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保罗在一起太久，卡尔洛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冷静。

因扎吉定定神。

他迎上马尔蒂尼的眼睛，若无其事开口说了几句话，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说的什么。

而另一边——

“真的不说吗？”

“有什么好说的，”皮尔洛淡淡道，“就允许他们俩搞基，不允许我们有秘密？”

内斯塔竖起大拇指。

…

欧冠决赛当天，因扎吉随队来到伊斯坦布尔，他坐在了看台。

比赛开始了。

保罗开局就进球！

因扎吉惊呆了，他没想到闪电进球这词竟然能放在马尔蒂尼身上。

1个、2个、3个…AC米兰很快半场领先三球，周边的利物浦球迷垂头丧气、放声哭泣，因扎吉茫然扫了一圈，心想：难道幸福来的这么轻易吗？

这是真的吗？

这是真实发生的吗？

——是，也不是。

因为利物浦下半场同样连扳三球。

当双方都站在球门前，准备点球大战时，因扎吉低头看到了自己颤抖的双手。

他又抬起头。

马尔蒂尼的侧脸依旧英俊，但熟悉的人都能从那双一贯冷静的眼睛里看到些许茫然。

而我却不在他身边。

——因扎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