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这时,一阵咳嗽声打断了柔情蜜意的两人。
白竹转头,不远处的江澈一脸哀怨的看着他。
白竹没有一点尴尬,勾了勾手,江澈像一条摇尾巴的小狗跟了过来。
Alpha像抱木木那样抱着江澈,揉乱江澈的头发,“怎么那么可爱啊,嗯,江澈?”
江澈脸红得像熟透了,气愤地想:他把我当他的小狗吗?!
白竹见好就收,拿出一张黑卡递给江澈,霸气地说:“卡给你,随便刷,密码是你的生日。”
没等说完就笑起来,像一个做恶作剧后不好意思的狐狸。
江澈摸着头发,看着笑得直不起腰的白竹,心想:真讨厌,笑得那么……
(八)
心知江澈绝对不会在这里待长久,白竹推迟了所有工作,专心陪着他,立志要把缺少的十九年全部补回来。
于是,白竹拉着大小江和小江澈满世界的疯玩。
回到家里,宽敞的客厅摆满了礼物。
江澈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白竹。
白竹帅气的脸矜持地点了点头。
“18个,一岁一礼。”
江澈不知道他现在什么表情,但是一定很可怜,因为他未来的爱人叹了一口气,上前抱住了他。
很温暖,暖得他想落泪……
(九)
很平常的一个夜晚。
江澈突然觉得口渴,在客厅喝完一杯水后,鬼使神差地,他走上了他从没踏足的楼梯。
昏暗寂静的走廊里,只有一间房间里洒出幽幽的光和一点细碎的动静。
他知道,那是他们的卧室。
他不应该过去。
房间没有锁门。
隔着一层脆弱不堪的门,这对爱侣正在亲热。
他们太投入了,全然没有注意到那扇门悄悄打开了一道缝。
一双眼珠透着细小的缝偷窥他们。
他们为什么不关门呢?
真是……
真是……
江澈看不太清,也许是他太激动了。
他的哥哥,他的白竹,他未来的爱人。
在高大的Beta身下肆意着、放/荡着,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强势和主导,全身心地接受爱人的爱/欲。
他快喘不过气了。
呼吸急促。
即使在脑海里想过,但是与亲眼见到相比还是天壤之别。
那个Alpha眼里含着一汪春水,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头后仰,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头微微晃动,正正对着江澈躲着的方向。
一刹间,江澈浑身一僵,几乎没了呼吸。
那个陷入爱人爱/欲的Alpha轻柔地笑了一下,他伸出胳膊,搂住爱人汗湿的脖颈。
只有那一秒的江澈知道那刻他在想什么。
他勾着他,他勾着他……
Alpha的眼里只有迷蒙的水色,仿若刚才不过江澈的幻觉。
他缓缓呼出了一口气,惊觉身上已出了一身汗。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渐安静下来……
江澈已经手脚发麻,大汗淋漓。
不管是什么时期的狗,只要看到最馋的肉,还是会留下口水。
液体喷到门上。
滴答滴答。
黏腻而绵长……
这是一场几个人的爱/欲?
(十)
“你过来干嘛?”
白竹坐在床边,拍拍床上团起来的江澈。
“只是想看看19岁的你,有些怀念。”
江澈猛地从被窝里钻出来,色厉内荏地说:“你说话对谁都这么直白吗?”
白竹耸了耸肩,“我只在小江面前这样。”
江澈听不出来他在叫谁。
“到底过来干嘛?”
白竹看他的样子仿佛他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帮他善后。
“你没擦干净。”
江澈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在说……”
“下一次不要再这样了。”
江澈莫名有些委屈,眼角好像也变得通红,柔软地刺他:“你就不担心我以后不喜欢你吗?”
白竹抚弄他额前被汗打湿的发,语气漫不经心:“你不会的,你爱我。”
江澈轻哼一声,翻身背对他。
临了要离开时。
“等等……”
“怎么了?”
“礼物……你差了一件……”
算数真差。
江澈听到一句轻呵,随后,一个温湿柔软的触感从他脸颊上传来。
“这个可以吗?”
江澈震惊地转过头,灯光下,明亮的白竹像个慈悲的天使。
他的手轻碰他颤动的唇:“至于这里,还是让‘我’送你吧。”
“晚安。”
晚安。
他没有说出口。
(十一)
“咚咚咚……”
“江澈,快迟到了,今天要去学校报道,路上可能会堵车……”
直到坐上车,江澈还是没反应过来。
就好像做了一场美好漫长虚幻的梦,他几乎要怀疑这就是梦了。
但是,他目光看向手里的巧克力,这是“梦”留下的礼物。
那个白竹知道他小时候的后,大气地买了好几箱糖果塞给他。
所以……
他望向熙熙攘攘的车流,他以后会和一位叫白竹的人度过余生吗?
啊……
好期待。
正想着,一声痛呼声响起。
江澈收回思绪,心跳有些加速。
没等徐锦秀说些什么,他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一个估摸20岁的Alpha正倒在地上,带着黑色棒球帽,上身穿了一件白T和深蓝色的学校志愿者马甲外套,一件简单的深黑色长裤显得Alpha双腿又长又直。
江澈走过去,视线往下,看到Alpha高挺的鼻梁和略薄的唇,伸出手:“你还好吗?”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牢牢握住江澈:“没事,就是摔了一跤,谢了,兄弟。”
江澈快呼吸不上来了。
“真对不起啊,兄弟……”
白竹说着,一边想把手抽回来,试了一次,居然抽不动。
那个Beta死死地攥住他的胳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呼吸急促,眼圈发红。
白竹正要说些什么。
“你好,我叫江澈,我喜欢你,请问你可以当我男朋友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