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怎么就不信呢?”
似乎是为了进行某种惩罚,顾孟川沿着她露出的洁白天鹅颈,鼻尖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锁骨,用眼神寻找合适的位置。
然后,轻轻的咬了下去。
听到温予宁没忍住溢出的一声嘤咛,顾孟川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这一侧。
“你还记得当初吗?”
顾孟川继续蹭了蹭,他喜欢她身上的气息,像被剥掉糖衣的大白兔奶糖,那股甜而不腻的奶味一点点沾染他的呼吸,随之吸入肺腑。
他来到了锁骨的另一边,松开牙关,又慢慢咬合。
“你为了入戏追我一次,那我为心动追一次。”
这番慢火煎熬,温予宁的三魂六魄早丢了一半,注意力难得集中,顾孟川嘴上功夫了得,又故意压低声音,怎么还听的清他在嘀咕什么。
清醒理智伴随着身体温度的上升,一点点开始混沌。
直到床边的手机再次不要命的震动起来。
温予宁终于压制住那排山倒海的情迷意乱,偏了偏头,暂时从紧箍之下逃离,她像只重新回到水里的鱼儿,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你,给,我,起开!”
带着怒音,可她的声音又娇又软。
顾孟川恋恋不舍收回准备继续深入的动作,只是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他还把距她一臂之外,温予宁正挣扎着却怎么也够不到的手机捞了过来。
甚至贴心的帮她点了接通。
温予宁皱眉,看他的眼神越发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明天来北城?好呀!那我去接你。”
来电正是江月,她之前陪男友国外出差,回来才知道温予宁的第二部短剧《他又争又抢》播了,看完直接封为仙品。
刚好要来北城拍东西,立马给温予宁打电话。
可怎么听着,宁宁的声音有些虚?
江月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狡黠一笑:“宁宁,这已经日上三竿了,你不会昨晚纵欲过度?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啊?”
你姐总归是你姐,这一猜就猜中了七七八八。
不过,她是被纵欲过度才对。
温予宁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还盯着自己的顾孟川,也不在乎他是否听到了师姐那番言论,略带幽怨的语气开口,“不过有只疯狗搅得人睡不着而已。”
闻言,疯.顾孟川.狗,挑了挑眉。
温予宁生怕被发现自己在骂他,错开了目光。
江月还以为温予宁养了只狗,“我跟你说,狗这种东西,可不能太惯着,一定要让它知道,谁是主人。”
温予宁用余光扫了扫顾孟川,想象他跪在地上摇尾乞怜,一口一个“主人”,心里顿时爽快了。
这人是狗里狗气的,不是咬就是舔。
可惜啊!是人不是狗。
被顾孟川那双眸子盯着,温予宁没有和江月师姐说太久,挂了电话,她半支撑起来,从他身下往上蹿了一截出来,背靠床头。
对抗是对抗不了了,干脆打持久战好了。
温予宁把散落至肩头的睡衣重新拉了上去,一副抱胸长谈的模样。
“顾总,我们谈谈。”
要是继续这样交谈下去,那顾孟川还真像是跳上主人床的大金毛,四体投地。
就在温予宁想象着他摇尾乞怜的模样时,顾孟川却从容不迫的收回了一侧的身体,顺势靠在床头。
和温予宁一模一样。
哦,不,他主动伸手,将温予宁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头。
“这样谈,比较顺利。”
温予宁:……?
蒜鸟,这个动作比刚才的确好点。
为了避免这位顾太子爷再发疯,温予宁没有反抗,脑海盘算着如何开口,从现在局面来看,八成她和顾太子爷要纠缠一段时间了。
无它,唯睡熟尔。
她图他年轻力壮,图他俊美无边,可他呢?他图什么?
思来想去,温予宁开口,“顾总,我不谈恋爱的,当初对您一时兴起,现在我们又是合作关系,还连带我爸妈也是您的员工。”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色,但不用猜测也知道,顾孟川应该很生气。
可温予宁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其实,您要是喜欢这样的关系,我也可以不走心只走肾的。”
特别想走心的顾孟川,脸色一变。
可温予宁却还不顾死活的补充道,“这种纯粹的单一的关系,对您而言,随时都可以脱身,多好!”
渣女语录。
随时?脱身?对我好?难道不是你不想负责吗?
顾孟川气极反笑,嗤笑一声,“原来宁宁这么贴心?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等着瞧,我就不信,今日只走肾,明日你就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