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冷战。
三天时间里,他们谁都没有要先找对方开口的意思。
白竹看着江澈按部就班地给他准备早餐,但是忽略他的出门前接吻请求。
一次两次没有,Alpha还能怀疑是江澈打代码眼神不好了,看不懂他的眼神示意。
但是,这种情况发生了五次!
白竹狠狠地插进一块牛排,力气之大发出的声响让餐厅里的人都为之侧目。
Alpha用力咀嚼,仿佛那是江澈固执的骨头。
白竹下了结论,一,江澈就是故意的,等着老子先妥协道歉;二,这家牛排真难吃。
要说一开始白竹还有几分愧疚和心虚,毕竟这次他真的太过分了。
两人如果位置交换,白竹看到江澈的第一眼,可能就提出分手,下一个更乖。
但是,唉,做错的是他啊。
白竹一脸愁容,他该怎么办呢?
Alpha一手小刀插进牛排,一手叉子,力度之大像是要把牛排五马分尸。
五分钟后。
“先生,我来帮你吧,有客人反应你动静有些大,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用餐了。”
白竹脸上透着尴尬,讪笑着把刀叉递给侍应生。
“唉——”
“怎么了,先生,是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地方吗?”
“没有,你继续切。”
Alpha头上下起小雨。
可是……小江已经三天没理他了,三天啊。
这谁受得了啊。
……
晚上九点,江澈正在床上看书。
突然,“叩叩叩——”
Beta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来了。
没等江澈说同意,白竹穿着一身棉质睡衣,不请自来地开门。
一时间,两个人大眼对大眼,谁都没要说话的意思。
还是白竹先受不了了,他不自在地清咳两声,善解人意地说:“外面打雷我……害怕,我要和你一起睡。”
江澈一挑眉,黑框眼镜下满是兴味。
语气里藏着玩味,“哦,我怎么没听见?”
Alpha破罐子破摔,气得跺脚:“闭嘴!给你个台阶,你到底下不下?!”
江澈没有说话,当着男朋友的面掀开一角被子。
白竹眼里一喜,抱着枕头爬上Beta的床,理所应当地霸占江澈三分之二的空间。
江澈看着白竹动来动去,在被子里窝好舒服的姿势,没管是不是白竹睡觉时间,伸手关上床头柜上的小台灯。
两个人背对着,谁都没吭声。
江澈睁着眼在心里数着拍。
十分钟后,一只手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推了推,“小江。”
江澈没说话,装作已经睡着了。
白竹无聊地又叫了一声:“小江?”
“……”
Alpha翻了个身,温热的身体贴上另一副略凉身体。
白竹的手臂搂着江澈的腰,但就是摸不到对方的手。
白竹埋在恋人宽阔的颈背,小声地说:“对不起啊,小江,三天了,真的不原谅我吗?好吧……我也没意识到我的错误,但也只能道歉到这份上了。”
江澈心里微微一动,试探着触碰腰上的手指,很轻,白竹没有察觉到。
Alpha絮絮叨叨了几分钟,说着说着就有了几分委屈。
“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都道歉两次了,你知道我的道歉多珍贵吗,我跟我妈我爸都没这么低三下四过,你当时跟我表白就要考虑到这一点啊……”
江澈听出白竹快从委屈到难过了,刚要出声安慰。
“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这样吧,我满足你一个要求……”
“什么都行吗?”
白竹吓了一跳,搂紧江澈的身体,“你没睡着啊,敢情你听我在这儿说了半天,偷偷乐呢?”
江澈翻过身,看着白竹的脸,认真地问:“哥,你刚才说的作数吗?”
白竹一挑眉,都叫哥了,肯定不生气了。
Alpha语气恢复到平时的调笑:“你说实话,小江,你是不是故意在这等我呢?”
江澈没有吱声,慢慢地、一下一下摩挲恋人手感极佳的手。
“算数,说吧,你想要什么?”
江澈的声音很小,“你能穿着高中校服和我做/吗?”
白竹没听清,贴近江澈发热的脸:“你刚刚说什么?”
江澈已经后悔了,但是他真的很想,他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你能……能穿着高中校服和我做/吗?”
白竹宕机了,他严重怀疑是他听错了,可是他的耳朵告诉他没有。
“你……”
白竹打开小台灯,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江澈裹着被子,眼里透着几分落寞。
两分钟后,白竹掀开江澈的被子,语气带着调侃:“不是说要看我穿校服吗,怎么睡着了,嗯?”
江澈立刻坐起身,一脸不可置信,喃喃道:“怎么可能……”
真的实现了。
小台灯散发出昏黄的灯光,打在Alpha光洁的小腿上,平添了几分暧昧与色/情。
白竹上身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印着高中logo,打着一条蓝格纹的领带,下身一条黑色五分短裤。
江澈完全呆住了,现在的哥哥看上去像一个青涩纯情的高中生。
他看着白竹故意慢慢走到床的对面,光着脚爬上他的床,一步步爬到他的面前。
江澈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兴奋,白竹俊朗的五官放大他面前,暖光打在脸上,显出几分柔和。
哥哥他现在……就是一个高中生。
白竹看着江澈不停滚动的喉结,很轻地笑了。
Alpha慢慢跨坐在Beta的大腿上,有什么东西在顶他,解释道:“只找到这一件体育课上穿的,小江,看着我,你什么时候看见它的?”
江澈大脑一片空白,傻愣愣地看着恋人的眼睛,那么明亮,像是一个夺人性命的妖精。
他抵挡不住“妖力”,全盘托出:“上个月,整理衣服的时候看到的。”
白竹搂上江澈的脖颈,语气轻柔:“这样啊……居然惦记了那么久,我们小江真是憋坏了……”
白竹轻轻地在江澈唇上落下一吻,眼睛里仿佛带着钩子:“还生气吗?”
江澈抱住身上人精瘦的腰肢,“不生气了。”
白竹看着江澈的一脸傻样,只觉有趣好笑,他故意在恋人敏感的耳边吐气:“小色/魔,我现在可是高中生,变态哥哥。”
天旋地转之间,江澈把白竹压到了身下。
Beta缓缓附身,两个人的心跳好像能透过胸膛传递给彼此。
江澈的语气带着兴奋和挫败:“别逗我了,哥哥。”
白竹动弹不得,看出江澈太过激动,生怕一会儿要吃苦头。
Alpha抚摸着Beta沁出热汗的额头:“你不会让我疼的,对不对?”
江澈难耐地闭上眼,呼吸急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