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客朋友們你們好,這裡是車長廣播,前方到站炎帝陵站,開右側門,請注意列車與站台之間的空隙。”
普普通通的一句随性广播却吓得我俩冷汗直冒,我回头一看,手上丰美的腱肉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抬头一看,除了徽帝陛下惊魂未定地坐在17C上面之外,车厢里的乘客竟再度彻底消失了!刚刚还挂着个人的通往10号车厢的屏蔽门在我俩都没有动的情况下——自动弹开了……
“老兄,答应我一件事儿,咱要是全身而退的话,我说啥也得在杭州中央银行顶楼请你喝顿Tiffany的下午茶。”
“徽帝陛下您自重,哪有跟细民称兄道弟的理儿?”
“哇去大哥你自己看看你比我特么大几倍了好吗好意思说自己细民嘛快快快变回来不然朕社恐!”
“嗻~”
熟悉的可见光再一次打下来,16:44,列车晚点一小时44分钟到达炎帝陵站,图定停靠4分钟。徽帝陛下紧紧攥着我的手,我说大王您也赏我个时间穿个衣服好不好?
我彻底破罐子破摔准备穿上自己的高功道袍镇镇这些邪佞,转念一想我直接披着最外面的外衣不就行了反正伸翅翎子的时候把衣服扔给徽帝陛下让皇上帮我拿着衣服不就行了?不过9车的屏蔽门好像卡着了似的还不会自动关了,徽帝陛下解释说原本的老车型都这样一到站就默认自动开门,但为何10车的屏蔽门又是关住的呢?徽帝陛下又解释说老车型了年纪大了坏点东西也很正常。不愧是宋皇铁首席执行官,话术一套一套的。
我再次拨了一下这个电动屏蔽门门把手。徽帝陛下躲到车门旁边准备随时跳车逃跑,外面依然是呼啸狂风暴雨大作的末日景象,电动屏蔽门再次缓缓打开,这依然是一节一等座车厢,里面坐着些穿着洗到发白的蓝色衬衫的旅客,看样子好像是公仆车厢,徽帝陛下本来还想向外绕行在站台上走一节车厢走到11车的,一看是自己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下属,立马就来劲了!大摇大摆颠三倒四吆五喝六歪七扭八地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走进车厢,本想着会得到跪拜礼,或者敬礼,再不济也是个注目礼,可这节车厢里的人依然毫无反应,徽帝陛下刚想走,嘟嘟嘟的车门关闭提升音就响了起来,霎那间全车厢的人都僵直起来,写笔记的钢笔掉了下来,看书的书本砸在小桌板上,空洞的看着正前方,齐刷刷地开口唱歌:
“心口呀莫要這麼厲害地跳,
灰塵呀莫把我眼睛擋住了……
手抓黃土我不放,
緊緊兒貼在心窩上。”
听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莫名熟悉,可又叫不上号究竟是什么,徽帝陛下厌烦地堵着耳朵吐槽:
“这什么坡民谣啊这么土哇去我真的受不了了太…(Attention!This Content is CURRENTLY not allowed to demonstrate Within Mandarin China)
我本想赶紧制止徽帝陛下说的话,不巧为时已晚,这群穿着破旧衬衫的家伙忽然齐刷刷地立起来,甚至还唱的更大声了:
“滿心話登時說不出來,
一頭撲在親人懷……
羊羔羔吃奶眼望著媽,
小米飯養活我長大。
東山的糜子西山的谷,
米酒油饃木炭火,
團團圍定炕上坐。
滿窯里圍得不透風,
腦畔上還響著腳步聲。
千萬條腿來千萬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