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抱着老孙腻歪的时候,廊桥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声响,我们循声望去,按理说本应空空如也的停机坪上有架已经被掀了顶的737,看涂装好像还是济州航空的,附近有一小捽人,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有可能是趁乱偷东西的也有可能是……被咬了的。而且当我俩看到它们超我们奔来的时候的确是后者可能性更大了。
“啊啊啊Lily咱们怎么办?”
“别慌,你别走丢就行。”我拔出9mm来甩出14pro打开相机用长焦当望远镜瞄了瞄,人家都说人的生存本能不可估量,也许真的是肾上腺素分泌,平日里并不咋地的枪法配上准度并不高的pistol在那么远的距离居然还真就打中了几个,堪称奇迹。
不过这些寄生的大虫子可绝对没有这么好打,过不了多久就愈合了,继续向我们扑来,我拉着老孙想往回走,结果特么的国际航厦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扑来十几只丧尸,我和老孙的小pistol加起来也无济于事,我就过去把门关上了还锁了,老孙拿着钥匙过去开门,这个连廊一共三扇门,中间这扇是防火门不透明的那种,老孙东扯扯西歪歪的也没打开,还得我过去给他指好顺便帮他开了门,国内航厦倒是没人,除了大厅混乱很多之外。
我们小心提防着,决定先用手机敲一下玻璃门试试,敲了几下之后发现并没有任何回应,航站楼里也依然空无一人,除了关闭的值机柜台,倒闭的快餐厅和随处乱丢的行李推车,看着也还算正常。
转了一圈钥匙就打开了门,老孙拽着我的衣角抠抠嗖嗖地走在后面,我瞄着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就决定还是三十六计一下从那破座椅山上爬走,谁料想那几个国际航厦的丧尸绕了一圈从外面爬进来了,老孙吓了一大跳,我只好拉着他往回走,但这些鬼东西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那扇防火门也撞断了,原路返回也不行,只好去安检区里面了,到时候可以顺着停机坪跑出去,说来惭愧,这还是老孙生平第一回走经济舱安检通道呢,有个在工位里面的安检员也被咬了,从x光机后面狰狞地爬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又看上我俩的Tom Ford香水了呢。
我一下抱着老孙的头窜了过去,谁知道真正的大家伙在安检区内藏着呢!一群丧尸朝我们扑过来,因为蒙古人还不像金人那样三光彻底,他们是先咬一口看看好吃不好吃,不好吃就扔一边去了,导致丧尸病毒传播开来,虽说阿娇有禁止这种行为,但在沦陷区就不管了,以至于我俩现在还挺进退两难的,老孙还在那里嫉妒那几个被咬的乘务员说真是的凭什么她们穿着高跟鞋还跑那么快,因为老孙比较……矮,所以他也经常买些高跟鞋试着穿,但都是走两步路就累,之前跟我吐槽说像杂技演员一样踩着高跷的感觉。well大哥你倒是直接长高一点不就行了吗?还真就奇怪了老孙生下来虽说有个糊涂的爹气人的妹,但天天锦衣玉食不愁吃不愁穿的,他是怎么做到长这么矮的?才168,不知道的还以为618凑满减呢。难道是因为他是南方人中的南方人中的南方人?(广州两道人一直都以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南方,而老孙又是港府人,广州人中的广东人(广州两道以肇庆和江门为界,以西为广州南道,以东为广州东道,潮汕地区单独为潮汕道)广州东道的精华所在,所以说老孙是三重小南蛮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
当务之急不是这个而是如何逃生,老孙拉着我躲进了一旁的卫生间里面。危急关头他还在分辨哪里是男士用,但那个卫生间没有大门,只有里面小隔间的门,随便挑了一个没人的进去。随后我惊奇地发现这小破卫生间不说跟新郑机场比了,它连白云机场都不如,就一个小破阀子,肯定撑不……
“老兄你!……你的胳膊!”老孙还真就很少这样喊过我,而且大多数情况下还是我们在玩cosplay的时候。不禁激起了我的疑心,我抬起毫无痛感的右胳膊看——
“你!……你不会被咬了吧?!”
