有些不自然。
白竹小声地在江澈耳边说:“拍的好看,我可以拿来做屏保哦。”
这下,笑不出来也要笑了。
一连拍了好几张,白竹挑了最好看的一张当着Beta的面换了屏保。
“你想在朋友圈官宣吗?”
江澈有些激动:“可以吗?”
“只要你想,就没什么不可以。”
“哥。”
“嗯?”
“你是世界上最棒最好的男朋友!”
“哈哈……”
当晚凌晨,白竹所有的朋友圈好友都接收到了一则消息。
图片上,两张十分养眼的脸亲密地靠在一起,一张俊美无俦、一张桀骜不驯。
配文:祝我宝贝男朋友江澈生日快乐。
白竹编辑好文案,忍不住想:他这算不算谈了一个男大呢?
不对不对,他也是个男大啊,虽然过后就不是了。
……
“过来许愿!”
江澈带着白竹特指地生日帽,蜡烛插在面前剩下一半的蛋糕上。
闭上眼的Beta安静美好。
白竹有些着迷,控制不住心想:到真像个不然尘世的漂亮小王子。
吹完蜡烛,唱过生日歌,白竹等江澈睁开眼睛。
随口一问:“许的什么愿望?”
本以为江澈不会说,毕竟说出来就不灵了。
但是江澈很认真地看着他:“我希望可以幸福到明年的明年。”
他不敢再奢求更多了。
现在的幸福已经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程度了。
白竹摇摇头,不太赞同:“不对,不能这么说。”
江澈歪头,“怎么?”
Alpha对着江澈笑笑,刮掉一大块奶油抚到江澈鼻尖上。
笑着说:“有我在,你会幸福一辈子。”
那一刻,江澈的脑子里同时绽放亿万朵绚丽的烟花。
下一秒,江澈扑到了白竹怀里。
两人跌跌撞撞倒进柔软的沙发。
江澈看着身下的白竹微微喘气,慢慢地吻了上去。
这是江澈第一次主动亲吻。
“唔——”
他们交换了一个奶油味的吻。
几分钟后,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江澈贴着白竹精致的锁骨,轻轻啄吻Alpha后脖腺体。
刚刚好的力度,有感觉又不会不适。
湿润的吐息扑洒在敏感的腺体上,白竹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谢谢。”
“谢我什么?”
江澈没有说话,他的眼眶逐渐湿润,小声地、闷闷地默念。
“谢谢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