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蒙古人身上不是有那种大刀刃嘛,我就按剑术教的他们,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小事亟须优化一下。
“蒙哥?你身上受过旧伤是吗?”我在自己家里还掂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过去探探风儿。
“怎么?老子身体壮着呢!还轮不到你个小宋人质疑我。”后句语气明显弱了些,感觉还是挺重的伤的。
“哎呀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我USC Bice生物医学系硕士研究生毕业啊哈哈所以呢鉴于,啊,鉴于您现在呢目前为止还是我的手下,我呢自然是非常想要去帮您优化减轻一下这个症状,那么争取呢可以是做到完美康复的这么一个状态您看您意下这边如何呢?”我一边靠近一边弯腰一边双手放在胸前做出一个非常持续性的抹护手霜的动作问道。
“哦?真…真的?你们小宋人都会忽悠人,可别骗我啊。”
“不相信战友我嘛?放心吧,来让我看看是什么伤?”
“诺,你们的那些手持的大炮筒打的。”他解开身上的袍子,露出来一道很大的疤痕,其他地方的皮肤都是那种晒伤之后发红发紫的皮肤,他们游牧民族嘛也正常蒙古降水少大气透明度高太阳辐射强,晒出匈奴色也是很正常的事,更何况他们本来也就跟匈奴有点关系吧?……照这么说我还怀疑你跟匈奴有关系呢真是的一个平原的小宋人能纯天然长到193还体毛那么旺?不信100%纯汉族not from concentrate.
好了好了扯远了,就是有一大块在左chest下面的地方是色差很明显的冷白色,就那一块,我用手摸了摸,蒙哥倒是不为所动,换老孙那个重度肢体接触恐惧症患者么早就非条件反射蹿到天上去了。
深知自己的触诊并不如徽帝陛下一样炉火纯青,我开始用自己为数不多学过并且记住的Bice生物医学知识复盘这个伤口,初步排除常规武器,因为他们蒙古汗子可不怕这些枪炮一类的,打过去跟挠痒痒似的除了会激怒他们之外并没有其它任何实质性的作用,通过进一步问诊之后可以从下列回答中:“就是那个黄色瓶子里装的炸弹一炸开有那种水水儿爆出来烫的皮儿都掉一层”摘录提取出关键信息:“液态物体,明显灼烧感,特殊容器装载。”简单推导可知应该为生化武器所致,宋国并未采用过生化毒气作为侵略战争武器,但从宋国皇家档案馆军事署的历史检索中可知我国曾于祈安六十三年前后小批量试制过一批用于实战演练的液酸弹,所使用的材料均为液化氰酸,击中目标后会挥发□□,攻击性极强,蒙哥也是真的挺水逆的放牧放到军事演习区了不小心被击中了,不是大哥你被打了你倒是趁宋国废除军队之前赶紧去军事总署找幼安要赔偿啊真是的一点维权意识都没有吗这少说不得讹个二三十万两银子的?
因为这个武器很厉害,也很违背人性,所以善良到大赦天下赦免杀人犯□□的徽帝陛下在当徽王的时候就想尽办法费尽心机算计了科研团队我们同伙的卧龙岗大学医学院院士们然后项目唯一formula只在徽帝陛下自己手里,其它全部销毁,包括研究人员在内。
虽说本道长间歇性修习法术二十余载,但就算是再买张去氹仔的机票也是理所当然想不出什么法子的。。。等等!
氰酸……强酸对吧?那么根据酸碱中和原理呢按理说(按照联合帝国安理会的说法来说)我只要找一些碱性物质来中和一下就可以了,什么碱比较accessible呢?嗯……
啊!我知道了!
“奇怪,小家伙在捣鼓些什么呢?”
大功告成!再Dry out个oxygen就完美了!
我做的是amphetamine,这种植物碱相对来说对身体更温和一些,比较适合治疗皮肤,更何况它本身也就是药物,所以也和我一样算是专业对口了。
来给您擦一下您看看感觉好些没有?
“嗯……有点灼烧感,感觉好口渴……有水喝吗?”
这是正常的现象,您稍微忍一下,喝水会稀释药效的。
“行,知道了!老子之前也是放牧四个多时辰不喝一滴水的汗子,这点都是小事儿!”
