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你说，咱们……以后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可汗，你比我心里更清楚。

可我……可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呼……今后的日子，我答应你，尊你一声可汗，但你也要答应我，不准欺凌我的子民们……他们还很弱小，打不过你们的。

……好，我答应你。。。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请君自行离开吧，慢走不送。

等等！朕！朕还有话跟你说！

怎么了？

你…（难以启齿）…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

那又如何呢？你的手下对待我的部下时，倒也没见他们仁慈到哪里去。不是吗？

汉王，朕跟你说白了吧，你说，你觉得咱俩到了什么关系？

还能是什么关系？你是参天无上的大霸主，我不过是一个小帝王罢了，在你眼里算得上什么呢？

你为什么总是说这种话！？

不然呢？只要你不开心，一声令下，我的一切在你手里都不算什么。不是吗？

你凭什么笃定我会那么做？

怎么做，不怎么做，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追究，作为亡国之君，我不过是被俘屈居人下的命罢了。。。我们中原有一句话很好，死生契阔。

你难道不怕死吗？

我当然怕！我最怕的就是死了！所以我才屈辱地活在这世上，因为我想告诉你。我们汉人……没你想得那么脆弱。好死不如赖活着，哪怕是作为亡国贱俘，我活在这苍天世上一天，大宋就一天不会亡……

可你心里永远只有你的大宋！我……我呢？

可汗，你仔细听我讲，这不一样。你没了我照样活得好好的，甚至比现在更好，因为我不过是你天下大业的绊脚石罢了，可我的大宋不一样，如若连我的心里都没有大宋了，谁来照顾大宋呢？谁来照顾我大宋千千万万的子民呢！可汗，你自己回答我。

……我不准你这么贬低你自己……

hh，贬不贬低自己，反正从来都不是自己说了算。我任人无贤，不思朝政，喜怒无常，甚至还有些龙阳之好的，就算把自己夸的天花乱坠又怎样？瞧瞧那些溜须拍马的话语，连我自己这个傻瓜都不信。居然还真的会有帝王信。哎……世态炎凉吧？

但你就这么现实？

我现不现实有用吗？是非功过，自由后人评说罢了。反正张养浩也说过，兴衰盛亡，苦的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小子民罢了。他们都活得那么忍辱负重了。我作为帝王的，难道要下令说，连自己做的好与不好，都不允许他们说了吗？

活该有人喜欢你！我也当可汗这么多年了，但说句实在的，我真的被你折服了，可我还是想问！

（深呼吸）

小汉王，你到底爱不爱我？

（沉默）

我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是我自己的错。我个人觉得，爱这个字太过沉重，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