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白竹才缓过来。
他抬起头,一脸怒意地看向愧疚的江澈:“你给我打的什么?”
江澈抚上Alpha开始发红的腺体,满意地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栗,语气温柔:“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就一点让哥哥易感期提前的激素,啊……不对,那个东西叫什么来着,假性发情。”
白竹一脸诧异,看着江澈的眼神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你傻了吗,老子是Alpha,Alpha没有假性发情。”
说完,一股热意从他的腺体流出,冰凉的雪后冬竹沁出,本就冰凉的房间变得更加寒冷。
看着白竹不可置信地瞳孔放大,江澈了然地挑眉。
开始了。
一个小时后,白竹开始控制不住地加重呼吸,一口口灼热的呼吸扑洒在江澈的小腹处。
白竹觉得身上又热又冷,像是被关进桑拿房一天一夜,出来后又淋了一场冒雨。
江澈冰凉的手此时如同缓解疼痛的解药,他控制不住地在Beta手掌心里蹭弄。
不知过了多久,白竹的眼神饱含情欲,对上江澈得逞的笑容,Alpha一瞬间的清明。
他居然在造成他这样的罪魁祸首下屈服了!
他绝不允许!
白竹抬起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踢上江澈的胸膛,连带着他也往后仰。
一阵剧烈的声响,江澈被白竹踢飞两米远,发出一声□□重重撞击地板的闷哼。
江澈控制不住地痛呼出声。
白竹一脸不屑地看向他,他已经确定江澈不会给他松绑了。
Alpha的语气十分鄙夷,“如果你不是江澈,我一定杀了你。”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滚烫发软,连说一句话都快耗尽他全部力气。
一字一句犹如刀扎在心上,江澈看着白竹眼里的嫌恶和恨意,分不清是身上更痛还是心上。
他清咳几声,看向恋人的眼里透着几分疯狂,“如果你不是白竹,我一定关你一辈子。”
白竹不屑地冷哼。
江澈没有即刻站起,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地,慢慢地跪爬到白竹面前。
亲一下吧,亲一下我吧,我这个烂人的真心,配不配得到一个吻呢?
白竹看着他,看着慢慢爬向自己的江澈,颤抖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扯出一个笑,骂他:“疯子,神经病……”
江澈听见了,两只冰凉的手支撑在Alpha的大腿上,趴在他两腿之间,到真像一个狗一样祈求主人索吻。
白竹冷酷地转头,让吻落了空。
江澈的眼里闪过阴冷,下一秒,一只手死死地抓住Alpha的头发,拽着主人亲了上去。
江澈吻得很用力,恨不得把对方拆之入腹。
两分钟后,江澈吐了一口鲜血,他的舌头和嘴唇快被咬烂了。
Beta摸了一把唇上的鲜血,惨白的脸上染上一道鲜红,透着几分阴森的鬼气和邪性。
“哥哥真狠心啊……”
白竹只是愤怒地瞪他,在情/欲的加持下,反倒别有一番风情。
一个小时后。
江澈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
他伸手解开白竹身上的绳子,Alpha一瞬间软下来,躺在Beta有力的怀抱里。
感受到怀里人滚烫的呼吸,江澈满意地笑了,白竹推搡着身上人的亲吻。
不知用了多大的意志,一把推开江澈的怀抱。
白竹的眼睛又湿又红,看不清江澈的脸,但是怒火下他还是给了江澈一拳,又准又狠。
江澈抓住他收回的手腕,黑暗中,江澈的眼睛像一条蛇一样阴湿冰冷。
白竹看着他的眼神,突然打了一个激灵,陌生的恐惧像是毒蛇那般从尾椎爬上颈背。
他生平第一次害怕,居然是在他的恋人身上。
白竹发着颤,轻而易举地挣脱开江澈的手,踉跄地跑出房间。
Alpha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享受野兽抓住猎物的快感和乐趣。
白竹看不清方向,房子内一片漆黑,像是被黑布笼罩的笼子。
他从来没觉得家里原来那么黑、那么大。
白竹像一个受伤的兔子那样,拼命地奔跑,渴望摆脱野兽的追捕。
可是那道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就在他身边,不紧不慢、不远不近。
白竹惊惧地躲进一间房间,快速上锁,身子一滑跪倒在门旁边,他蜷缩着,脸埋进双臂,恐惧地咽了咽口水。
皮鞋的声响慢慢靠近,白竹控制不住地乱想:这里有手机吗,他想给母亲打电话,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皮鞋的声音略过他,越来越远,没等白竹松完一口气,“叩叩叩——”
“哥哥?”
那一刻,Alpha觉得他快窒息了。
他从来没有那么软弱,江澈的那一眼就像烙印一样打在他内心深处。
江澈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在白竹眼里却像是幽灵。
“我知道你在这儿,快出来吧。”
白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不断喘气。
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江澈的声音一字不差地传进他的耳朵。
“快出来吧,哥哥两天没吃饭了,不饿吗?”
“饿着肚子怎么行啊,再说了……哥哥现在不难受吗?”
说吧,白竹感觉身上更热了,像是内脏里塞满烫红的铁球,他的小腹已经难受得抽搐了,Alpha情不自禁地哽咽。
江澈还在继续,“我们小白都快哭了,真的不出来吗,要是憋坏了怎么办,要是难受死了,我就只能当可怜的寡夫了……”
骗人的,江澈不会做出危及哥哥性命的事,白竹感受到的不适是Omega发情期的感受。
白竹张嘴的力气都没,只能在心里诅咒江澈祖宗十八代。
不知是江澈的话有加重功能,白竹觉得自己真要难受死了。
算了,白竹恨恨地想,死就死了,绝不妥协江澈。
江澈喋喋不休地吓唬白竹,看了眼手表,快半个小时了,他长叹一口气。
下一秒,门打开了。
江澈眼里滋生惊喜,没等到恋人柔软的怀抱,等到了强硬的拳头。
一阵凌厉的拳风毫不客气地打在江澈脆弱的鼻子,还好白竹力气不复平常,不然Beta的鼻梁怕是要断,但还是流了鼻血。
白竹坐在他身上,泄愤地打了他几拳。
嘴里不干不净:“我要杀了你。”
江澈承受着白竹全部的怒火,笑着说:“你杀不了我,我要缠你一辈子。”
白竹解开江澈的裤腰带,掀起透着红的眼皮,眼神鄙夷:“呵……你算个什么东西?”
江澈的下颌弥漫着鲜血,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不轻不重地顶胯,白竹腰一软,倒在江澈身上。
“我算什么东西,我算操/你的东西。”
他的手像阴冷的蛇一样,慢慢缠上他发颤的腰肢。
“啪嗒”一声,白竹听到,是一串房间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