倒是没有抓伤与咬伤的痕迹,但更吓人的是有一些很明显不属于我乃至不属于人类的软体组织匍匐在上面,通体是白色的,看样子是蛋白质与胶原,上面红色的血丝是红细胞没跑了,看样子很吓人的蓝青色其实只是血管而已,完全不用害怕,没了血管还活不下去呢,但它们三个组合在一起却变成了完全不同于正常皮肤的样子,我在医学院呆了7年也完全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更何况就在我分析的时候它还往外冒着紫水,扩散速度还挺快,被金人和蒙古人的大爪子轮番吓唬过后这还是头一回看见自己手上也长出了爪子来,虽说有点儿小吧……但毕竟我本身也就比宝勒他们小一圈啊所以也正常嘛。
看着老孙害怕到蹲在马桶边上缩成一团的小样,我挥挥爪子逗他玩玩然后不出所料地惊喜变惊吓了,于是我就还是说道:
“别怕,老子就算变成丧尸了也得给你杀出条生路!”
“?”
“先走了,记得锁好门啊!银行卡密码880688。”
“?”老孙已经吓呆了。
我站在隔间里先踮踮脚看看,附近的隔间里就有个丧尸!反正右胳膊已经被感染了无所谓了破罐子破摔了就用爪子一爪抓住它的头往墙上硬撞,撞到最后脑浆流了一地之后也不知道咋地一口就往它脖子上咬,虽说是腐肉,比起宝勒天天喂我的手撕生肉差远了,也不知道自己平时吃个冰镇西瓜都疼的小破胃怎么这个时候这么厉害了,你还别说吃起来还挺爽的。虽说肉质真的很烂而且腥味特别重比石楠花还难闻。
咬完脖子后抬抬头发现身上的病毒扩散的还挺快的嘛,左胳膊上也快有爪子了的样子,右肩膀上还突出去一块儿,甚至有个大眼珠子在上面,虽说我major的是Bice生物医学,但根据我当时帮我妇产科朋友代听了几节课以及写了点小组作业(报酬是一个白灰蓝方格的canvas lv slouchy)的经历而言,人体发育学中第一章就有提到婴儿胎体发育的时候第一个生长的面部器官就是眼睛,就像判断手机镜头哪个是哪个的方法一样,我闭上自己的两只眼睛,的确还能看见右侧的大多数事物,虽说模糊了一点,大概……0.7左右的视力吧。也难怪懿璘啊八剌啊他们看我的时候都得先分辨个一到两秒,的确看不太清,猜测是因为这些软骨组织自身分泌的黏液模糊了视线导致。
肚子里突然好饿,于是我就又咬了咬它的胳膊,根据宝勒在床上咬我的经历经验来看一般来说正常偏瘦的人也就只有四肢上还有不少肉可以吃,因为胸腹部肌肉一般来说比较柴而且还有许多肋骨保护并不是很好咬,虽说舔舌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牙齿尖利了些,就都像小虎牙那样,然后后槽牙分成了两排牙齿,今后刷牙可是个大活儿咯……
说一千道一万呢我的意思就是虽说牙齿有update好很棒很厉害,但是!比起骨头而言还是算了吧……抛开事实不谈,我也不舍得让我的新牙受这种罪啊,跟你讲,老孙的牙口都已经不是很好了,他可是从小自幼保养啊配家庭牙医啊之类的。
老公果然没骗我,胳膊上的肉真的挺好吃的嘿嘿嘿吸溜~吸溜~嗯!还有肉汁儿呢!新鲜的!
嘴里越吃越香,甚至都忘了自己还肩负着保护闺蜜的重担呢,咬到腿的时候身子抽了一下,不过还好是我的身子抽了一下,不会是要变异了吧?我虽说也42了好地方也去了美酒佳肴也尝过无数遍了按理说没有什么遗憾了大学读到硕士学历了正好还是家里老幺也不差我这一个还有我哥我姐呢。
?按流程不应该有inbuilt的powerpoint flash一下highlight conclusion吗?我的powerpoint呢?又忘按save啦?