蒙哥说是这么说,实际上能明显感觉得到他很不舒服的忍耐着什么,最终忽然猛地抬头大吼一声,身子变得很大,也就是我经常称宝勒的“兽身”,通红的像牛腱的肌肉线条上凸起的血管中流淌着深蓝色的血液,俯在地上冒着热气审视着我。我正要求饶,惊慌地闭眼躲避,却只感受到身上流淌着的一股暖流,睁眼一看,原来是这只大家伙正开心地舔舐着我的身子求好呢。哈哈。
“嘿嘿嘿小家伙你真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了!来阿拉善我罩着你!请你吃最好的烤牛肋骨!”一只3、4米高,7、8米长的猩红色长满尖牙利爪的巨兽这样和我相处,也是很别样的体验,别问,问就是宝勒天天审这个杀那个的根本见不到人影。
“我救好你咯,咱们两清了,你不能再报复我们宋人了。”
“嗯?咱们是蒙古天骄军啊!”
“我的意思是说,在任务之外。不能再误伤平民百姓了,我还是郑州府府衙的呢,我还要护着郑州府,这是我的故乡,我不会再放弃它了。”
“哎……行吧行吧,咱们算两清了!我那几年受的苦就当我亏的!行了吧。我蒙哥跟你保证!不再滥杀你们无辜了!”
“对嘛,好了好了,回队吧,我还要教你们法术呢。”
“嗯嗯!小兄弟拜托你了!”
蒙哥缩回原来的样子,穿戴好真正有用的军装(我们宋国那棉布衣服有毛线用啊人家这还有外骨骼甚至自我疗愈功能呢(虽说他们那些百毒不侵的人也用不上,所以这个功能都快成为宋族士兵专属的了)到院子里,我关好大门,教他们修习道法,具体过程主要是教剑术,现在他们手臂化成的大刀刃还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一个大刀,比较钝,但也是相对而言,日常砍瓜切菜还是没有问题的,毕竟力大砖飞嘛,第二阶段是开出好几个小刃,杀伤力特别强,但也有缺陷,就和金刚狼很少伸爪子一样,他们这个小刃要想伸出来就需要像刨腹产一样划开外面的血肉,所以是真的非常非常痛的,连他们一群饱经风霜的大蒙古汗子都喊疼,那对我这个娇生惯养的宋族小主公而言可想而知。所以他们都开玩笑说:“我这刀出手可是要见血的~hhh,用你的血来做润滑油吧!”
的确会有一些黏液溢出来,近似于自残的行为,所以许多天骄军其实为了图省事对付我们小宋人还是用跟金人一样的大触手们,只有在对付金人的时候才会快刀斩乱麻,但遇到不好对付的小宋人(拿着血清或其他有效武器)的时候还是会只露大刀,从而保护体内的大寄生虫们,避免元气大伤。
a couple of weeks later
蒙古大汗们虽说训练刻苦认真,但补充体力起来也是毫不含糊,一天一头牛都宰得干干净净,每人还要再来上半只羊才够吃,好吧好吧反正本来也就是你们自己累着养的也应该让你们吃,虽说他们没什么烹饪技巧,但偶尔也会放弃生吃,而是架在火上烤烤,他们大草原上这么做一点事都没有,但我这小破郑本来空气质量就不好,又有一股烧炭味儿,以至于我都打赌自己究竟是先一氧化碳中毒还是先二氧化碳中毒,以至于我把我的油车都停得远远的停在我龙子湖家里,天天出门开taycan开出风琴脚了都快真的趁早注册一个滴滴司机号吧呵呵哒看你什么时候回本儿。
那么总之呢我又receive到了这个说实在话并不是很想收到的电话:
“哎温大哥您说有什么事儿吗?”并不是因为我职业病似的才这么respect,温德日格庆长官不仅仅是我的上司,也是郑州军区的总司令,为了郑州全府的安定,我这个小刺史可不得好好求求人家么对不对。
“小家伙啊,部队里这几天有小那达慕,就是你们说的比武大会,不过放心没有招亲环节我支持你和宝勒格庆的关系,但是我们这好不容易办的那达慕你可要带着你的队友们参加啊,好好干!别丢份儿啊!好吧。”
“方便问一下具体时间吗?”
“宝勒那小子没跟你说?”
“他忙着审讯犯人呢,我也不好去打扰他。”
“你也是中尉了,用不着自轻自贱啊,虽说你是只小宋人,但是咱们才是一家人儿!知道吧?”
“夫夫之间这些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我自己才拉扯大孩子,已经亏欠宝勒很多了,而且他最近说要备孕呢,我给他买了燕窝人参锁阳和冬虫夏草刺蒺藜这些的叮咛他好好调理一下注意身体注意休息这些的。”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哽咽,温大司令声音低了几个度,强忍着说道:“小家伙真是又贤惠又明事理又会照顾人啊!宝勒那混小子能遇到你真大的福气啊!那一周后预选赛见!上午10:30之前带部队来军区。”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我转身跟大家说了这个消息,他们大多振臂高呼耀武扬威起来,不过墨大哥不仅不为所动,反而还皱起了眉头。我连忙赶去问他怎么了?
