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话,”Alpha表情陷入一瞬间的思索,像是才发现还会失败那样,“那、你禁欲一个月吧。”
江澈的眉毛竖起来,像是要跳起来一样,脸上十足的反对。
这可不行!
你不能对一个才开过荤的人这么残忍!
江澈压下眼里不停翻滚的欲/望与兴奋,脸上认真的样子仿佛他和白竹在做一件严肃的学术研究。
比赛开始了。
白竹的皮鞋像是点火的器物般,不停地在江澈青涩的身上煽风点火。
江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Alpha不轻的动作慢慢紧绷,像是一头被逼到极点马上要露出锋利的爪子的猎豹。
白竹知道他在“猎豹”有无上特权,肆无忌惮地在Beta身上玩弄,黑沉沉的眼里满是报复的兴味。
反正,被绑着的人能对他怎么样呢?
白竹很放心。
伴随着跪着的人发出的时不时的闷哼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江澈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蜜色的眼睛上弥漫一层水雾,看上去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他看不到时间,额头上是一缕缕被打湿的发丝,他快到极限了。
哥哥太过分了……
想到这里,江澈抬起头,半是嗔怒半是委屈的样子看着恶劣的Alpha。
语言里满是对白竹的控诉,“哥哥你太过分了……”
白竹高高在上,审视着江澈控制不住的颤栗和渐渐加重的呼吸声。
那双眼里下了小雨的小狗眼看着他,这次,白竹没有丝毫心软。
Alpha知道他在那双让他让步的眼睛上吃了多少亏。
小江看上去马上要哭了。
白竹嗤笑一声,看着面前人眼泪要落不落的可怜模样,面上几分狠厉。
“你哭得那么厉害,昨天我求你时候怎么没见你轻点啊?”
Alpha加重力气,感受脚下江澈仿佛沸腾的异样。
“我哭得不狠,咱俩谁过分,嗯?”
江澈知道哥哥是真有些动怒了,脸上懊恼。
身体随着白竹的皮鞋微微晃动,到真像个蹭着主人裤脚求原谅的小狗……
不知过了多久,江澈已经控住不住表情了,一滴一滴豆大的汗珠滚落在地板上,双臂和额头的青筋像是要爆出来。
他压着嗓子问还不腻烦的白竹,“哥哥,还……还要多久?”
白竹没说话,看了眼墙上的钟表。
早就过了三分钟了。
Alpha眼里没有丝毫心虚,但他也真的害怕江澈憋坏了,故作不耐烦的样子说道:“还有五分钟。”
江澈觉得他像是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Beta企图想些别的,可是不行!
他脑海里全是各式各样的鲜活生动的白竹。
“呼——”
江澈长吐一口气,有些性感的颓废,像是被欺负狠了。
不知过了多久,Beta再次问,“到了吗?”
他已经不抱希望了,这是他人生中最痛苦最刺激的20分钟。
白竹语气透着遗憾说:“到了。”
江澈不敢相信,白竹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又一次询问:“真的?”
白竹嘴角勾起,故意问:“怎么?你想再来一次,看不出来呀,小江,平时……”
没等Alpha调侃完,江澈慢慢扭动早已僵硬的脖子,胸膛缓缓起伏。
在白竹震惊的眼神下,双手轻而易举地抖开领带,戏剧性地扔到Alpha身上。
Beta高大的声音一步步笼罩着愣神的Alpha,不费吹灰之力地禁锢住白竹的手腕,摩挲几下。
像是被抽帧的电影一样,怪物抓住了他心仪的猎物。
白竹脸上是延迟的诧异,语气是掩饰不住的疑惑,“你怎么……怎么解开的?”
他还专门找视频学了怎么绑人不会难受又牢固。
江澈一脸平淡,漫不经心地回答:“哦,哥哥说这个吗?我什么时候解开的,你一开始绑着我的时候就被我弄开了。”
白竹眼睛睁大,一双凌厉的眼睛居然显出几分圆润的可爱来。
江澈没忍住在Alpha发颤的眼皮上落下轻柔的吻,呼出的热气打在彼此的脸上。
白竹一脸诧异,颤抖的样子。
江澈触碰着白竹,手上使了些力气,不出意外地听到Alpha的闷哼。
Beta平复呼吸,动作又沉又慢,像是刻意惩罚那样。
笑着亲吻白竹发软汗湿的皮肤,像是怪物安抚他的猎物,“哥哥,你有时候真是无知得可爱。”
得到来自Alpha不轻不重的一脚。
江澈眼神一暗,乖张的大猫也要得到教训。
他一直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一直都是。
他永远不会对爱的人动粗,所以,他只是小小地刺激了一下还没从易感期缓过劲的白竹。
白竹突然剧烈地一抖,瞳孔无意识涣散放大。
“呃……”
他要杀了江澈。
……
六月中旬,白竹毕业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天气,阳光明媚,仿佛老天都在和江澈一起为白竹感到开心。
白竹早早地从家里和江澈出发,他知道,这会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之一。
一路上,白竹兴奋地叽叽喳喳,手里面还拿着一顶精致程度不亚于专业编织的学术帽。
是的,尽管这东西对江澈来说八分困难。
但是,江澈有一个优点就是坚持不懈,在一次次的失败下,终于在离白竹毕业日的十天前的凌晨夜晚,他做出了一顶十分完美的帽子。
那顶帽子正稳稳躺在Alpha的怀里,其他的失败半成品帽子被白竹好好放进玻璃盒里,和白竹专门手办房的赛车模型放在一起。
白竹觉得江澈做的帽子都很好看。
但是,他手里的这一顶实在是太完美了,挑剔如他,也说不错来。
江澈挑来挑去,巧合的是这一顶帽子是由向日葵做成的。
学士帽上两朵开得热烈的向日葵一大一小地别在帽穗方向,点缀一朵江澈私心的金香玉玫瑰和绣球花,周围散落着小雏菊。
江澈心里很满意。
他希望哥哥永远热烈、永远耀眼。
四十分钟后,一辆车低调地停在津南大学南门口不远处。
江澈和白竹不约而同地选择不在学校大肆宣言他们的关系,对双方都好。
白竹等江澈停好车后,倾身上前,自然而然地亲吻了一下Beta的唇瓣。
眼里盛着月亮与鲜花,“一会儿见,小熊先生。”
江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
他说怎么今天好像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