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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前陆淮之就带着江鸣去了三亚,家里也都没说什么,那边天气要比这边好一点,索性也当度假了,他们准备直接玩到过年再回来,过完年再准备收拾收拾搬去北京。
第二天在酒店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鸟鸣声已经开始发出声响,太阳光已经刺进房内了,陆淮之提前点好了早餐,但酒店里的又怕江鸣吃不习惯,只好去下面再买点,走之前很贴心的把床帘拉上。
被吵醒的江鸣艰难的坐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昨晚的激烈,使他现在的下半身一直处于疼痛期,只记得事后很累,瘫痪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完全不知道后面的事情。
他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是陆淮之夏天穿的白色短袖,屋子里还打着空调。身上还有沐浴露的香味,掀开被子,裤子也重新换了一条。身上没有昨晚的那般黏糊,看来是自己昏睡时陆淮之清理了。
老男人都这么会照顾人吗?老男人体力还这么旺盛吗?为什么我不能主动?为什么这么痛?陆淮之这么懂?许多个问题在江鸣心里一直循环播放。
直到开门声响,陆淮之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就是一件薄薄的外套,手上还拿着早餐,进来后就直奔江鸣的床边。
“醒了?”陆淮之脱下外套,放下早餐,顺手拿了一杯豆浆递给江鸣后又坐到床边笑着看他。
江鸣拿着热乎的豆浆就是喝,其实在陆淮之进门时他就想喊他,却发现怎么也叫不出声,他现在喝豆浆只想把嗓子润润。
“我睡了…多久?”话直说到一半,后两个字没说出口,直接哑声了。但陆淮之看着他动起来的嘴巴也能明白,陆淮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不用担心,现在还早,说不出话可以不说。”
江鸣起床洗漱过后,本想换衣服再躺会儿的,奈何陆淮之按着他把剩下的早餐吃完了。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再玩一些我安排好的几个景点,今天你还是照样好好跟着我。”他眼里全是江鸣:“还疼吗?我昨晚该擦的药都擦了,要是累的话我们可以不去或者少去?”陆淮之的手摸上他的腰,还试图捏了捏。
江鸣有点痒抬起头疑惑的看向陆淮之。
“我不痛!我可以继续玩…”
陆淮之笑了一下:“记得我之前跟你说我要准备给你的东西吗?”说完就掏出刚刚放在外套里的东西,是一个戒指盒,看起来还挺新,江鸣看到有些吃惊,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可以吗?鸣鸣?”看到他茫然的点头,陆淮之才轻轻地捏起江鸣的左手,准备给他带上。
对戒很细,上面有一些碎钻,自信看的话内圈还有字母,应该就是彼此的名字缩写。
江鸣捂着嘴看他给自己戴起来,等到给陆淮之戴的时候,江鸣的手都是颤抖的,好不容易戴好了,陆淮之还捏着他的手往上亲了亲。
“真好看,老公。”陆淮之直言不讳的贴着江鸣就说出口了,江鸣此时也不计较那些嘴上功夫了,毕竟昨晚全都见识到了,他现在倒挺想哭。
陆淮之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一言不发的就发好友圈了:“怎么不说话?”
江鸣摇头:“太突然了…没反应过来。”
陆淮之笑了笑,与他的手十指相扣,头抵着头:“鸣鸣…我爱你又一年。”
长夏从未结束,就像他们初识的那个夏日一般,禁忌而又热情,似乎要把两人淹没于此,情窦初开和缠绵旖旎都生于此。
你不过是我永不凋零的长夏。
-正文完-