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娜仁格格嫁了我，自然是继福晋，我以正室之礼待之。”

娜仁仿佛木了一般，迟迟就是不起来谢恩，皇太极不悦道：“怎么，你是觉得朕的儿子配不上你？”

娜仁咬牙：“回大汗，娜仁不敢，只不过身子不适，此事还是过两天再议。”剩下的话也不想再听，扭头就往自己帐子的方向去，又不想进帐，便到旁边的小河边，站在石头上吹风。

她愣着从袖子里抽出了一副手帕，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便转身，见到是多铎松了一口气，问：“你怎么过来了？”

语气里有几分委屈。

多铎挠挠头冷不防说恭喜。“恭喜什么？”娜仁气得打他，多铎忽然抓住了娜仁的右手，她忽然被气笑了，反手抓住他的手：“十贝勒，你可真有意思！我就算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到盛京去！”

多铎恼道：“你这是什么话！”

娜仁哼了一声：“你们大金的王公个个三妻四妾，有什么好的！”

多铎不说话了，忽然抱住了娜仁，娜仁伏在多铎的肩上哭得厉害，连手帕也忘了拿出来擦，她回去便恹恹的，豪格娶过福晋，而自己年轻漂亮，娜仁一想到豪格脸上新冒出的胡子，跟看见皇太极一样犯恶心。娜仁低头写字，脑子里浮现出多铎的脸，虽然脾气性格也差劲，但是脸总比豪格强一些，血气也足。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要是郝先生年轻四十岁，她就真的跟郝先生过了。

皇太极因娜仁一事十分不悦索诺木父女，但总归将这件事揭了过去。娜仁谁也不见，过了两天等夜深了，娜仁洗漱后，准备叫外头的班布尔去歇歇，交给别的士兵守夜。结果一掀帘子就看到多铎站在她帐外，她跟多铎的帐子挨得近，索诺木后来，发而离得远了一些，这会儿估计在跟皇太极豪格与蒙古王公们一起喝酒，谁也没理会她。

娜仁给班布尔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往外说，叫他去休息。班布尔一向很听娜仁的话，他一走，娜仁看了看远处巡逻的士兵，道：“进去吧，让别人看见了不好。”

是为了怕看见才让你进的，娜仁心里想，但是却没有说出来，要想推掉和豪格的婚约，不得不向多铎低一回头。

多铎进去了之后，娜仁指着一张椅子道：“你坐吧。为什么不去喝酒？”

“你说喝酒误事。”多铎忽然笑了一下。他也不坐，跟饿狼盯着肉一样盯着娜仁。娜仁确实刻意梳洗打扮了一下，拿热水擦洗了一番，今天还换上了干净的浅碧色的裙子，哪怕没有涂上铅粉，也皎白像是月亮一般。

多铎没有坐下，娜仁任凭多铎抱住了自己，他的脸贴着自己的脸，他似乎也洗了洗，身上没有汗味和污渍，甚至还有淡淡的皂角的香气。娜仁从他的臂弯里挣扎出来，努力板起脸：“你做什么。”听到这句轻轻的话，多铎仿佛被刺激了一般，他低头咬住了娜仁的嘴，娜仁觉得嘴唇被吮得发麻，他还往里挤，又啃又咬的就是不松口，叫她受不了。她一把推开他，喘了口气，气咻咻小声道：“你没听我说话吗？”

多铎“嗯”了一声，箍住娜仁的腰，撩开衣服的领口。娜仁吓坏了：“你疯啦！外头有人！”

“我跟费耀色说了，谁都不许进来！”多铎压着娜仁到了榻上，一把撩开她的衣襟往里面抓，娜仁胸口发痛，伸手打了多铎一巴掌。多铎一愣，把她压得更紧，已经咬到锁骨还要继续往下，娜仁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抬眼见多铎把腰带都解了，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线条，该死胸口那么白，娜仁觉得脸像是被点着了一样，把头埋进对方的胸膛里，不说话了。

多铎翻身下了床，拿着炉子上的水壶倒了热水，拧干了毛巾给娜仁和自己擦了擦，把毛巾一扔又上了床。娜仁推了推他道：“你快走吧。”她鬒发如云，娇喘微微，语气里半是哄诱半是责怪，多铎把半个身子都埋在一团娇雪之中，此刻一丝睡意袭来，更不肯离开。

多铎不解问：“走什么？”反而把人搂的更紧，娜仁现在有点慌了，她可以不在意名声，却不能不在意索诺木，只好气道：“你说呢？要是被人知道了，你认还是我认？这要是传出去咱们两个都没办法做人了。”

多铎一把按住娜仁，恼道：“难不成要偷偷摸摸的，豪格半路横过来，怎么我们反倒做小人！”

娜仁抱住多铎，眯着眼睛，她逗多铎道：“反正你现在已经给他戴了绿帽子，他现在是王八了，你还不满意？”

多铎被她弄得心猿意马，掐着娜仁的腰：“我又不是为了跟他置气才跟你睡的，他王八不王八倒是次要。”娜仁抓着多铎的胳膊问：“那怎么办？”

多铎没来及回应她，接着没那么难熬了，多铎把脸埋在娜仁的颈窝，越陷越深。娜仁贴着多铎，忽然又害怕起来，有气无力地问：“我不会被打死吧？”她神色慵懒娇媚，比平日不同，天气虽冷，两人的身上都是一层薄汗。多铎道：“我去找皇太极，跟他说我要你。”

娜仁听了，便停下动作，愣愣地看着多铎发呆。多铎见她不动了，抓着道：“我要死了！”说着欺身而上床轻轻颠簸起来，又擦了一回后，娜仁喘着气道：“你不许再来了！”多铎拿虎牙蹭她的脖子，闻言道：“你累了？”

娜仁觉得他明知故问，故而狠狠瞪了他一眼，多铎会意，于是便道：“那你在下面……”

娜仁已经得到了答案，便没理由再顺着多铎，拿被子把自己盖好，翻脸道：“你既然答应了我，就要说到做到。”

多铎仍旧贴上来，两个人之间任何多余的空隙都没有：“这个自然。”她的视线颠来倒去的，眼皮子直往下坠，但狠狠推了多铎一把道：“你快睡，明天早上我叫你，你得趁天不亮就走……”身下的异样并未消失，多铎抱着她什么话也不说，他动了两下，娜仁实在受不了了，抬手就打他，但是娜仁非常非常喜欢对方的身体，她也能感受到多铎的喜欢。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