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些很温暖又很舒服而且还非常柔韧的东西包裹了起来似的,动动身子还挺有perfect match的感觉,逐渐融为一体了,虽说没有大触手什么的,但大爪子用起来就和用自己的手指头一样轻松自如,连下命令都不需要脑子想到哪动到哪,虽说是个大身子却反倒非常灵活。就是头上感觉像是带了个万圣节面具一样把我原本两只清晰的眼睛也弄得挺模糊的,虽说还是能看清,但无论是清晰度和可视化角度都有打折扣。口腔也扩大了一圈,最外面的獠牙比我当时在华伦天奴买大衣送的中小样10ml的那管派对男生香水还大,而且用起来超好用咬合力超大而且是上下对齐的不像我这原本的天包地大龅牙啃个苹果都费劲的。
翻头看看老孙在干什么吧?
“呜呜呜刃刃啊是我拖你后腿了我真就不应该让你开门进来的呜呜呜怎么办我也不想被吃啊我还没有搬出上海呢……”
我故意露出大獠牙来哈口气吓唬吓唬他玩,爪子扒着隔间门还是非常轻松的,以此为参考大概推测一下自己应该已经有至少2.3m高了,但是老孙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抬头而且因为他有洁癖嫌弃地上脏就蹲在马桶盖上缩成一团了。
无功而返之后有了这大獠牙一口就咬下条小腿抱着尽情的享受补充体力,然后就破门而出去收拾那些门外的丧尸了,高丽人虽说也是我们宋人,但尝起来并不算好吃,特别咸,不仅需要找个甜口的无锡人或者台南人中和一下才好受,而且还亚硝酸盐超标,真就纯属填肚子而已。
徐州府的同胞肉质也不是很好,北方人一般都比较柴,因为我们这边的气候干燥,像老孙那样的小南蛮又长不大不仅没什么肉而且缺钙一啃一咬碎骨头渣子还特别多,还是江浙中道的人好吃,因为宝勒是典狱长嘛,审杀犯人的时候时不时喂我两口他吃剩的,我真的非常抗拒但当时真的拗不过他就……
啃了一会儿骨头都堆了不少之后我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对同胞兄弟的阮病毒免疫!这怎么可能?!除非……
对吧?要么怎么只有我感染了之后还有正常意识以及所有记忆?!不仅记得老孙还记得逗他玩儿,除了这个解释也没道理了:
自己不是宋族人。
怎么可能呢我拿着宋国特等公民护照42年了于情于理都是纯血小宋人啊!虽说身上毛是比较多一点吧但是这也不能这么肯定吧?!我眼角可没有蒙古褶啊先说好!
哎算了先把这些东西弄走把老孙救出来再说!我一爪抛向个感染的同胞兄弟把他砸到地上又拎起来一口咬掉了胸腹,紫红的心脏连带着血管一起被我咬住扯进了嘴里,我的小牙肯定是对付不来这么大的器官的,大獠牙又只有一排,只好还是牙爪并用撕成两瓣之后在后槽牙那里咀嚼。
意识到自己的獠牙远远不如宝勒乃至懿璘的锋利,口腔更是没有那么结实能装,食道更是先天不足地窄小,我先用爪子把那些丧尸挨个打败,再趴在地上撕咬着吃,效率瞬间提升一大截,不一会儿就把四五十个丧尸撂趴下啦!
因为有大爪子的加持,自己的胳膊都和腿差不多粗壮有力了,趴着奔跑与进食甚至还更方便一些,就在我尽情享用到第十来个人的时候,背部肌肉忽然酸痛无比,疼痛的让我不禁抓了抓,随即像绽开似的伸出来两只躯体,完全不确定是什么,我继续趴在地上吃肉补充体力,又吃了五六个之后才发现那原来是两条新的前臂,而且是非常硕大的那种,每一条都比老孙整个人还粗还大,近乎和建筑业钢桁梁一样了,我拿这打比方是因为之前我被我哥使唤着去我们家航空港区那个盘的工地视察的时候就见到过一栋五层的钢结构大楼,那里面用的钢桁梁就跟我现在的这两条新的大前臂差不多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