“小长官,这多半可是部队里有人想要拉你下去啊……”
“也是,我一个小宋人比他们军衔还高肯定心里不平衡,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别担心。我不是那种玻璃心的人,早年在家里被数落惯了,有经验!”
“?温小兄弟你还有这段故事呢?”
“那可不!哎呀我跟你讲我这算好的了我闺蜜老孙,就这几天经常出去逛街那个,诶!老孙!快过来快过来正好你回来正好奇呢。”
保持友谊小妙招1:八卦朋友可以,但有话请当面说。
“哦你说这事儿啊哈哈那我跟我爹那真可谓是匹配机制良好了哈,一个花花公子一个重女轻男,谁让他对我那么冷漠的,之前我读书的时候一个月零花钱就给我一万两银子,够干嘛的啊以为自己儿子也和青楼里的姑娘好打发啊真是的,哼,我叛逆点怎么了?我不就经常揍了他几顿吗?我不就经常冷嘲热讽阴阳怪气吗?我不就为了离家出走把他的私人飞机抢走了吗?这是什么很难接受的事情吗?天天跟一个私生女眉来眼去的我看啊也迟早生个低能女抢我遗产份额,切,我那trust fund额度才30个亿,有毛用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中央银行手续费呢笑死了。”
老孙果真是有钞能力,每一句话都把身经百战喋血无度的墨大哥听的一愣一愣的,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连数数没数对,完了还沉默良久,过了好久才说出一句:
“我爹爹送过我最珍贵的东西就是县城街上的一碗臊子面……整整33年啊。。。”
老孙听到后心里也有所触动,具体外化表现为怀疑一声,却还是不为所动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是可能我这物质生活只能说是在上流社会比较匮乏,我也是自己去理财包括去投资自己(水学历)这些的才勉强挤得上去顶层社会,比方说像我们的宋皇徽帝陛下,hill house capital之类的相对来说比较大的人脉也好business partner也罢算是我个人去进行的这样一个打拼,我爸从始至终袖手旁观从来没有指导过我从来没有说帮过我一次都没有,除了钱和股份之外什么都没有给我,没有日复一日的支持,没有任何positive的feedback他根本就不知道其实我最缺的是什么,一直在忙事业我不理解为什么那父母赚了钱不就应该让孩子过上好日子吗为什么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就那么不信任我的人品素质吗我跟你讲平心而论我绝对是沪圈最冰清玉洁的太子爷了我这七十几年手上人命绝对不超过十条,虽说是经常泡泡外滩啥的,但该给的钱也都给了没有说玷污人家清白什么的两厢情愿的事情嘛对不对都是主动找我搭讪的那这桃花不坐白不坐嘛是吧?我私生活清汤寡水的平时高兴了也就溜点可啊麻啊之类的其他什么fentanyl啊我都不敢碰的呀,还有赌博这事我也是七十多年从来没碰过,人家赌徒都是做青天白日梦想一夜暴富的我钱虽说不是很多但想买的东西也都算不上几个子儿所以也就没必要了,来墨大哥您评评理我这么品行端正尊老爱幼礼义廉耻的善才怎么就配不上当继承人了?我可是斯坦福大学博士三学位研究生正经读完毕业的可不是什么是个人就能拿的honourable degree,论学历论人品倒也不是我不谦虚但摸着良心讲沪圈有几个?嗯?有几个?他从来看不到我的努力我的付出我的汗水我对这个家对这个公司对这个社会作出的那么多贡献他就从来没关心过我哪怕我被人拿枪指着他第一句话都还得是:“去去去一边儿去别耽误我赚钱。”
“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
“啊好了好了你不要讲了我不是很想听啊真的那种来自家庭的冷暴力真的不是滋味不是能用钱来弥补的。”
“我爹把我扔到阿勒泰山的荒原里面我自己饿了七天七夜肚子吃雪充饥的从海拔七千米的地方一路爬回来的。当时我才刚满10岁。”
墨大哥非常平复地说出这些话,就好像这只是在徐汇宜家迷路了似的。Kevin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大脑飞速运转着。
“之前我爸没问我意见就给我买了台法拉利575M,我嫌丑就当面数落了他七天七夜。”
Kevin想了很久,决定带我们一起回上海一趟,不过他的湾流有点儿小了,但没关系,墨大哥有架B52,我和老孙坐在装弹仓旁边度过了这辈子坐过最漫长也是最难忘的郑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